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解决 ...
-
“你的竹马是个冷面小生嘛。”蔡骏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只是人依旧向外张望着会客室的人影。
香芋宁正在看团队里律师前辈新给的材料,听到蔡骏说的话猛的一抬头,又看了眼时间确实是快到7点了,言语间满是惊讶,“谁?”
“就你那个竹马啊,陆诚良啊,小潘爷和富婆已经过去了,让我过来喊你一声。”蔡骏看着香芋宁抵触的反应若有所思起来。
香芋宁抱着电脑拖沓着步伐往会客室走去,心里不断思索着,陆诚良怎么又来了,他和这案子还有什么关系,算了,想他做什么,他现在不过是以前的老邻居、老同学,我这么介意做什么,不要想了,先把事情办好。
刚想敲门进去,潘远就推开门走出来,看到香芋宁站在门口,忙侧身让她进去,又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香芋宁感受到屋内陆诚良望过来的视线,没有理睬潘远的调侃,而是挺直了背,把高跟鞋踩的咔咔响的进去了。
潘远看着香芋宁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又瞥了眼陆诚良运筹帷幄的样子,这两人确实是有点意思。
“康律师,你的意见能够全权代表杨虎先生嘛?”香芋宁看了眼坐在一边,悠哉的喝茶的陆诚良,开门见山道。
“杨虎先生现在身体还没恢复,不适合来这里,但是杨虎先生已经将所有事项和权利全部并且特别授权给陆诚良先生和我了,也录了视频为证。”康律师递过来一张条文详细的授权委托书。
“香律师,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仔细看一下。”
陆诚良看着香芋宁有条不紊的在康律师和她的委托人之间周旋,和潘远默契的配合,认真又自信的神采充满了魅力,原来她已经这般出色了,不觉自己已是看的出神了。
香芋宁谈着话就觉察到陆诚良盯着自己那充满深意的眼神,微皱了眉,以为是他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便问道,“陆医生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诚良被这一问,知道自己刚刚的神态被误会了,敛了神色,“并没有,你们继续推进。”
康律师被这一打断,也顺势问了一旁一直在看手机的富婆,“您有什么问题吗?”
富婆看着微信上一直没谈出来的好友申请通过的消息,随意的摇了摇头,又斟酌着说道,“小陆医生,你不通过一下好友申请吗,这样子日后杨虎有什么事情,我们也方便沟通,哎,也是可惜我和他有缘无分。”
香芋宁和潘远听到这样说话的富婆,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满满的嫌弃和无奈,真不知道当初这富婆会打定主意逼杨虎的婚。
不过香芋宁还多了一丝幸灾乐祸,她还是很乐意看到陆诚良被人纠缠的样子,只要他陆诚良吃瘪了,她香芋宁就能多吃一碗饭。
陆诚良自然的换了个姿势,不着痕迹的躲过富婆伸过来拍肩膀的手,冷淡的说了句,“不好意思,我不用微信。”
富婆看着自己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这种不像样的理由直接拒绝,心气立马不顺起来,“潘律师、香律师,我对这个结果不满意,我一个女人嫁给这个当兵的这么多年,他就回来了一次,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他付出多少,我要他赔偿。”
香芋宁没想到富婆会临时变卦,顿时充满怒意的瞪向始作俑者—陆诚良。
陆诚良却是一点都不慌张,沉着声音说道,“这几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富婆脸色一白,声音不禁尖锐了几分,“我做了什么,我替他照顾家人,又是请保姆,又是做这做那的。我做了什么?”
“哦?那你别墅里的那个男人是谁?”陆诚良把茶杯往碟子上一搁,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富婆闻言不可置信的望向陆诚良。
香芋宁和潘远都从对方投来的询问的视线里,知道对方也不知道,和对现下的谈成的结果的担忧。
“小虎说,做人要有良心,离婚自然是同意的,还有之前他母亲欠的债他也会还上的。”陆诚良不再搭理富婆,给了康律师一个眼神。
“毕竟杨虎先生身份特殊,我们能不闹到法庭上,对谁都是好的,不是吗?”康律师适时的拿出那份由他拟写,杨虎早就签了字的和解书和离婚承诺书,递给富婆和香芋宁、潘远三人。
“康律师依然早有准备,怎么刚刚不拿出来,倒是省了我们刚刚那番口舌。”香芋宁看着明显偏向对方利益的条款,厉色道,这样的结果就是让她和潘远这两天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
潘远深深的看了眼陆诚良,陆诚良竟然能查到这种事。
“这不过是方案二,以备不时之需。”康律师含笑点头示意。
“这两份文书我们需要再考虑一下。”潘远说道。
“不用了,我同意,希望陆医生和杨虎能尽快把钱还了。”
富婆突然颤着声音说道,当初她确实是真的喜欢上了杨虎,在杨虎母亲家第一眼看到这个小伙,就觉得很单纯很阳刚,可是杨虎以军人的身份拒绝了她,她不甘,便想了用他母亲来逼婚,这婚是结了,可杨虎却是再也不露面,那份喜欢自然也维持不了多久,自然老早换了人,离婚自然是肯定的,这军嫂的身份得来不易,退之自然也不易,既然他会还债,那她其实并没有亏,被陆诚良说出隐秘之事的富婆自然选择顺势而下,她并不蠢。
香芋宁已经把这桩案子当作是她和陆诚良的一场较量,自然不想如此憋屈的收尾,看到富婆就这样让步了,她不禁有些失意,但是这样的结果至少对她的委托人—富婆来说是好的,顿了几秒,慢慢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等我再仔细看一下内容,没什么问题的话,您再签字。”
等这几人彻底谈妥,出会客室却是已经快九点了。
陆诚良看了眼手表,轻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香芋宁闻言接了句,“职责所在,称不上耽误。”
潘远听了心下笑了笑,这噎人的本事,还是他们香律师强,拿着人的原话噎人,面上还是维持着平淡,“大家都是为了能早点解决,希望接下来的手续和流程能够顺利。”
蔡骏一直注意着会客室的动静,这会儿瞧着人都出来了,也便迎了上去,“香律,前台小姐姐给你留的钥匙、门卡,让你和潘律锁门。”
香芋宁接过钥匙,对蔡骏还没走很诧异,“你怎么还在所里?”
“等你啊,你感冒还没好,潘远待会儿要去接傅言言下晚课。只好我送你回家了啊。”蔡骏说着竟还给香芋宁眨了下眼。
香芋宁哪能不知道蔡骏是好奇结果,这么说就是给他自己冠冕堂皇的找理由。
可在一旁听着的陆诚良却是听进去了,他刚刚在会客室就注意到香芋宁还是会擦两下鼻子,就知道病还没好全,也猜出这人就是医院和弄堂口的人,看向蔡骏的眼神越发具有深意起来。
“那大家都早点回去吧,陆先生,我们走吧。”康律师在一旁也是急着回家,便催了一句。
陆诚良不再多留,嗯了一声便抬腿走了。
潘远和香芋宁和富婆最后完成了一些文书和手续的准备,也回了办公室整理东西。
“陆诚良之前和杨虎是一个部队的。”潘远看着心情不佳的香芋宁,解释了一句。
“他还当兵了?”香芋宁这下心里是想通陆诚良出现的理由了,“潘远,你之前不告诉我陆诚良回来也就算了,现在才告诉我他和那杨虎的关系,你过分了。”
“嗯,一报还一报。”潘远听着香芋宁带了点埋冤的声音,却是随意的摆了摆手,拿着包走了。
香芋宁知道潘远指的是她把富婆的案子推给他,还是忍不住骂了句,“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蔡骏本想趁着送香芋宁回家的路上,再问点细节,但看到坐在后排却是已经歪着脑袋睡着的香芋宁便也闭了嘴,将车开的尽量平稳而快些了。
深夜总是会促进一些事情的发生,也总是悄悄的影响着很多人的心绪,或好或坏,冥冥之中像是定数一般落在每个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