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与宠妃》青文由走

51、第三世：皇上与宠妃（五十一） 正则目不斜

　　正则目不斜视看着皇后，“十六岁之前朕不懂何为情爱，十六岁之后……朕不想随便谈情爱。”因为心里有了魂牵梦绕的人。
　　皇后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生命力，眼神空洞，反复呢喃着，“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一转身看到了桌上的鱼汤，好似为了解脱一般，冲过来端起了鱼汤，正则眼明手快，掷出茶杯，皇后手上吃疼，松了手，汤碗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碎了一地。
　　正则看着她，“朕答应了你父亲无论如何都会保你，那朕就不会食言，只要你活着，你就是皇后，这个虚名，朕可以留给你。”
　　皇后此刻发髻散落，经过一番折腾似乎清醒了不少，刚刚必死的决心也动摇了，终是闭上眼睛，直到被带回宫中软禁，都不再说话。
　　庄妃全家因谋反被斩，只有庄妃活了下来，正则思前想后，把她送去了废太子那里，也算是成全了她的念想。
　　而皇后被囚禁在凤栖宫中，守着皇后的虚名过完了一生。
　　******
　　“皇上！不能进！您不能进产房！”小包子和小沫子使劲拉着正则，不让他进灵均的寝宫。
　　正则红着眼睛，嘶吼着，“你们没听见吗！灵均叫我呢！这一怀就是双生子，她定是疼得受不住。朕进去看看她，朕不在她身边，她一定害怕！”
　　正说着，屋里传来灵均的痛呼声，“正则！好痛！我不要生了！不生了！”
　　正则一把推开拉着他的两人，冲进了产房，单膝跪在床头，紧紧握住了灵均满是汗的手。
　　屋里的稳婆丫鬟吓得连忙跪下请安，正则大手一挥，“都什么时候了，请什么安！就当朕不在这！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这么一尊大佛，谁敢怠慢，稳婆对着灵均更是小心翼翼。这传说中皇上宠爱昕妃娘娘，可没想到是这么个宠法，这下对灵均说话都柔了几分，灵均本来就生得有些吃力，这会听她们说话更使不上力了。
　　灵均觉得浑身力气都在流失，虚弱得看着正则，“皇上，若是臣妾过不了这关，你就好好把孩子养大，”说着哭了起来，“不过你不能给他们找后娘，书上说后娘都可坏了，你要一直想着我记着我，不能看上别的女子。”
　　正则听她说过不了这关，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抱着她的头，哽咽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咱们那么多难关都过来了，怎么能输在这里。灵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可怎么办，你得想着朕，为了朕你也得好好活着。”
　　旁边的稳婆抽了抽嘴角，犹豫着还是上前道:“皇上，昕妃娘娘，不用担心，这还没正式开始生呢！老奴有经验，昕妃娘娘这胎很正，应该很顺利就可以生下来。这会差不多了，娘娘再吃点东西，就要开始生了！”
　　正则眼泪还没擦掉就愣住了，“那昕妃怎么这么疼？”
　　稳婆能怎么说，难道说因为昕妃娘娘特别娇气？难道说是被皇上惯坏了？“许是昕妃娘娘心里害怕，这才感觉尤其疼吧。”
　　正则低头问哭得一抽一抽的灵均怎么样，灵均感受了一会，“好像真没有那么疼了。”正则这才松了口气。
　　一转眼看到了剪刀，正则皱眉问道:“剪刀为什么拿进来了？”一副害怕有人害了灵均的模样。
　　拿着剪刀托盘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回答道:“回...回皇上的话，这是用来剪脐带的。”
　　“那这个呢？”
　　“那个是干什么用的？”
　　屋里准备的东西基本上被问了个遍，灵均这会正在深呼吸，稳婆准备让她开始生了。听到正则东问西问，本来就疼得难受的灵均，顿时来了火气，“正则你给我出去！别在这耽误我们生孩子！”顿时吓得屋里人大气不敢出，就害怕皇上生气拿她们开刀。
　　正则见她生气，连忙哄道:“好好好，朕不吵你，朕出去朕出去，灵均你别生气，等会……”
　　“赶紧出去！”
　　正则连忙出去了，屋里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让皇上进来的是昕妃娘娘，让出去的也是昕妃娘娘，以后得好好供着昕妃娘娘，比巴结皇上有用多了！
　　灵均来了脾气，一把抓过稳婆，“赶紧生！我要疼死了！”
　　正则等在屋外，听着灵均一声一声的痛呼，坐立难安，来回踱步，嘴里嘀咕着，“怎么还没有生出来！”眼瞅着天边露出鱼肚，“前后已经一晚上了，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吗”
　　这倒是问倒了小沫子，他一个不完整的人，如何知道女人生孩子的事情，踯躅着不知怎么回答，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不禁松了一口气，再看皇上，好像愣住了。不一会又一声啼哭，另一名婴儿也降生了。
　　须臾片刻，稳婆和奶娘抱着孩子出来，面露喜色，“恭喜皇上！好事成双！昕妃娘娘生了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
　　正则看着两团皱巴巴的小东西，慢慢抬起手，有些发颤，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让稳婆都笑了。忽然正则一皱眉，“灵均呢？怎么没有声音！”
　　稳婆赶紧解释，“昕妃娘娘生完孩子就睡着了，平安平安！”
　　正则这才彻底安心了，大步走进房内，到熟睡的灵均床边看了她许久，然后独自说着话，旁边丫鬟只听到隐隐约约，什么爱你之类，好像还亲了昕妃娘娘。一个个宫女都羞红了脸退了出去，不忘把门带上。
　　灵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则哥哥～”
　　正则低头和她鼻尖蹭着鼻尖，“正则哥哥在呢。”
　　灵均嫣然一笑，脸色苍白，却又餍足，虚弱道:“一次生了儿子和女儿，你起的名字都可以用上了。他们漂不漂亮？”
　　正则皱了皱鼻子，“不好看，没有你漂亮。”
　　灵均心情特别好，“那没办法了，灵均只有一个。”说着便又睡过去了。
　　正则低声说着，“这世间只得一个灵均，朕何其幸运，遇到了你。”
　　看着灵均的睡颜，正则只觉得这一世都圆满了。
　　******
　　某年春光明媚，正则带着灵均微服出宫，途径一道观，灵均忽然福如心至要去拜一拜。
　　这道观很是简陋普通，却吸引了无数善男信女来求姻缘。据说道观中曾有一位女天师，道法高深，造福百姓，却与僵尸相恋，二人历经磨难，终成眷属。附近镇上居民被这份感情所感动，每年春天都会来此祈愿，希望可以得到一份这样的感情。
　　灵均听完这个故事很是触动，独自去后院找到道观里最年长的何天师，想要问个究竟，留正则在前院帮她挂许愿牌。
　　何天师眯着眼睛看了灵均许久，才摸着白须缓缓道:“我那小师妹可以说是道法大成，可惜她为了和心爱之人生生世世相守，放弃大道，坠入轮回，终归是看不破这万丈红尘。”
　　灵均想了想，却是道：“我想，她应该不是看不破这红尘，可能只是为了一个人而不想看破吧。”
　　何天师看着她笑了，拿出一个穿着红线的吊坠，“此吊坠可以驱邪护身，你我有缘，我便赠与你了。务必贴身戴好。”
　　灵均接过吊坠细细把看，吊坠很特别，是一柄小小的桃木剑。灵均仔细把它戴在脖子上，贴近心口处。谁知刚刚放到心口，她就觉得脑中有无数画面闪过，那记忆是她的又不是她的。记忆中全是她和一名男子，或喜或悲，或嗔或痴。那男子时而华贵，时而懵懂，时而欣喜，时而绝望。那眉眼却与正则一模一样！
　　“灵均。”是正则在远处叫他，灵均停下思绪回过头，看着阳光下的他冲她伸出手，嘴角不自觉上扬，那些记忆或真或假，又如何呢？只要他在她身边，只要他们一直在一起，那无论经历过什么，都是值得的。
　　“正则在叫我了，我走了，师兄。”最后那声师兄，声音消散在风里，也不知是真是幻，恐怕只有说的人知道了。
　　（第三世正文完。番外敬请期待。）
　　凤求凰
　　汉·司马相如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