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季度的晴天》一水缘

2、第 2 章 突然听到她

　　突然听到她的感谢，原本气氛的楚梵一时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瞪着她腿上的小狗发呆。

　　看着不远处已面目全非的机车，再看看他身上被磨破的衣服，叶雨昕担心地想检查看看他是否有受伤。毕竟刚才的撞击力道不小，她感受得到。

　　然而，才想站起身，她就因为脚部的一阵刺痛而踉跄了一下。

　　“你怎么了？”发觉到她的异样，楚梵连忙蹲到她身前。

　　“没……啊……”因为触到了伤口，叶雨昕吃痛的低叫了一声。

　　比她的制止快一步，楚梵已掀开了她的裤管。吃惊地发现她膝盖上有大片的淤青，脚踝处还有长长的一道口子。

　　“该死！”刚才已经尽量不让她受伤了，可是自己还是无法做到。楚梵低咒一声，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不已。

　　本想弯下身自己包扎伤口时，却被楚梵给喝止了。

　　“你坐着别动！”

　　叶雨昕一下听话的不再做声。看着眼前为她处理伤口的楚梵，内心似乎有一块地方变得柔软。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全身，温暖着早已冰冷的心。

　　“该死！”虽然极力小心了，但自己的动作还是会扯痛她。看着她不断抽痛的腿，虽然她不出声喊疼，但他就是发觉了，因此更加懊悔，低咒声也就从没有停过。唯一让他感到庆幸的是她有随身携带这些药品处理紧急情况，同时也觉得奇怪，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奇不奇怪的时候。

　　他的动作真的很笨拙，看着包扎的奇形怪状的伤口，叶雨昕再次有想笑的冲动。看着他俊帅的侧脸，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让女生们为之倾倒的资本。

　　“啊！”轻叫了一声，叶雨昕发现他右侧脸靠耳朵的位置，被划了一道口子，应该是刚才滚落到路边时划到的。

　　以为是自己又扯痛她了，楚梵紧张地问道：“是我又弄痛你了吗？”

　　“不是，不是，你的右脸。”她指指他受伤的右脸。

　　这才发现右脸有一丝刺痛的感觉。

　　“没事，死不了。”他有些赌气的说道，还是介意没有保护好她。

　　而叶雨昕却一直盯着那抹红色血痕，手像是有自觉般，抚上他受伤的右脸。手上的碰触，像是触电般，叶雨昕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同时也为自己过于的亲近而感到不解。为什么？她会想向他靠近。

　　楚梵自然注意到了她突然的转变，但他却故意忽略她突然缩回的手。

　　“帮我。”
　　他将一个创口贴伸到她面前，要她帮自己贴上。

　　叶雨昕看着他手中的创口贴，再看看他右脸上的伤。心里正犹豫着，是否要帮忙。最终，在一分钟的沉默后，她接过他手中的创口贴，并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她只是因为他救了她，她只是想感激他，所以才帮忙。

　　这么近距离的和人相处，还是一个男生，叶雨昕觉得很不自在。她尽量不去看他脸上除了伤以外的地方，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神。

　　楚梵静静地看着她逃避的双眼，却不说穿。她似乎有许多故事，曾经的某些事一直在影响着她，让她不敢轻易地交付真心与人交流。到底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到底她曾经遭遇过什么？
　　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叶雨昕处理好了他脸上的伤。

　　“今天……谢谢你。”

　　见她起身想走，楚梵不再像之前那样要他坐下，他发现她似乎害怕他的关心。

　　“我送你。”

　　“不用了，谢谢。”

　　然而，不理会她的拒绝，楚梵径自扶住她的手臂，往前走。

　　“你……”看着他坚定的侧脸，上面还有她刚贴的创口贴。不知怎的，她不再拒绝，也任性地不想拒绝。就一次，一次就好。

　　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果真看到身后，那只小狗正一眼哀伤地看着他们。

　　发现她停住了脚步，顺着她的视线，他也发现了那只小狗。

　　二话不说的，他走回去，将小狗抱起，再走到她身边。

　　两个人慢慢地在路上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是，楚梵却喜欢这种感觉，即使不用言语沟通，他却能感受到她就在身边。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有些温暖、有些满足，一种从未有过的安逸溢满他全身，甚至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

　　可路终究有尽头，当周围完全被黑暗笼罩时，她的目的地也到了。也是在一个路口，她停了下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看着他：“真的，谢谢你。”

　　第一次，她真心的想感谢一个人。那就一次好了，真心的对待身边这个奇怪的男生，只是一秒就好。

　　晕黄的路灯下，由心地，她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长久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

　　就像是昙花一现般，在她转身的同时，那抹笑容也自她的脸上消失。

　　还处在刚才看见她微笑的怔鄂当中，他只是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看到那抹脆弱的微笑，他却有股想哭的感觉。似乎那笑里，含有太多的心酸与心痛，太多无法挽回的痛苦。

　　直到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他才缓缓回过神。才发现，她忘了一样东西。看着此刻正舒服地躺在他手臂里的小狗，在看看早已没有人影的街道，楚梵叹了口气。

　　“算了，明天到学校时再还给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等来的却是她突然休学的消息。

　　他立刻去了他们昨天分别的那个路口，虽然她家是找到了，可是，她早已不在那里。看着人去楼空的房子，他久久没有离去。

　　为什么？

　　他无声地问着，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 3 ★

　　为什么？

　　楚梵俯看着窗外的夜景，无声的问着。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五年，五年的时间，他完全没有忘记当初她的样子，她的漠然、疏远、孤单、哀伤及笑容，他都深深地刻在脑海里，一刻也没有忘记。

　　是的，他爱上了那个相处不到两个小时的女孩，那个还算是个陌生人的女孩。可是，爱仅是发生在一瞬间，发生了，就注定了。注定他要为这份爱追寻五年，甚至埋藏更久。

　　看着桌子上，写有时间的字条，楚梵犹豫着，离她抵达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他是否要去机场。如果他去了，发现又是一场空，他是否真如他之前的约定，放弃这段朦胧而短暂的感情，将她的记忆封沉在心底，不再碰触？

　　机场

　　一个不是很显眼的角落里，几个外形出色的年轻男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会往机场入口看，一会往入境入口看。

　　“你们说梵会来吗？”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接机时间了，可是他们还是没看到楚梵的人影，莫凯开始担心了，难道他真的不来吗？

　　“他会来的。”靳元坚定地说着，他不相信楚梵坚持了这么久的感情，能够说放就放。即使是再次的失落，他相信楚梵也不会放弃的。因为，一份等待追寻的感情，在还没有落脚点之前，是不可能结束的。

　　四个人又沉默了，此时，他们共同等待着一个结果。

　　“喂，你们看那边那个穿黑色风衣的东方少女，她在那里似乎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注意她有一段时间的梵以承说道。

　　因为他的话而转身的安宇，也朝那个女子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他们一直等的人早已入境了。

　　“她已经到了。”

　　其余几个人，也意识到安宇说这话的意思，不禁都露出了一丝担忧。

　　“还要再等下去吗？”梵以承小心的问道，因为他发现那个东方少女似乎有动作了。

　　就在几个人在为这而苦恼时，靳元祺终于看到了让他们期盼的身影。

　　“现在应该不用了。”靳元祺意有所指地说着，示意其他人看向出口。

　　楚梵气喘嘘嘘地出现在机场门口，显然是跑了有段距离了。

　　他最终还是敌不过心底深处的渴望，想找寻她的意念让他再次挑战。为了让心中那份追寻已久的情感，他一直这样坚持着。

　　在入境处找了一圈，发现这趟航班的人早就下了飞机了。难道，已经错过了吗？

　　然而，楚梵却不想放弃。

　　他再次在入境口附近仔细的寻找，终于视线在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之后而停止了。

　　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这个与记忆中相似的背影，有些不太确定这次是否真的找到她了。他想走过去确认，然而脚却像是生了根似得无法移动分毫。

　　感觉到有人注视，叶雨昕转过身，发现了站在她身后不远的楚梵。

　　当两双眼睛在空中相遇时，他们彼此都怔住了。

　　叶雨昕有些呆了，那双眼睛怎么有种熟悉感。可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出曾经在哪见过这样的眼神。

　　楚梵在她转身的刹那，就已完全确定，是她，真的是她，他终于找到她了。兴奋的心情却在看到她眼中的茫然后，变得低落。她忘了他！？

　　不过也是正常的，没有谁会对一个相处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有印象。但是，他内心还是有些小小的纠结。

　　见那人一直盯着自己，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叶雨昕自觉地走上前去。她在这等了有一会了，却没见到安颖所说的有来接机的哥哥。看眼前出现的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年轻男子，她有种直觉，他就是她在等的人。

　　“请问……”

　　叶雨昕用英文，试探性的想问他是不是安颖的哥哥，因为她不确定他是否是中国人。

　　“我叫楚梵。”楚梵以中文打断她的问话，也同时发觉到自己从未向她做过自我介绍，似乎是挺可笑的。

　　听到中文发音，叶雨昕先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说抱歉，看来是认错人了。

　　“安宇的朋友，也就是安颖的哥哥的朋友。”在她转身之前，楚梵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需要这样向她做自我介绍，他心里真的不是怎么舒服。

　　离去的脚步因为他的话而再度停下。她抬头看向他，才发现他真的很高，自己站在他身边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抱歉，麻烦你来接机。”

　　听着她有礼而客套的回答，楚梵发现她其实没有多大变化，仍就与人保持着一段有礼的距离。而同时，叫他生气的一点是，她只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相信了他，难道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吗？

　　“你相信我说的？”楚梵心想，若答案是肯定的，他真想打她一顿。

　　“呃……”被他突然的话而怔住，她也奇怪，怎么他说了就信了。

　　看着她的表情，楚梵只有无奈的叹气，难道还真能打她吗？

　　回去的路上，楚梵还想到一件事，安宇怎么回事，就那么有把握他会去机场吗？那如果今天他没去机场，那她会怎么样？想起刚才她没有防备的事，他就一阵心惊。怎么每次他见到她，都会让自己心里承受能力受到挑战。

　　而此刻，仍在机场的四个人，正围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什么重要的大事。

　　从刚才楚梵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这次他真的找对人了。对于好友终于找到心里想念的人，他们由衷的感到高兴。不过，他们两人未来能够怎样，就看他们自己了。

　　他们今天全都出现在机场，除了想知道事情的结果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按他们原计划，安宇和莫凯因为工作的关系，都要在今晚离开巴黎，而剩下的两个人在几天之后也要飞离巴黎了。他们五个人，在毕业之后，因为工作关系都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虽然有经常联系，但是相对于大学时期，他们可算是聚少离多了。这次，为了楚梵的事，他们都回来了，不过可喜的是看到这样的结果。分离之后，他们几个又得开始繁忙的生活了。

　　“我和祺会找时间去拜访一下那位重要的客人的，有情况再联络。”梵以承拍着靳元祺的肩膀，笑着对两个即将出境的好友说道。

　　航班再次起飞，而他们五人这次短暂的相聚也到一段落了。

　　★ 4 ★

　　坐在一个宽大而安静的房间里，叶雨昕擦拭着自己宝贝的相机。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呆在一套双层格局的房子里。

　　那天，她跟着楚梵回到这里，知道了安颖的哥哥因为工作而离开并要他帮忙照顾她的事，一向不习惯麻烦别人的她，这次似乎是添了很大的麻烦。不过，知道是他代替安颖哥哥照顾她，她的心底倒是没有之前的那么介意这件事了。似乎，她对他没有像别人般的一层距离。他们之间，仿佛总有种牵扯。他的样子，他的神情，他的名字，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就像是记忆被压在了心的最底层，被一层厚厚的屏障给隔开了。

　　甩了甩头，不想再让这种思绪左右自己，叶雨昕擦好相机，将拍摄所需的用具都准备好。

　　明天，她就要出去为自己找些灵感了。

　　这两天，她一直都没有出门，对周围环境不熟悉却不想麻烦别人的她而言，想要出去走走，就得先对这里的地形有大致的了解。所以，她这两天都在看一些关于巴黎这座城市的信息。

　　而这两天，她也觉得很自在。除了那天晚上楚梵安顿好后，她就没有再见过他，这栋大房子就只有她一个人。就连这两天的三餐，都是他预定好了叫人送过来的。如果不是这样，她都几乎要怀疑，她仍旧按照自己原定的计划，独自旅行，没有所谓的照顾之人。这也好，反正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人照顾。

　　就在她准备洗个澡，早点上床补眠时，一楼的开门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难道是楚梵？

　　叶雨昕心想着，唯一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就只有他了吧？

　　她好奇地走出房间，在楼梯口就看到了刚进门的楚梵，还有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子，似乎是他的朋友。叶雨昕疑惑地看着他们，而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不过她并不打算出声，也不想逗留在这里，便转身想回自己的房间。

　　“不下来坐坐吗？”她的脚才踏出一步，身后便传来他的声音。

　　转身看向他，她发现他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正在萌芽，不过她并没有细想。

　　看着他期待地眼神，无奈，她只好走下楼，朝客厅的几人点了点头，便找了个离他们最远的座位坐了下来。

　　“你好，我是梵以承，安宇的朋友！”没等叶雨昕坐定，梵以承便动作迅速地转移到她的身边坐下，为自己做介绍。

　　“你好。”

　　叶雨昕对突然接近的人，感到些许的不自在，但是既然对方是安颖哥哥的朋友，她也不好太冷漠。

　　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给眼尖的楚梵发现了。

　　“那边那个不做声的石头，靳元祺，和我一样，也是……喂！”在热情地做着介绍的梵以承，对突然朝他扔抱枕的靳元祺吼道。好心做介绍，还莫名其妙地被人扔东西，真是应了古人说的那句：好人难做。

　　“我在帮你做介绍诶！”抱怨完，又转回头，对着叶雨昕说着：“那家伙有病，所以你可以不必认识她，把刚才他的介绍忘掉，忘掉……喂！”正用手比划着的梵以承又再次叫了起来，这次，不是抱枕，而是他整个人被当成抱枕，给丢回了原来的位置。

　　“靳元祺，你有病啊！”

　　“你安静点行不行？我耳朵痛！”元凶靳元祺凉凉地说了句。

　　“凭什么你说……算了，看在小昕的份上，本人不和你计较。”原本决定反攻的梵以承看着靳元祺举起一边的水杯，连忙改口，他百分之两百相信，靳元祺手中的杯子绝对会在他继续反驳的下一秒而照访他可爱的头。

　　“你好。”靳元祺朝叶雨昕点点头。

　　“你好。”

　　叶雨昕看着一身黑色的靳元祺，与梵以承的热情不同，他周身有种冷冷的感觉，一种为残忍而孤寂的冰冷。

　　“你不要像冰块一样的嘛？会吓跑小昕的。”梵以承的声音再次插进来：“小昕，你别理他，他是吃冰块长大的，说话一向都是这个样子。”

　　叶雨昕笑笑，并没多大在意。

　　“听宇说，你是来参加摄影大赛的？”

　　“恩，在下个月。”

　　“那这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逛逛这个漂亮的城市，相信你会找到很好的灵感。”梵以承由衷地说道。

　　“谢谢！”

　　“不用客气，不如我做你导游好了。”眼珠一转，梵以承看着不远处一直没有说话的楚梵，故意说道。

　　还没等叶雨昕拒绝，一个声音先她一步出声，她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你不是今天晚上的飞机吗？”

　　是楚梵。

　　“是啊，那又怎样，你工作都可以一起做完，我班机就一样可以更改。”

　　楚梵像是突然被人说中什么秘密，郁闷的坐在那，难得一次被人说的接不上话。

　　他这几天都在工作吗？想到这个，叶雨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想去细究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谢谢你，不过我自己可以的，不用麻烦。”叶雨昕婉拒了梵以承的提议。

　　“不用客气，我们答应宇要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自己到陌生的地方去逛呢？”

　　“真的，不用。”坚决的拒绝梵以承的好意，她不想要麻烦不相干的人。

　　“既然这样，你可以去赶飞机了，不送。”楚梵急着想赶人，今天好不容易结束完近一个星期的工作，累得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谁知那两个人却突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说要见见“新朋友”。

　　“梵，怎么这么无情啊，我屁股还没坐热呢？”

　　“那就到飞机上好好坐个够，我想你手下那些人还不至于赶自己的老板下飞机。”楚梵答道，谁不知道梵以承家族已垄断航天业，年纪轻轻事业却做的吓人。

　　“梵，不是说我上次要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靳元祺突然开口，他站起身，看了看时间。

　　“诶？什么东西？”梵以承倒是兴趣十足的样子。

　　“好，你等等。”楚梵起身往二楼走，并没有理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梵以承。

　　两个人影迅速消失在了楼梯口，梵以承的声音也越渐减小。

　　客厅顿时变得安静，叶雨昕有些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些什么。就在她犹豫时，靳元祺却开口了。

　　“梵，并不像外表的这般，希望你会有机会了解另一面的他。”

　　叶雨昕怔鄂地看着站起的靳元祺，他仍旧望着楼梯口，没有看她。她皱眉，不知道他为何要告诉她这些。

　　她还处在疑惑中时，楼上的声响又再次传来。

　　“什么东西那么神秘啊，看看？”

　　“我查到的就这么多。”不理会身后梵以承的声音，楚梵直接将手中厚厚的牛皮袋交给靳元祺。

　　靳元祺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个感激的笑，便转身走向门口。

　　“梵，记住把握现在，将来会怎样谁都无法欲知。”

　　丢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客厅突然又变得安静了，叶雨昕望着门口的方向，想着刚才靳元祺的话。

　　“不要介意，他们平时都是这样。”楚梵对她说道。

　　叶雨昕转身，看着楚梵。

　　这时，小不点不知从那个角落钻出来，蹦蹦跳跳的跳上叶雨昕的膝盖，阻断了她要开口的话。她低下头，看着小不点，喜爱的抚摸它的小脑袋。小不点似乎也很享受的窝在她怀里，舒服的闭上眼睛。

　　“小不点似乎很喜欢你。”楚梵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说到。

　　叶雨昕看了看楚梵，又看了看小不点，说道：“似乎吧，我觉得以前在哪也见过这样的小狗。”

　　那天，当她刚踏进这间屋子时，小不点竟不认生的一直在她脚边打转。而这两天，也是小不点一直陪着她。

　　“看来，小不点也是懂得感恩的。”

　　“嗯？”因为他的话，她疑惑的抬起头。

　　“小不点曾经是流浪狗，或许你以前救过它也说不定。”楚梵意有所指的说着，她对小不点有些熟悉，那对他呢？是否也有那种熟悉？

　　“这样吗？”

　　她再度将视线调回小不点身上，多了些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