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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我去下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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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下洗手间”下午第二节课下课,余浅起身去了厕所
“唔,有点饿……”白杳听着肚子的抗议,从抽屉里翻出了余浅昨天给他买的面包——他昨天忘记吃了
白杳拆开包装,“哇!”徐鹤源凑过来:“什么好吃的,分点”
“面包吃吗?”白杳把面包递过去
“谢谢!”徐鹤源欢欣雀跃地接过,拿了一片,白杳也拿了一片吃完
余浅排完水慢慢地回来,等到余浅到了座位边上,打算拉开凳子坐下,他突然感觉白杳有点不对劲
余浅就那样站着仔细观察着白杳,“哪儿不对劲呢?”余浅在脑中想到
“我去,你看我干嘛?”白杳给看的发怵
“啊!”余浅发现了盲点
余浅立刻凑过去,凑很近地神神秘秘地说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了点什么?”
白杳一下被余浅这个动作搞蒙了,白杳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下就爆炸了,脑袋里还在警示:危险!危险!脸烧的跟能BBQ一样
白杳脑子由于已经烧掉,所以无法运转,无法思考
白杳动用了全身上下的细胞才勉强说出一句:“没,没有”
“那……”余浅把手伸向白杳的脸,白杳下意识往后缩,缩到不能再缩,余浅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摸到了他的脸
余浅眯起眼睛,小小声地“啧”了声,用手指勾过白杳那温润的唇,滑到了白杳的嘴边,然后用中指和食指捏起了一个什么东西
余浅在捏到那个东西后缓缓地优雅地坐了回去,然后仔细看了看刚刚从白杳嘴边拿下来的东西
余浅看着手上的东西,笑了笑,笑的白杳那叫一个神魂颠倒
余浅笑完以后,把手上的东西怼到白杳眼前,缓缓地开口:“那,这是什么?”
白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看了下余浅手上的面包屑,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感觉无法说话
白杳只记得余浅,好帅!好撩!!!
这之后,受害者白杳先生是这么形容的:“就,怎么说呢,是那种,就是那种很奇特的帅,不是一般的帅,就是那种形容不出的帅……”
余浅淡漠地开口:“说人话”
白杳:“我靠他妈的我当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懵着看着你,真的脑子就跟放烟花一样,突然凑近的一系列动作脸都红了我”
“我讲完了,李思思,怎么样?”白杳故作高深地问,看着捂着嘴笑着的李思思
“咳,哈哈,咳咳”李思思边笑边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李思思笑了会就十分自信地说:“不过如此嘛,白杳,只不过让我笑了一会儿而已,你好好听着啊”
“来啊!”白杳十分放肆
“哈哈哈哈,就是哈哈哈哈”李思思刚要讲她的笑话,就捂着嘴继续笑了起来
白杳不知道怎么的也被传染,笑了会儿,然后正经地问:“快讲啊?”
李思思笑着摆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这个笑话真的太搞了”
白杳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笑了一会儿直起身来,刚要开口,突然看着白杳又笑了起来
白杳:“你干嘛?”
李思思:“哈哈哈,我,我看到你就想笑……”
艹
李思思终于恢复正常,憋着笑和白杳讲笑话:“有一天晚上,月黑风高,我,”李思思停顿了下,“当然不是我自己哦,一个段子,我带入自己讲哦!”解释完之后继续:“我提着一袋黑色的垃圾下楼扔垃圾,突然,我前面出现了了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二话不说直接骑到我面前把我手里那一大袋垃圾抢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杳不想笑的太大声,只好把脸埋在手臂里,一抖一抖地笑
“喂……”不明状况刚和余浅从外面进来的徐鹤源跟余浅说:“小白好像,是在哭吗?”
白杳立马快步跑回座位,很急地小声询问:“小白你怎么了?没事吧?”
余浅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白杳的回应,凑近了才听到一点断断续续的笑声
“操”余浅知道是白担心了
“啊?哈哈,余浅,怎么了?”白杳抹着刚刚笑出来的眼泪,问道
“刚刚想知道你死没死”余浅头也不回
“啊?”白杳很是失望的样子,“人家还以为你在担心我呢”然后装作一脸委屈地把脸伸到余浅眼前
“去去去”余浅跟赶苍蝇似的
“啊?你反应这么大,不会……”白杳笑了笑,“不会真的在担心我吧?”
余浅懒得回答,耳朵却有些红
白杳突然又很惊讶的“卧槽!了一声,接着说:“你不会刚刚是想要和我求婚的吧,我是不是打断了,你继续,你继续哦”
太草了
白杳用神奇的脑回路和余浅玩了玩之后缩回到座位上喝了口牛奶,喝完之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可是,自从打完这一个嗝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打嗝持久,久到离谱
“白杳,喝点水,压压嗝”李思思很嫌弃地看了同桌一眼
“啊?我没带水啊嗝”白杳说
“我这”徐鹤源掏出水杯,很高兴地说着,却感觉不知从哪里有一寸锋利的目光射向他,“有……”徐鹤源声音一秒变弱,默默地把水壶放回去,向老大作了个揖
余浅很无奈地转身,“既然徐鹤源没有水壶……”徐鹤源默默地看了眼满当当的水壶,没说话
“那没办法,我来帮你医吧”余浅装作很无奈的样子
“那嗝怎么嗝,办?”白杳勉勉强强地把话说完,好奇地看向余浅
“把头伸过来”余浅发话
白杳乖乖地把头伸过去然后问:“干嘛?”
余浅淡淡地看了眼白杳,旋即说:“撸毛”
白杳:“……”你信不信我给你表演个当场掀桌
余浅好似洞察了白杳的心理,淡淡地说:“你桌里都是糖和牛奶,你舍不得掀桌的”
白杳一下蔫了
“好了,”余浅□□了把毛,说“倒也不是只是为了撸毛”
白杳:“……”明明就只是为了撸毛吧
余浅说:“把脸抬起来”
白杳很害怕地把头立马缩回去:“卧槽你个变态,不会撸毛已经满足不了你了,你要揉我的脸了吧?我告诉你我上周刚装的假体,你别把我鼻子揉歪了”
白杳看着余浅危险的表情立马又钻回来:“跟你开个玩笑的啦”
余浅无奈地开口:“抬起脸来,爱妃”
“行吧”爱妃就爱妃他忍了
余浅的表情变的柔软,把他那骨节分明,柔软的手伸到白杳脸上,动作行云流水自然,真是好看啊!
白杳本以为余浅会拿他那好看的手做些什么,却没承想,余浅表情突然变得狠戾,把手对准白杳虎口那里,丧心病狂地用力一揉
“啊!”白杳惨叫一声,卒
“你就不能亲点嘛”白杳念叨着,他已经接受了余浅的力度
余浅没搭话,过了会儿撒手,然后喝了口水,微笑着说:“没事了,你看你不打隔了吧?”
“诶!”白杳睁大眼睛,“真的诶!”接着开始拍马屁:“医生您真是妙手回春!春回妙手!医者仁心!”
“行了,”余浅抬了抬眼,“下一位”
徐鹤源十分快速地接戏:“医生您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什么毛病?”
“我老感冒”
“嗯?”
“知道我为什么老感冒吗?”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抵抗力~”徐鹤源一脸油腻
余浅脸上表情没变,手上对徐鹤源的手稍稍用力,徐鹤源就叫:“诶呦,医生我错了,不该调戏您的”
“病好了没?”
“好了好了,能蹦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