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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2 时间拉长你我的距离 “菲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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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啊,你想什么呢?”乌梅将手在白菲眼前晃晃,极少可以看见白菲在工作的时候走神。
“啊?”白菲眼睛的焦距终于恢复正常。
“哎,我问你啊,”乌梅突然兴致勃勃地把一张椅子移到白菲的面前,坐下来问道:“后来那次你又回了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那天之后,秋沭一走又是三年,三年哎,连我都觉得漫长。”
“咦?”白菲不答反问:“梅子,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八别人的卦的啊?”
“别人的卦我当然不八,可是你是我三年的同桌加上六年的青梅竹马加上一辈子的精神寄托耶,怎么说你的绯闻也对我有极大的诱惑力,快说吧,再不说那个玛莎拉蒂大概又要来接你了。”乌梅睁大眼睛期待着答案的到来,结果白菲却收拾东西站起来:“下班了,快走吧 。”自从那天以后就不再佩戴那条匣子项链。总觉得他那天说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心血来潮,像虚幻,可它确实是发生了,就成了唯一的纠结。于是一过又是三年,三年复三年。
以前会觉得,他都做了这样久的哥,自是不可能改变了,可是为什么世事就是这么多变,让人空叹无奈,却依旧无能为力地任由其摆布。
记得秋沭走的那天,明明是正午十二点,却天昏地暗,见不到半点阳光,她在机场就一直笑,谁都知道她不爱笑,可是那天脸上的肌肉就跟僵了一样,再也扮不了别的表情,到后来连乌梅都说:“菲,别再笑了,这样的场合,不生离死别地大哭一场,也不该笑得这么灿烂吧。”
可她偏偏就只能笑得出来,就连哭,也做不到。
秋沭和罗一云填好贵重物品申报单就和她们告别,他依旧一身白色,依旧那么玉树临风,然后他身边有个佳人,一对璧人,太过完美而耀眼。
罗一云说:“菲菲,梅子,再见了。”
白菲点点头,先和罗一云握了下手,然后慢慢又将手伸到秋沭面前,秋沭也缓缓握住她手,白菲又朝他笑一下,正想把手抽回来,结果却发现被秋沭握紧了,而且越握越紧,白菲一下子慌了神,她立刻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于是一跺脚,张口就喊:“哥,你该走了。”
秋沭一下子手就松了,然后白菲立马把手抽回来,白菲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就像要崩出血丝来,根根分明,就在他想一步跨过去想问她个清楚的时候,白菲又抬起头,极镇定地说:“从来没有喊过你一声哥,没想到竟这样顺口,妹妹有空回去看你,哥你快走吧,我也回去了。”说完就转身走,她甚至听见后面的追来的脚步声,于是又加快步子跑起来。
“菲,等等我啊,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原来是乌梅。白菲一下子放慢步子,回头朝乌梅笑,结果被她一句语塞:“别笑了,真比哭还难看。”
现在想起来,白菲还心有余悸,万一那天追上来的是他,该怎么办,幸好什么也没有发生,不然一定露丑。
“今儿个怎么走那么快?害我还以为接不到你了。”周梓桐又驾着那部GTS出现在白菲旁边,这三年只要他有空,就必然会接她,以前他总在公司楼下等,被同事看见了全部惊呼,还以为白菲挖到金矿了,还有一次更夸张,被主管看见了,居然直奔过去和周梓桐握手,还当场要升白菲的职,结果白菲硬是拒绝这种来路不明的升职,后来才只好算了,不过白菲才终于明白,原来周梓桐和她们公司的董事都极熟,这才不肯再让他接了,最后两方妥协的结果就是,白菲自顾自先走,反正死活不让他在楼下等。
“我脚程好像一向不慢。”白菲开了副驾车门就坐了上去。
“你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我那么多的红颜知己我一概不接,就来受你的气,你都不能脸色好点?”
“爱接谁接谁去,我又不是不会走。”说罢还真要下车的样子,急了周梓桐:
“得得得,那就当我没说,好了吧。”
白菲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呢,就是红颜知己太多了,自我感觉太过良好,就是要我时常给你泼泼冷水才好。”
“那照这么说,我可还得感谢你?”周梓桐也兴致高起来:“原来你秋沭说你性子倔是真的,那时我们大学住一个宿舍,他还经常和我睡一张床,和我关系那叫一个铁,我当时就和他说了,只要是我有的,他要的,我全部给他。这会想起来,还觉得挺豪言壮语的。”
“你那整个叫一胡言乱语。”白菲看看窗外,其实周梓桐这几年的确很照顾她,知道她周末无聊,还老带她去嘉年华玩,还会带她到他的圈子玩,他的朋友,任谁看了都会来一句:“桐子啊,怎么带一未成年出来玩啊?”
然后周梓桐就会解释:“净瞎说,这不是秋沭的妹妹吗?”
其实白菲倒不是很在意,那么单薄,别人总看着小,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后来才发现他的红颜知己真的多,而且个个都能媲美明星。
白菲想着想着便走了神,突然,她如梦初醒地叫起来:“哎,周梓桐,你往哪儿开?我家过了呀。”
“今儿个,帮我一个忙,再送你回去。”周梓桐笑着继续开,整个脸上更加神采飞扬。
“什么忙?”
“参加个聚会,没女伴,就找你了。”
白菲不允:“你这么多红粉知己呢?别害我了,快送我回去吧。”
“那你就忍心害我?带她们去,要是让老头子看见了,我哪还能活啊?带你去,到时候真怎么样了,还能说你是我妹妹来堵他。”
白菲还是摇头,“不行,这责任也忒大了,你找穆璃去。”
刹——一声,周梓桐就停了车,一下子,整个马路水泄不通,后面的车全部按起喇叭来,可他就是不开。
“你干嘛?”白菲急得直推他:“快开啊。”
他只是沉默不语。
“好好好,”白菲一咬牙:“我跟你去就是了。”
周梓桐这才缓了脸色,又开起来,弄得白菲气结:“你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谁叫你只吃这一套。”周梓桐细细长长的眼睛带点笑意,十足的玉树临风。顿了片刻,他突然说:
“对了,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世界上有你这么傻的人,那天就让秋沭走了?”
“他不是正好有个大项目能做,虽然他那么年轻,已经是不错的工程师了,可是那样好的机会,总不该放弃的。”
“那么说来,你还是个大好人了,牺牲自己,成全他人?改明儿我可得跟秋沭说说。”
白菲一下子急了:“你懂什么,我是世界上最坏的人里那一种,就是要放长线,等他真扬名立万了再说,何况还能考验他感情。”后来,她才知道其实谁都知道秋沭喜欢她,只有她傻,还以为他那是兄妹之谊。
“哦,那他好像快回来了,你正好钓大鱼。”
白菲的脸惨白,什么话也说不上。
“哎,你看看,还不是嘴硬。”周梓桐摇了下头,笑笑。
白菲仿佛顿悟,拿起汽车靠垫就打他:“周梓桐,你没事拿这个骗我干什么。”
他只得求饶:“喂,开车呢,会出人命的。”见白菲停了,半晌他又说一句:“不是我骗你,你是连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周梓桐带她去挑件衣服,Burberry的新款吊带黑色连衣裙。白菲的肤色本就极白,再加上黑色衬着,更是锦上添花。白菲照了照镜子,竟随手从包里掏出个簪子,将头发放在手里只绕了几绕,再将簪子一插,便成了一个优雅的髻,她回头看看周梓桐,自从秋沭走了,白菲便喜化极淡的妆,明眸皓齿,楚楚动人。
周梓桐有些怔,觉得她像极了诗里的那句: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不给你丢人吧?”白菲朝他笑笑,周梓桐连连点头称是。白菲粲然莞尔,迈开步准备走,谁知被他喊住:
“我觉得缺了点什么。”
白菲不解,跟着他在商场里转了个圈,忽然周梓桐进了Swarovshi的专柜,挑了件极闪的水晶项链戴在她脖子上,那么大,甚至要将她整个脖子遮住,白菲连忙要拿下来,却被周梓桐制止:
“我说是缺了什么,原来是项链。”
“周梓桐,没事你买这么多东西给我干什么?我不要。”白菲拒绝道。
“嫌寒碜?没事,我们立马到Tiffany去买条货真价实的。”周梓桐似笑非笑,仿佛在逗她。
白菲果真被他激到了:“买吧买吧,我不管你了。”
周梓桐于是刷卡付钱:“还说你是最坏的那种人,买个水晶项链都帮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