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白色领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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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蝙蝠与地球1的众人告别，蝙蝠侠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感到不安。
昨夜，他与领主蝙蝠谈话，明明现在的局势已经发生变更，领主蝙蝠也切实有了反抗领主超人的意愿。但他总觉得领主蝙蝠似乎有点不对。
并非是什么危险的异样，就是一种沉闷。并不是喘不过气，也并不艰难，只是钝而闷。
像领主世界一样，并不那么严苛，规则内也拥有自由。只是这个规则很紧，紧到呼吸不畅快，但也仅仅是不畅快。
其实，一开始，蝙蝠侠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对领主世界下手。但后来，似乎是顺其自然一般，他们就这样一路闯关一样，完成了一切。
现在，他们要离开了。最初抵达领主世界时候出现的不安，却突然又出现在心里。
蝙蝠侠思考，可能是领主蝙蝠的行动会不顺利吧。毕竟，他们离开了以后，领主蝙蝠比起领主超人，力量是可以预见的巨大悬殊。
众人即将离开，远远看到领主超人，白色的超人也望着他们，目光冰冷。他没有靠近，甚至没有除了注视他们以外的任何动作，只是看着。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地球1的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们想象的情绪，空荡荡的，像个等待命令的机器。
可不是吗，领主超人活得就像个机器，他所有的逻辑都充满了机器版的冰冷，却又带着对过去的自己的无能的愤怒。
氪星人望着他们，超英们发现他真的比他们之前打倒毁坏的那些领主超人模样的机器人更像个机器。他甚至嘴角的弧度都带着精心的设定。
蝙蝠侠突然发现了什么，他猛的转头去看领主蝙蝠。但什么都没看到。
布鲁斯从梦中惊醒。
布鲁斯睁着眼，直到眼睛酸涩，才缓缓眨动了一下眼睛，然后闭上眼，一丝痛苦从心底浮现。
其实他们离开那天，领主超人并没有出现。布鲁斯只是在回到自己的世界以后，回想在领主世界的经历，越想越觉得不对。
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巧合，所有。无论是领主超人还是领主蝙蝠，包括其他所有领主世界的人。所有的事情。
但要说最让蝙蝠侠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开始怀疑他们在领主世界见到的、抗争的领主超人到底是谁。领主蝙蝠的态度，总让他感到别扭。
回到原本的世界以后，蝙蝠侠终于分清，这别扭里不仅仅是对领主蝙蝠对领主政权认同的别扭，还有……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直觉性的警惕。
他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可是都被无比了解“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领主蝙蝠混淆了过去。
每一次都是。
领主蝙蝠在通过他们测试什么。
现在回想一番，明明领主蝙蝠才是最先发现他们这个平行世界并且提出干涉他们的人。最后反而是领主蝙蝠成为他们的友方。
真的是友方吗？
蝙蝠侠并不想怀疑领主蝙蝠，但一个小细节一直让蝙蝠侠很在意——领主超人的下颚角，靠近耳朵哪里，有一个很浅的疤痕。
有疤痕并没有什么，超人与蝙蝠侠哪里有伤口都不奇怪。
可是如果这个疤痕，是个编号呢？
即使那疤痕怎么看都只是一个疤痕，甚至蝙蝠侠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太过疑心而产生的癔症了，就在这个时候，蝙蝠侠找到了答案。
那的确是个编号，因为就在他们在领主世界的短暂时间，领主超人已经换了一次了。蝙蝠侠捕捉到的领主超人的那个疤痕也改变了。
这个发现蝙蝠侠宁愿没发现，这代表什么？代表一个骗局。
如果作为核心的领主超人是身上有编号的可替换品，那么谁是制造他的人？
领主蝙蝠。
所有的一切都是领主蝙蝠的骗局。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没有任何意义。以这个计划的精心程度，也不存在领主蝙蝠中途改变主意的可能。
难道就只是为了看看正常世界的正义联盟的样子？
可是看领主世界的样子，可没有变回来的打算。
那是为了什么？蝙蝠侠陷入苦思。
可是想了很久，久到蝙蝠侠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应该放弃对这个问题的纠结的时候。他得知了领主世界的后续。
领主蝙蝠起兵反抗领主超人，可能已经被领主ww杀死。
这个消息如同雷霆，将蝙蝠侠劈到麻痹。但他很快问了关键问题：领主超人还活着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问领主蝙蝠的生死反而问领主超人的生死，但对方还是回答了：活着。
蝙蝠侠的心落下来，那么作为“领主超人”的操控者的领主蝙蝠也还活着。
然而这次，蝙蝠侠没来得及又多想什么，答案就送到他的梦里。
在梦的最初，蝙蝠侠就发现了这是领主蝙蝠的梦。
因为他并没有这样与超人的相遇——神明从天上降落，他慈悲而光明，如恒星曜日，带着希望与黎明。
那便是太阳、是光明、是希望、是奇迹。
那光落进黑暗骑士的心里。
后来，是命运般的靠近，他们是必然的挚友、搭档，信任对方甚于自己。
直到那恒星被愤怒控制。
即使已经被烧灼得痛苦，领主蝙蝠依旧信任着领主超人。而领主超人也确实没有辜负领主蝙蝠，在事情更严重之前，领主超人停止了更严苛的规则。
他从愤怒中走出来了。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开头，一旦开头，就无法停止。他人很难伤害一个冷酷无情的领主超人，却很容易伤害一个内心柔软的超人。
领主超人死了。领主蝙蝠亲眼看着他的恒星陨落，光芒熄灭，只剩冰冷。
这冰冷顺着接触超人尸体的手，传到领主蝙蝠的心里，几乎将他的心冻结。
但领主蝙蝠并没有失去希望，他要复活领主超人。他能复活领主超人。然而没有，他没能够复活的恒星。复活的奇迹没有第二次。在失去闪电侠以后，他又失去了自己的半身、挚友、光明。
他的心陷入灰暗。
然而领主超人的死并没有带来好结果，领主统治的不稳让其他的所有都不稳定起来。直到“领主超人”的再次出现，热视线过后，所有的又稳定下来。
从精神的混沌里勉强清醒过来的领主蝙蝠，看着他亲手制造的“领主超人”，明明是他自己控制的、甚至不算是复制品的伪领主超人，分不清是梦是真。
时间就在浑噩中过去，领主蝙蝠的精神越发糟糕。但他确认了，领主世界已经走上了一条不能退的路。可是在最后，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他找到了地球1的世界。
地球1的众人给领主世界带来了很多事情，可是越看地球1的众人的团结与美好，领主蝙蝠就越坚定。在送地球1的人离开以后。领主蝙蝠判断自己的精神已经没有办法支撑，就如同这个世界一样，已经无可挽救。
固然，地球1的众人似乎给领主世界带来了“自由”一般，可是实际什么都没有改变。领主的统治已经根深蒂固，如果要“自由”，那么就要迎来不可想象的混乱与罪恶。在那时候许久，才会恢复到领主统治之前。
其实，在地球1的人们离开不久，“自由”但也因此更危险的人们自己就又讨好般的说领主统治的好处了。
但领主蝙蝠还是举起反抗大旗。如果按照原计划，随着这份最后的自我的“死亡”，“领主超人”脖颈下颚角的编号，将不会再变化，因为这复制品背后的操控者已经有了取舍。
……
我看到光，那光照着我的眼睛，照进我的心里。
我心里，住进一个太阳。
我的太阳燃烧，我的太阳陨落。
我的光熄灭。我不相信。
我点亮了我的太阳。是的，我没有失去他。没有。
我在燃烧我自己，但我的太阳还亮着。
我“死”了，我成为了我的太阳。
他会永远亮着。
我最终成为他。
……
天光骤降，一丝线光吹落，似乎有希望降临。
……
布鲁斯猛地惊醒，他对梦境最后的光不知该如何理解，难道，是领主蝙蝠的超人复活了？奇迹会发生第二次吗？
不，这种荒诞的想法可能性太小了，如果能复活，领主蝙蝠后来也不会变成那样了。
他能确认的似乎只有对方最后好像改变了想法。
布鲁斯无法安心，他立即起身前往蝙蝠洞，蝙蝠洞里，最顶尖的计算机不断计算、寻找、确认领主世界的信号与坐标。
看着计算机屏幕上茫茫数据流不断变化，布鲁斯知道，以领主蝙蝠对平行世界穿梭技术的了解，已经越来越不可能了。
果然，目标坐标已封锁，目标封闭。无法前往，无法联系。
目标已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白色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