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芒果干》草莓爆浆软糖

14、第 14 章

　　每晚盼你来假意扮作梦里又相逢。
　　——邝美云《寂寞的风》
　　周一一大早，孙强就用收音机播着时下最火的郭富城的《对你爱不完》，他自己跟着跳着郭富城的招牌动作。陈默坐在座位上听听力，有一个单词反复听了几遍都没听清，陈默不停重复再重复。何木上前去把收音机按了暂停，原本吵闹的教室安静了不少。孙强突然被人打断，脸色有些不好看。
　　“何木，你他妈有病吧！”孙强直直冲何木走去。
　　何木也是一点就着的主，“你他妈当这是你家啊！就你要文艺晚会表演么？我们啦啦队也要排练啊！你把位置全占了，我们去哪儿放音乐啊？”何木一连串发问把孙强给整懵了。两人眼瞪眼，一时不知如何收场。这时班长王进出来调解，最后把收音机给两波人轮流用。王进同学通过学生会又找了间空教室作排练用。不过，何木和孙强这口气都堵着呢，一时两人都不说话，迎头撞见都像不认识。
　　两人暗暗较着劲，都想把对方比下去。
　　这边何木在游说陈默。
　　“默默，你就来麽，有你加油，我们啦啦队肯定把其他班给比下去！”其实何木想的是，陈默一站上球场，谁能忍住不往这边看，到时候就她们啦啦队肯定大出风头！
　　陈默摇摇头，眼睛真诚地看着何木。她是真不想被那么多人看着，很不自在。
　　何木又软磨硬泡了一会，没什么效果，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那边。孙强在纠结，要不要邀请林以寒加入他们舞蹈天团。他和何木想的一样，寒哥一上台，那学校里的小姑娘不得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想想就兴奋。这会恰巧林以寒在讲台旁边接饮用水。
　　“寒哥，你觉不觉得你跳舞肯定很好看。”孙强就差没把他的狗尾巴漏出来了。
　　“不觉得。”林以寒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那打扰了。告辞！”孙强赶忙走了，那眼神太恐怖了。
　　这两边都没请到人，只能更加用心排练了。不过好在陈默答应给啦啦队做动作指导。
　　转眼篮球赛就开始了。啦啦队的表演是决赛的时候，那天每个班的女生争奇斗艳。陈默不上场，就帮啦啦队的化妆。陈默给有个女孩化完妆后，那女孩脸都红了。跑去和同伴说：“陈默太温柔了吧，刚才我觉得我心跳好快！”一帮女孩在那嘀咕。陈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谈论着，一心一意地化着。她一旦专注地做着一件事情，就很难去关注外界的事情。
　　陈默和啦啦队的女孩在候场区站着看比赛。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见场上的动态。上半场陈默他们班落后对方一大截，中场休息时，啦啦队上去表演。陈默听见场馆门口那个方向有些骚动，就看见林以寒穿着球衣慢悠悠地才来。陈默记得他好像是替补来着。他没看见陈默，直直向后补区走去。等他走过，后面女孩们便放开声音议论起来。无非是帅啊好帅啊之类的。
　　下半场开始，对面的一直赢球后故意做出挑衅动作，篮球队长差点上去和人干架了，被队员拉住了。没过一会，篮球队长方致远投入三分回复对方挑衅。下一波运球时对方故意挤压，用身体撞方致远，方致远直接怒了，被撞倒在地后，死死抱住球，直到裁判吹哨，方致远站起来，用球用力砸向对方球员。两边眼看就要打起来，被现场老师拉住了。观众席上，对方班级的女生：“这是输不起啊！有没有点素质，输了就砸人。”
　　何木她们自然听见了。
　　“你们故意撞人就有理了？！”
　　“你们就是技不如人！”
　　“在犯规这方面确实不如你们！”
　　.......
　　有越吵越烈之势。
　　短暂地暂停后比赛继续。林以寒上场了。
　　两个班的人互相不服气，加油声也越来越大，一方想压住另一方。
　　现在林以寒他们落后对方二十分，比赛还有十分钟。对方显然不把对手放眼里，觉得赢定了。林以寒上场控球后拿下三分。整个球队的士气被鼓舞起来了。林以寒打球像一头狮子，运着球直接往对方内线闯，气势太强，力量悬殊太大，没有任何悬念地拿下篮板球。这球无论是运球还是上篮都太漂亮，全场沸腾了。有些人激动地站起来。刚才林以寒太快了，一气呵成。
　　对方显然着急起来，重点放在防林以寒，球运不进来，队友直接抛球给林以寒，林以寒接球后原地投了个两分。对方队长故技重施，在林以寒奔跑时用身体撞击，林以寒直接摔到了场外，林以寒站起来时扭了扭脖子，示意队友没事，冲着对方队长笑了笑，眼神里没有温度。
　　接下来完全是林以寒个人秀了，不停地突破内线，敢上来的人直接被撞开。没有人能防得住他。比赛还有一分钟，两方比分追平。刚才林以寒太秀了，场下的人集体高潮，喊着林以寒的名字。除了对方班的人，脸色都不好看。这时林以寒持球，却没有继续进攻，反而将球传给对方队长，对面拿球上篮，林以寒一记暴扣拦截。而后林以寒又拿球砸给对方，对方跳起远投，林以寒抬手，球直接砸在地上。时间还有三十秒。
　　对方感觉被侮辱，拿球尝试上篮，球毫不意外地再次被反扣。林以寒一直把球给对方，又把球截下，每一次反击，场上就沸腾一阵。看得实在很解气！
　　最后三秒林以寒拿球上篮，一记暴扣结束比赛。
　　整个场馆欢呼声不断，这比赛把人看得热血沸腾。林以寒这边有些队员眼眶都红了。本班女生喊得嗓子都哑了，此刻激动地哭了。
　　最后是冠军队伍啦啦队表演，但差一个人。啦啦队有个女孩是方致远女朋友，刚才方致远下场时脚已经被扭到了，但是坚持要在现场把比赛看完。现在结束了，他女朋友要陪他去医务室。
　　这差一个人队形也不好看。陈默主动上前，表示她可以替那位女同学。
　　她是动作指导，她很熟悉每一个动作。何木这个啦啦队队长可开心坏了。陈默换上了那个女生的裙子，陈默比那个女孩高不少，着裙子本来到膝盖上面一点点，陈默穿着就有些短了，白白的腿暴露在空中。
　　啦啦队上场时又是一阵沸腾。有些男生吹着口哨。林以寒在场边喝水，一眼就看见了拉拉队中的陈默。不禁眯了眯了眼，心跳不由得加快，喝了几口水压下心里的躁动。
　　林以寒只看见陈默跳动的身姿，少女的细长的腿，不堪一握的腰，光滑的脖颈，以及跳动的马尾。林以寒喉结滚了滚，突然感觉很干很热。一口气喝了一瓶水。微喘着气。
　　突然好想用口袋把陈默罩上，谁也不许看。
　　男同学眼睛都看直了，林以寒更加烦躁了。
　　陈默退场，林以寒在出口处等她。
　　陈默换回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