《嚣张？没有。》万果果

21、摸摸头

　　“我不！哥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快被吓死了……”段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趴在他哥膝盖头，抬眼红通通的眼眶里满满的都是眼泪，跟不要钱的小珍珠一样呼啦呼啦往下滴。
　　段易推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妥协般叹了口气把手放在了段邈脑袋上揉了揉。
　　“哥……”
　　哼哼唧唧的声音被打断，段易的手指插进段邈的头发里，狠狠往后面一拽，迫使段邈抬头看向他。
　　“别人什么样我无所谓，段邈，你不行。明天滚回家，不准再和贪陀有任何交集。”
　　可能是因为连轴转的被使唤，段易的情绪显而易见有点儿疲惫，说话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蹂杂了些狠戾。
　　段邈红着眼眶头皮被扯的生疼，但是嘴角却是上扬着的，左手撑着沙发，细白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哥……那要不你掐这儿呢？”
　　看见段易眼底的阴暗后段邈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如果你走的时候带着我多好，嘶……我也不会像个傻逼一样天天揣着个小佛牌跟祈祷似的四处乱窜。”
　　段易松了一松，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白。
　　“我不管你这几年是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但是现在你得回家。”
　　正准备收回去的时候被握住了。
　　段邈笑嘻嘻地捏着段易的手，眼中精光一闪，但仔细一看又好像是错觉：“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回去。”
　　但不是现在。
　　隐约能从段邈眼里读出来他未说出口的半句话的段易：啧……有的时候他手痒痒真不是他的锅。
　　不过……算了，段邈现在也长大了，他也不能像小时候那么顺手揍他。
　　“行吧，”卡了一下，段易才把话接上去，“你想要哪个古董来着？”
　　段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屁股上粘的灰尘，宝贝似的拿起手机戳开相册，兜头给段易怼到脸上：“这个！！”
　　一只漂亮且大的神似缸的……桶。
　　“这什么？装冰的桶吗？”瞄了眼底下的竞拍价格，段邈边说话边点开手机准备转账，随口问道。
　　“不不不，这个是恭桶！看不出来吧哈哈哈哈哈……”
　　段邈转账的手指险些戳破屏幕。
　　而后云淡风轻地在转账金额后头又加上一个0后开口：“这些钱省省别全花完，有时间去做个dna鉴定或者是智力测试，找权威一点的机构，不要去桥洞底下问半吊子老头。”
　　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步子正准备走的时候又回头：“如果咱俩不是亲兄弟记得漂流瓶告诉我这个喜讯。”
　　段邈保持着站立在空荡包间的姿势看着段易一步一步走出他的视线里。
　　直到包厢大门再次被关上。
　　转身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动着身边的头盔，脑海里浮现出在父亲电脑里偶然间看到的一段视频。
　　刚开始有些模糊，像是偷拍的，画面刚开始是跟随在一群人身后，刷了左前方站着的一个金发白人的虹膜后进入到无菌的实验室中。此时画面被微微调整了一下，只能看见偌大的圆柱体矗立在干净整洁的实验室中央，视频晃动扫到一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试剂，然后又转回到圆柱体容器前。
　　容器上的显示器显示着一串数字——0854。
　　画面跟随拍摄人的脚步逐渐放大，能看见圆柱体中有一个女孩，曲卷的长发挡住了脸颊，蜷缩的身体上套了一条宽大的到膝盖的白色裙子，整个人被浸泡在浅绿色的液体中。能看到几根透明的管道连接在泡在液体中的女孩儿的口鼻处，能感觉到女孩的胸口在缓慢起伏着，像是睡着了一样安详。然后画面结束，当时他来不及看第二遍就匆匆离开了书房。
　　他暗中调查了一段时间，才摸到了尘的影子。
　　“哥，你可千万不要阻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