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晴(校园)》暮归暮归暮暮暮归

12、第十二章∶校服

　　燕然一听，有点急了，一本正经地坐直了身子，像是背课文一样地说着∶“我燕某人多次获区、市、省数学竞赛一等奖，获全国范围数学竞赛二等奖三次，一等奖两次……”
　　“你……”齐煜看着balabala倒家底的燕然，有些欲言又止∶“你这么好的数学，怎么不去理科班。没记错的话，十三班是个文科班啊……”
　　中二少年燕然彻底爆发出他的中二本质，傲娇地说到∶“我那是想……”
　　“不要说什么挑战自己，你那个脑子不会有这么伟大的想法。”
　　燕然还没得意完，就被无情拆穿，一下子焉了下去，有些无奈∶“我当初，是选错的……”
　　“咳——咳咳，咳。”刚咽下一嘴咖啡的齐煜直接呛住了，真，人才。
　　“不过也好嘛，不用做那么多烧脑玩意，也可以不用到处跑去比赛。”燕然一脚踩在桌杠杠，椅子乱晃。这么看着人长得是帅吧，但是结合一下沙雕的本体，就有点，嗯……齐煜有些一言难尽，也不想过多思考，转身又投入了快乐的试卷中。割地赔偿，不平等条约……丕平献土，查理他爸爸……第二次世界大战……
　　学习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齐煜边做边想。
　　“那个——同学们!”老许雄浑的声音突然想起，伴随着哐哐哐的拍门声∶“做作业的都停一下啊……玩游戏的也可以先自雷一下或者送个塔。要讲亲亲热热的话都等下再讲。杨浦辉，把你同桌耳机拔了!”
　　杨浦辉，就是那个网瘾少年崔扬的同桌。小伙长得虽然不算俊俏帅气，但也挺清秀，就是胆子有点小。挺老许一提自己名字就慌了，还要去拉同桌的耳机。杨浦辉的手颤颤巍巍颤颤巍巍，像八十岁老太太一样伸向崔扬的耳机，两眼一闭，一把扯下，迅速丢开。
　　幸亏崔扬刚在队伍页面，正要点准备，不然能当场来一顿一大招两小招再来一套必杀。
　　一班人，干什么的都停下来了，四十六个人，九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盯着老许，等他说出什么好事情来。
　　“咳咳，宣布一个事情。”老许清了清嗓子，表情肃穆认真。“根据今天早上九时四十五分三十六秒学校领导发来的消息指示——”又顿了顿。“新的一批校服已经制作完毕并送到学校，各同学可以凭校牌到行政楼一楼大厅领取。”
　　“啊——”
　　一片犹如哭丧之音。
　　“同学们，振作一点!这次的校服经过全新改版，与高三学长们的那是大相径庭，你们这一届也实在是幸运，校服由多名设计大师倾力打造，布料也是原装进口，夏天的衬衫薄而不透，冬天的羽绒服轻而保暖……”老许语重心长地进行了一番宣传，可还是没有什么球球个用，同学们基本还是一脸司马的表情。华海虽然是个私立中学，可校服根本就没有一点私立学校的自知之明!根据历代学长们的窒息校服∶绿的如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穿着头都能映绿的夏装短袖，男女统一绀色底色玫红色印花的麻袋一样的秋装，还有橙晃晃的带反光条的一穿上就清洁工即视感的冬装……还倾力打造呢，只要不是个彩虹拼接色，什么都一样了。
　　可齐煜并不了解华海的学子们受过怎样的视觉摧残，甚至还有点期待。
　　正巧，下课铃响，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教室里的学生似乎被按下了某颗神奇的按钮，哐哐哐哐掀桌子踹凳子地起了身疯了一样地涌出教室。
　　“干什么呢这是，猪群入栏？”齐煜啧啧了几声，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比喻来形容一下诸同学的激动表现。
　　“差不多吧，都去食堂抢猪饲料吃。”一个懒得有些发软的声音从身边想起，齐煜这才想到旁边有个人。
　　“你呢，不去吃猪食的吗？”
　　“华海每次大型考试的前三的特殊待遇，不用挤食堂吃猪食，去学校的小炒部，华味轩，可以吃免费的午餐，五种汤二十个菜三种饭还有各种炒面年糕随意选择，不用排队的那种，有特殊通道。”燕然有我也很无奈学校就是要包我饭的语气继续说着∶“很不幸，从入学考开始就是年段第一，都没有体会过和同学一起抢猪食的乐趣。”
　　齐煜∶……
　　“哎，老许是不是还没有给你饭卡校牌什么的？那你也没法吃食堂咯。你的午饭，我包了!”
　　嘚瑟完了，燕然变得一脸正气，疯狂眨巴着眼睛邀请齐·没有饭卡·被老许遗忘人口·煜一起进食。
　　齐煜本来挺不乐意的，可是又是真的没地儿去吃饭，而且这吃饭花的还不是燕然的钱，思量再三，答应了。
　　被快乐冲昏了头脑的燕然走路要飞起来，嘴又开始叨叨叨个不听∶“哎同桌，我们等会吃完饭顺道去趟行政楼吧，行政楼离华味轩挺近的……哎不对，你还没有校牌，不能领校服……哎呀没事，我跟那个负责老师解释一下，每学期发校服都是那个叫李什么的老师，我跟她还挺熟……”吐字清晰速度贼快，不去当播音员实在可惜。
　　“你们校服都不用量了身高再去做的吗？”
　　“不啊，学校把那个身高范围里面的码字都做一堆，你是什么码子就拿什么码子的。”
　　“这样不会数量不合适？”
　　“不会啊，少了再去做，多了就让它多在那里自身自灭，反正800一件，垃圾学校有的是钱。”
　　啊，有钱流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