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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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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苏州境内后,心无忧急忙处理公事,赫连风华尽力帮忙。欧阳恒借着私访之名赖着不走。剩余二人玩得不亦乐乎。
独自入苏州境内,本来甚少出门的君天裳此次也算游玩了,虽然,她实在没啥心情。
守了好几天,那个心无忧不是去东头查案,就是去西头视察水利行情,要不就是正坐大堂处理诸民事、刑事卷宗,压根没机会见着。
好不容易,待他缓和过来,君天裳立即上门拜访。
见陌生人来拜访,心无忧也不奇怪,衙门里接待的人一向来自各地,陌生的面孔,也许只会出现一次,下次再也不会再来。
“这位小姐,不知找心某有何要事?”心无忧心平气和道。
“我希望你将伯叹言交给你的匣子还给他。”
“你说那个匣子,叹言兄三个月后自会来取,小姐不必担心。”
“那先交给我好了。”
“那却不行。”
“为何?”君天裳不解。
“第一,我不认识小姐。第二,我既然代为保管,自当遵守约定。第三,小姐与叹言兄是何关系我尚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最后,如果小姐若没有其他的事,请自便。心某还有琐事未决,就不相陪了。”
“第一,我叫君天裳。第二,那匣子里的东西本就是我君家之物,我拿回也算物归原主。至于我怎么处理,那不关你的事。最后,我希望心大人能马上交出匣子。”君天裳一一回击。
“君小姐,不若三个月后,叹言兄取匣之际,你当面索要,岂不更好。”心无忧耐心地说服。
“你可知匣中之物的意义?”君天裳问道。
“不知。”
“那你为何替他保管?”不解!
“我欠他一个人情。”老实地说。
“那是我的定亲礼。”
一句话,让心无忧呆楞无言。
“这下明白了吧!匣子可以还我了吧!”君天裳笃定。
“还是不行。”心无忧淡淡道。
什么?这个人真是一块石头。
“那你怎样才肯将匣子给我。”
“我说过了,叹言兄三月后来取,那时你自然可以取得。”心无忧重复一下前面说的话。
真不明白,本可很简单的解决,她非得那么固执。
“不行!”
真是牛啊!
“为何?”心无忧好奇。
“你不必知晓。”
“你到底给不给?”有些急躁了。
“恕心某无法答应。”心无忧坚持己见。
“看剑——”完全露出本性。
“你——”还未说出口的话被隐没于剑招内。
这女子的武功不弱,不过招式也很独特,均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心无忧也无法辨出对方来历。只好消极地,以守为主。
三人进府,就见一副奇特景象,一陌生女子正与心无忧过招。
“大哥,加油!”
心家二小就爱瞎起哄。
这女子的武功路数好奇异,不似少林的刚硬,不若武当的缓逸,不像峨嵋的飘渺,多了点空灵,多了点锋利,多了点诡谲。赫连风华仔细观察。
心无忧步步退让,君天裳招招紧逼。
“君小姐若再不住手,就别怪心某无礼了。”心无忧不得已道。
“你若打得过便打,不用废话。”君天裳依旧不客气。
既然如此,心无忧也不多话,反守为攻。
人一但认真起来,便是厉害的时候。
本在旁边呐喊助威的二人也安静了下来,细细观看。
君天裳的武功根底不错,但习武时日尚短,开始会因为奇特剑招略占上风,但时候一久,疲态渐显。
心无忧的武功虽不是一流,但个人修为极佳,沉稳内敛,善于在应对中求胜。一招一式,先以退为进,进而步步为赢。
因急躁,一个不留神,君天裳的脚下滑了一下。
糟了!心中大喊不妙。
眼见君天裳要从假山上跌落,心无忧硬生生地抽回了招。幸得心无忧未全力回击,否则君天裳早已落败,此际,也因此未使得自己受严重的内伤。然而,君天裳却不肯认输,眼见自己滑落,仍抽剑向前,未料她回如此的心无忧,身体左侧被剑重创。
啊—
心无忧惨叫一声,落下水榭,头部因身体失去平衡而撞在了石头上,整个人顿时昏迷了过去。
“无忧——”
“大哥——”
不料有此变故,赫连风华及心家二小大惊失色。
最先上前的是赫连风华,他连忙扶起心无忧。
心无忧的状况甚惨,左胸衣襟被大片的血迹染透,显现可怕的一片,头部被撞的地方,起了好大一个包,并且还在不住地流血。赫连风华见此心疼不已。心被拧紧了,滴血了。
“无痕,快去请大夫。”
“是。”
点住几个大穴,暂时止住伤口流血。赫连风华一把横抱起心无忧径直走向卧室。
大哥伤了,风华哥哥急了,二哥又去请大夫了。心家老小心无语回过神来走道君天裳的面前,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你为何要伤大哥?他处处让你,你却不知进退。他欲救你,你反倒伤他,你到底是何居心?”心无语哭着吼道。
回过神来的君天裳,抚着发烫的脸,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