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诸神之恋[西游]》破铜镜

7、第七章：祸起

　　天宫，瑶池内。
　　彩雾缭绕，空气中多的是琼浆飘香。醉意未了的模样。
　　七仙女各个手捧着蟠桃绕过凌霄殿，穿过蜿蜒的壁厢回廊，径直走向瑶池殿。殿内是敞开的，没有房梁，亦没有飞瓦，于别处不同。
　　有七根玉柱，直通天尽，按北斗星辰分布，上面是各式的凤凰，都是用稀有的紫金做浮雕。
　　每根竹子下都是一汪水潭，正好是北斗七星升起的地方。
　　因此瑶池殿也称为七星殿。
　　水池周围围绕着的是紫檀木制的案几，上面摆满了世间稀品。
　　有镇元金仙的万年一熟的人参果；有吴刚千年一酿的桂花酿；还有太上老君的仙丹神药；数不尽的花香野果，看不完的山珍野味……天上地上的珍宝都在与此。
　　每个案几旁都有童子看守，如若没有王母邀请，纵然有再深法力也难靠近。
　　此时及时已到，各路神仙也已纷纷入座。
　　“怎么空了一人？”王母定眼看向南边角落的一方案几。
　　安上什么都没有摆，孤零零的被安放在一处。
　　“回娘娘，这位便是那地界妖仙。”守在一旁的童子说。
　　“妖仙？本宫何时清了个妖怪来参加蟠桃盛会？”王母说，对于美丽以外的事她总是那么健忘。
　　童子道：“回娘娘，正是妖仙孙悟空。”
　　“真是晦气，他不给本宫颜面，本宫也用他不着他，撤了罢，撤了罢！”一挥手那方案几已灰飞烟灭，就连一旁的童子也不见了身影。
　　天宫中多的是他那样的童子，又怎会缺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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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明白这些都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日月也好，星辰也罢。她不明白的东西很多，索性就不问。她总是一个人，她也不需要任何人来作伴。她什么都不在意，也什么都在意，看起来很矛盾，但这儿一点儿也不矛盾。不管什么东西她都不放在心上，不管什么东西她都很好奇，这感觉，就像个孩子。
　　是的，孩子。
　　每一天她都要来到南天门外，坐在一方镇妖石上，望着天空，从太阳还没有升起时就一直在这里了。她在等晚霞，那是一种和她的名字一样的东西。她叫紫霞。可她从来没有见过紫色的晚霞。不出意外的话，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晚霞。她很喜欢这些，这时她就去搜集用夕阳染红了的云朵，把它们制成漂亮的织锦，交给王母。王母很喜欢这些织锦，因为她的织锦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她自己一样，是个奇怪的家伙。
　　整个天宫的人都这样叫她，奇怪的家伙。
　　可是这一天不一样，似乎有人比她来的还早，而且还睡着在镇妖石上。那家伙是谁？紫霞疑惑着，从来都没有见过，不过想想整个天宫里自己又认识多少人呢。
　　她叫醒了他，并且那个人好像莫名其妙。说让自己走开，不要碰那个东西。
　　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在保护什么东西？”紫霞歪了歪她的脑袋。
　　“乖乖，你还真大胆，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个人说，一副大有来历的模样，可他的身段又很矮小，反而给人一种虚张声势的味道，“难道你看不见它吗？就是那个不是和尚的和尚种下的不是野菊花的野菊花。”
　　真像句绕口令，紫霞望着矮个子，有些不知所以然，“那里，可什么都没有呢。”接着说，“你是……”
　　矮个子继续用手指了指镇妖石说，“老孙可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紫霞摇了摇头。接着又说，“就算你是什么孙悟空，那我也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不能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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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池内，忽然起了一阵风，惹得百花的花叶纷纷凋落，又很快的化成枯叶。就连那株仙海棠也不另外。
　　虽然还没到晚上，可此时竟不知为何月亮出现在天空的一面。
　　海棠花飘落，日月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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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门外。
　　“所以说，你叫紫霞？”孙悟空说，“就是来等晚霞的？可是，你也出来的太早了吧，现在还没到黄昏呢。还有，今天不是蟠桃会吗？你怎么……没有去？”一时间竟一口气问了好多。
　　“去蟠桃大会？我这样的怕是没有资格吧。”紫霞喃喃道。
　　“喏。”孙悟空把手中的请柬递了过去，“这个你拿着，我用不着。你想去就去吧。”
　　“……”紫霞沉默了，“我看还是算了。”
　　“那破会，老孙不稀罕。”孙悟空说。
　　一阵风吹了过来，吹落了镇妖石上的野菊花，野菊花和着风在空中旋转着。
　　霎那间，便凋谢了。
　　“这！”孙悟空追了过去的时候，野菊花已经完全枯萎了，“怪事怪是，自老孙成了仙，了了道，竟从来没有见过这等怪事。”
　　“快看！”紫霞指着天空，“是日月同天！”紫霞顿了顿，“据说当海棠花飘落的时候，日月会出现在同一片天空，那时，他们就会相逢。”
　　“谁？”孙悟空看向天空。
　　“有情人。”紫霞说。“有月亮的相伴，看来今晚的晚霞一定很美。”
　　“看来，你还真是个寂寞的家伙。”孙悟空说，“一个人是吧，如果这样的话，我陪你看好了。”
　　是有些受宠若惊了，紫霞诧异着，因为这是头一次听别人说要同她一起看。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这一次轮到她这样称呼别人了。
　　“拿着。”孙悟空把请柬塞到她的手里，“一定很想去吧，没有这个去不了蟠桃大会吧。记得黄昏，一起看晚霞。”
　　说着便离开了。
　　紫霞痴痴的望着手里的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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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池殿内。那一刻海棠凋零，日月同天。王母瞥了一眼窗外，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破门而入，似火一般燃烧了起来，一点点的，越烧越烈。她知道是他们相逢了。
　　有情人。
　　瑶池殿内的嫦娥还在甩袖起舞，当她甩袖时，她忽然看到了一个人。正在看着她。
　　眼眸相对。
　　花雨纷纷散落，朦胧了她的视线，落地的瞬间却化成灰烬。
　　从那一刻起，她便再也忘不了那个人。她知道天宫里是不准许自己有非分之想的，于是她依然跳着舞。殊不知她的舞步已经乱了。
　　“嫦娥仙子。本宫可不想看你乱舞！”是王母，王母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
　　嫦娥立马停住了脚步，战战兢兢道：“回王母娘娘，臣妾刚才喝了些桂花酒，些许是醉了。”
　　“最好是这样。”王母立着一双凤眼，望向一旁的男子。
　　那男子正是天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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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霞有些魂不守舍，不知不觉穿过凌霄殿，来到了瑶池外。
　　“你是哪里来的小仙子？没有王母的柬子不许入内！”镇守的力士拦住了她的去路。
　　紫霞没有听见，依旧向里走着。
　　“擅闯瑶池殿者，死！”那力士一把将紫霞推倒在地。
　　紫霞倒在了地上，一张请柬从她的身上散落了出来。
　　力士瞧见了，慌忙赔礼道：“仙子多有得罪，在下不知仙子已有柬子。”随即将她扶起，“这是您的请柬，望仙子收好，仙子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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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池，百花园内。花叶落满了她的衣衫，眼前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百花凋零，漫天花雨簌簌而落。
　　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进到了瑶池内。紫霞看着院中纷纷而落的花叶，不由的为之一颤，说不出是美丽，还是凄凉。繁花如雨而落，到地面时又转眼化成灰烬，甚至连化作春泥的机会都不愿意留下。花叶与灰烬，究竟哪一个才是它们真实的模样，谁也说不清楚。紫霞穿过百花园，心里竟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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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阵阵，将百花院内的花叶吹到瑶池殿中。这样的景象还真是百年难遇，众仙唏嘘不已，就在这时，众仙中站出一人，是北斗七星君。
　　“娘娘，这……恐怕是天意，百年前织女下凡，天地间就此奇观。”星君道。
　　王母挥了挥手手，示意让星君退下。因为她知道，儿女私情在天地中只是一瞬，短暂的就像她满身的昙花的味道。她什么都不相信，她只相信看得见的东西，比如如何保持美貌。不经意间，她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发饰。
　　百花园与瑶池相对，此时，众仙们已被园里的人影所吸引。
　　花叶匆匆而落模糊了视线，一抹青衫因风而起，云髻徘徊在风中，摇摇欲坠，看不清面容。
　　近了近了……
　　原来是紫霞，那个奇怪的人。
　　“怎么会是她？”王母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