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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疏狂一醉 果然是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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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什么事?”十四笑眯眯地靠过来。“笑什么笑,没事儿就不能叫你啊。”“嘻嘻,这么喜欢叫我的名字,就叫一辈子吧。”他轻轻吻上我气鼓鼓的腮帮子。
“何时嫁给我,恩?”十四低低地问我。我犹豫了一小下,还是坦然地告诉他:“我——不会和你成亲做你的福晋。”“为何?”揽住我的手僵住了,我急忙往他怀里靠了靠:“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不喜欢嫁人,陪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哎,不要这么敏感啦,你不是一向很自信么?我眼睛好之前,还对我说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会爱上你,现在怎么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促狭地看着他黑下去的脸,“先是九爷,然后是胤禩,是不是我见到你的任何一个兄弟,你都要吃一阵子醋啊?”
腰上的手掐了掐我,“你还取笑我?自从你和九哥碰面,我的心就没安生过,你对于紫禁城中的男人太有吸引力了。你是那么的鲜活、清新,你没有看到九哥看你的眼神,我却看到了,还有八哥…”
“胤祯!你还有几个兄弟?都叫来我见见,恩?”扭头看到他有点发白的脸,“哎,你能不能听完我的话。以后见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我只是想让他们明白……”“明白你是我的女人?”十四的语调又轻快起来。
“爱新觉罗.胤祯,你喜欢我吗?”“你说呢…?你还要我怎么表示——我爱你?”我俏脸一红,随即正色道:“那如果有人欺负我,”“谁?!”十四咬着牙问出那个字。
哼哼,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装作楚楚可怜道:“你软禁我的时候你的福晋们来过,来对我冷嘲热讽,弄得我好伤心好伤心。”我停了停,“你就说怎么办吧,精神损失费!”十四先还铁青着脸,听到后面一句脸色好了些,“哦?说到底还是要钱…小钱串子!”我理直气壮道:“那又怎么样?我还要请八爷吃东西,当然要钱。”说完后脸不红、心狂跳。“是么?”十四危险地眯眯眼,我立刻改主意:“不用了…一切…有你!”十四听了终于开心了,低低的笑着。我却想着那没出口的后两个字:一切…有你…结账!
正月初九,听说是胤祯的生日,我要去,他不依。最终,在吵了一架之后,我终于换来了在角落看看的待遇。
到了他生辰那天,府里到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我心里想就差挂个“喜”字了。悄悄来到宴客的正厅,很气派很华丽,可是——我不喜欢。不知怎的,看到这过于繁华富贵的景象,心里不由得怔忡起来,孤独感也涌上。那孤独感并非因为独自一人,而是人太多了反而感到孤独。唉,这样的感觉真是好难受,心里烦躁得不行,里面却益发热闹,避开吧,我最消受不了过度的热闹了。
晃晃悠悠地来到厨房,渐渐远离人声,心里倒还受用些。装了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儿:“把十四爷常喝的酒拿一小缸来。”那厨房的人直到我很是“得宠”,料定我当他们的福晋必是早晚的,所以忙着阿谀还来不及,哪里敢违拗半分?
我顺顺当当地拿了一小缸酒、一个白瓷小酒壶并两个小瓷杯,一路向花园走去。找了个僻静的亭子,略微拂去凳上的尘土便坐下了。想起黛玉说过自斟自饮才最是有趣儿,那我又拿了两个瓷杯干什么,我这是盼着谁呢?
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华美的亭台楼阁,秀丽的青青远山,“活着真好。”我轻声道,说罢仰头一口喝干手中的酒。辛辣,麻酥酥的感觉席卷着舌头,可是滑入肚中后涌上来的香气却又令我欲罢不能。明知道自己那个酒量不堪得很,还是忍不住又斟了一盅,放在手中把玩着。
纤手轻轻转着冰凉的白瓷杯,心里面已经决定今日不醉不归。我醉酒向来是习惯为自己找个理由的,所以这会儿正盘算着为这一醉想个名堂。自己自嘲地笑了笑,“有花堪折直须折,拟把疏狂图一醉,这一醉还需要什么理由么?”呵呵,仰脖又干了一杯。
正全心全意感受着酒精为唇舌带来的刺激,面前却闪出一个人来。“说得好,”他赞了两声,“我还未见过你这样洒脱的奇女子。”我抬头略微打量了一下,那面容帅气也不用说了,如八爷的儒雅中又带着一股子豪爽。
“十三爷不是素有‘拼命十三郎’之称么,今日怎么逃席出来了,好不狼狈啊!”我微微一笑说道,对他那‘奇女子’的言论不置可否。“嘿嘿,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我只是觉得热闹的过了些,反觉得冷清,所以出来了。”“哦?原来这里竟还有和我一般的…”我喃喃道。
“你又是谁?断断不是十四弟府中的女人吧,这王侯家怎会有你这样的人儿。”他似乎在问我,又似乎在自言自语。“十三爷既然已经知道,何必再问。相逢何必曾相识,来,喝一杯。”我执壶为他斟上一杯,还未递出,他便抢先夺过一饮而下。
果然是十三,喝酒的样子也是豪爽得赏心悦目。我轻轻笑道:“十三爷刚还说喝酒无趣儿,这会子怎么又喝?”他讷讷地说不出话,我笑道:“莫非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他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赶快端正表情,轻轻颌了颌首。
我不由得扑哧一笑:“那我可是自比十三爷的知己了。”“呵呵,你这丫头也不必叫我什么‘爷’,你自称‘我’,可见那‘爷’叫的也未必心口如一。”“哈哈…”我二人同时抚掌大笑。
我们谁也没说什么,虽只是初见,但我对他却是一见如故,在现代我就比较喜欢豪爽大气的男孩子,可惜那个独生子女的年代那样的男生太少了。古代也不定有很多——看看十四就知道了。
酒至半酣,我不禁轻叩石桌,“十三爷有喜欢的人吗?”“以前没有,以后,或许会有。”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会问这个?”“呵呵,我只是看倦了这府中女眷争宠的模样儿,真的倦了、倦了。”说着说着,那压抑很久的泪早已滴下。
十三用指尖轻轻拂去我的泪,叹了口气说:“你哭起来更好看了。”“哼,”我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什么‘哭’?我这只不过是流泪,还是有感而发而已,我可不是那一哭二闹…”“大年下的,又是十四弟的生辰,切不可说那等话。”十三急急阻止我下面的话,“况对你也不吉利。”
我也不再与他争辩,只觉得这片刻的宁静是这许多日子一直渴求不到的,只盼时间过得慢一点。“我就叫你十三,可好?”不等他回答,我就续道:“十三,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呐。”见我如此说,十三显是特别高兴,“下月初十是八哥生日,想来十四弟会带你——你和十四弟到底是什么关系,若是妻妾又怎么没在席上见你,若…”“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下月初十,八爷府会再见的,我总有法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