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上清歌》落羽京安

6、4.入门初试

　　此日清晨，众多人已在仙灵门山门前等候许久，人声熙熙攘攘。
　　“陆公子，看你如此自信定是对进入仙灵门很是确定啊。”那名男子露出骄傲的神情。
　　“不过，我听说仙灵门的入门试炼很是严格，且与其他门派不同，很多人都是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啊。”
　　那名男子大放大声音道，“怕什么，难道以我的家世还入不了区区一个仙灵门吗？”陆其衡挺着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自负。
　　“我们都在这等了好久了，怎么还没有人来，该不会是耍我们吧。”几人已经耐不住性子，在那叫喊。正吵之际，只见空中有几人御剑乘风而来，待到落地之后，众人才从中回神。
　　其中一个少年手握着剑，走到众人面前，抱手道，“在下司空城，乃仙灵门七尊之一季痕之徒，在此恭迎诸位，现在，还请诸位随我来。”说完，便一个挥手，一座石门便显现出来，司空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都给我让开，不就是一座石门吗？还没我家的一座普通门好呢，仙灵门是有多穷啊？”说着挺着腰身穿过石门。
　　一弟子听到刚要上前将他拦下，却被司空城拦住，那弟子只能作罢。众人见状一个个都跟了过去，直到没人，司空城正要关闭石门，却被同门弟子拦下，“等等，师兄，那还有人向这走来。”
　　司空城侧脸一看，一个小孩正朝他们走来，司空城看着他走到自己身边停下，才开口道，“小孩子你也是来仙灵门拜师学艺的？”
　　小孩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站着。
　　司空城刚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叫声打断，“等等……别……别关门……”一位女子快步跑到司空城面前，喘着气，“幸好……赶上了。”
　　司空城注视着她，而她似乎也注意到司空城的目光，便双手握拳在前，“仙友好，在下白霜，是特地来仙灵门学艺的。”说完之后还看了司空城一眼，却又迅速收回。
　　司空城轻咳一声，“既然这样，那你们便随我进去吧。”
　　“我们？”白霜一愣，转头才看见一小孩。小孩没有言语，径自进入石门，而后，司空城，白霜于其他几名弟子也进入石门后，石门便消失了。
　　顷刻之间，他们便到达意片山林之中。
　　司空城上前对众人道，“这片山林是幻雾林，是我门外林，林中的雾气会让人迷失方向，所以大家一定要跟紧我，切勿随意走动，以防落单。”
　　司空城走在前面，还有几名弟子紧随众人之后。
　　白霜走到小孩身边，轻声对他一笑，“我叫白霜，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一语不发。
　　白霜又接着说，“告诉你哦，小孩子不可以太冷漠哦，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哦～”白霜见他仍是毫无反应，便又言，“小孩子难道不应该是爱笑的吗，想你这种不爱笑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仍旧是毫无反应。白霜心中简直欲哭无泪。”你就不能说句话吗？不然一个字也行啊，我这一路上真是快无聊死了啊。”
　　“烦。”
　　白霜双眼瞪得老大，“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话了？哈，你终于说话了，不然我都要以为你不会说话了呢。”
　　但是小孩似乎不如她愿，又只字不语，白霜终于崩溃了，悄声闭嘴。
　　队伍瞬间就安静下来，众人一直这样走着，一路上无任何声响，寂静的可怕。
　　其中一人道，“奇怪，这分明是座山林，为何竟无一只飞禽走兽，甚至没有半点声音，真是太奇怪了。”
　　众人皆注意到这点。
　　白霜走至司空城身边，“司空大哥，嗯……可以这样叫你吧，为何这林子……”话还未说完便被身后传来的叫声给打断了，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人正在消失，那人一直大喊救命，却无人敢上前，眼睁睁的看他消失，白霜拉住司空城的胳膊，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司空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人怎会平白无故消失。”
　　司空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这些人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消失，众人害怕极了，有人上前抓住司空城的衣领，“我不想待下去了，我不想消失，告诉我，怎样才能回去。”
　　白霜眼含着泪乞求司空城，让他救他们，却换来了司空城不含任何感情的话，“想回去随时都可以，只要你们将手中发放的纸符毁掉，便可离开，不过……”还未等他说完，便已有人离开了，“你们还留下干什么，等着消失吗？快走吧。”
　　听到这句话，一些人也离开了，人数瞬间就减了大半。但消失这件事并未因有人离开而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白霜想再次去求司空城时，却看见那个小孩也在消失，白霜立刻跑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完全消失了，白霜绝望的站在原地，她转身看着司空城，心中一痛。直到自己消失他也纹丝不动。
　　当整个林中只剩下司空城和紧随的几名弟子，他才露出神伤的表情，当他听到那些人的声音，他也想去帮他们，但他不能，因为这是任务，何况他也经历过一次。
　　千层峰上，七尊看着幻灵宝镜中的景象。洛京云深叹一口气。上官纤开口，“这些人也太胆小了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测试，就吓成这样？”
　　“对啊，这次我也赞同上官。”火乘喊着粗嗓。
　　“别说了，往下看吧。”柒染言道。
　　幻灵宝镜又切换到另一幅画面。镜中映出一个小孩，在他的周围是一片空白。洛京云一脸疑惑，“怎么会这样。”
　　上官纤也一脸疑惑，“莫不是这镜子坏了吧。”
　　”幻灵宝镜是上古灵镜，是不会坏的，只要是活物，他都会显现出来。”言月补充道，除非是婴儿，又或者他法力高深莫测，可以隐藏内心。”
　　季痕看着镜子，“依言师妹之意，莫非他……但又怎会是一个小孩？”
　　洛京云用半疑的语气道，“现在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先看看吧。”
　　但就在他们全神灌注于镜中景象时，无人看到冰璃清嘴角敛起的一丝笑意。
　　“有人吗？呜～说句话啊……”白霜已在这座村子走了很久，却不见半个人影。
　　突然，她听见一个声音，“姐姐，救我，姐姐我好疼啊……”一个小孩被熊熊烈火包围着，转眼却又站在她面前，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着她，冷冷的说，“姐姐，我好疼，为什么……你不来救我，为什么。”
　　白霜无力的跌坐在地，失声痛哭，“小烨，我的弟弟，对不起，是姐姐不好，是姐姐怕死，对不起……”
　　小孩诡异的笑着，“姐姐，姐姐，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小烨不想独自一人，姐姐，我好害怕……”
　　白霜看着小孩，心中下了决定，缓缓闭眼，这时，又响起另一个声音，“白霜，此乃你心中的幻想，你必须要战胜它，方可回来。”
　　白霜勿得睁开眼睛四处寻找那个声音，“是谁，我心中的幻想，可他是小烨啊，是我的亲弟弟啊。”
　　白霜心中纠结不忍，眼神定了定。她伸手抱住小孩并缓缓抽出剑，“小烨，对不起，姐姐还有事未完成，不能离开，对不起。”啊——利剑刺进小孩的身体。
　　小孩推开白霜，冷冷的说，“姐姐，你这个自私的骗子，又要丢下我逃跑，，不过，你会后悔的，桀桀。”小孩干笑两声，便消失了。
　　紧接着，一道光将白霜包围。转眼之间白霜便站在玄隐峰。
　　白霜环视周围，之前同路的人都在这包括那名孩子和司空城。白霜冷冷的看了一眼司空城便走向那个小孩，“太好了，你也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有人喊到，帝锦尊到。
　　众人寻着声音望去，一紫衣男子慢步走至前边。
　　司空城稷手，“师父。”
　　“嗯，城儿，这次你做的很好，”
　　“这是弟子应尽之事。”
　　季痕一笑，越过司空城，“诸位已通过第一关试炼。”
　　众人惊讶。“什么？试炼？”
　　其中一人问道，“在下斗胆，敢问季尊，这第一关试炼为何而考？”
　　季痕抬手指向他们，“心，这第一关试炼试的是诸位的心，是诸位心中惧怕之物，日后诸位行走于世间，如若连自己的恐惧都无法克服，又如何去助他人？”
　　那人顿悟。
　　季痕接着说，“时辰也不早了，诸位还是早点赶至千层峰吧。说完便消失了。
　　而这一去也鉴定了他们这一生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