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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琴香公子,姜繁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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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镇,繁华似京,佳人才子,更是藏龙卧虎。每年的赛事也十分丰富,而今年借武林大会之势,各种比试就更多了。最引人注目的是琴技,全国各大青楼红楼花阁欢船至这江南。
月儿看着江南第一楼,暖夜楼上的横幅,说:“公子要是参加,一定是赢定了。”姜繁睿倒是对这个琴艺大赛十分感兴趣,自己在竹林空弹十几年,不知琴技如何,就是不能参赛,听听也好呀!
到了夜晚,城镇繁华似火,琴技大赛在盛装之后的暖夜楼华丽展开。
姜繁睿和月儿一行人坐在展台不远的地方似乎是来早了,堂内没有几桌人,姜繁睿正要回去,就听一房内焦急的谈论着什么。
“怎么办呀?南少爷到这时才不让小万出赛,我们上哪找一个‘万花楼’去呀!”一少年有些焦急,有些埋怨。
“哎,实在没办法了,就弃权吧!”
“弃权?那可不行。每界的‘琴香’都是咱暖夜的,今年不能让给别人,还在咱这主办,丢不起那人”
“那你说怎么办?不能你我上吧?那不更丢人。”
姜繁睿听出怎么回事了,正想着,那空出的位子,自己顶上行不行。房门就开了,一红衣少年和篮衣男子。
“你是什么人?”少年有些怒气,想必认为姜繁睿是哪楼派来偷听的。
姜繁睿恭恭手,说道:“在下姜繁睿,是来听琴的,不巧听到二位的谈话,无恶意,请见谅。”
那少年与男子并未答话,只是反复的打量着姜繁睿。
看二位并不太相信自己,正要说什么,月儿跑上来,叫他下去听琴。“公子,开始了,第一位弹的叫平沙落雁,我现在才知道,不过说实话,确实没有公子抚的好,”
月儿这席话让那两位眼睛一亮。男子刚要来口,姜繁睿就答应他们代替那个万花楼。月儿喜悦地回到堂内。
姜晨,也就是姜繁睿的师傅,问月儿“高兴什么呢?公子呢?”
“等一下就知道了,听琴吧!”
姜晨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期待地看向展台。
没过多久,暖夜楼的琴师就该出场了,但似乎与别楼不一样,展台拉起了粉色的纱帐,纱帐后有人抬上一把琴。
这时一女子上台解说。“暖夜楼今年参赛的不是万花楼,是楼内的未出楼的新琴倌。”
这一解说,大家也就明白了,未出楼的琴倌可是不让见人的。这是红楼一向的规矩。
众人看向展台,纱幔后一青衣坐在琴后葱根之手抚上琴弦,轻弄,优雅恬静的音韵四周开来,众人闭眼聆听,犹如身处高山流水之境,忘却世凡尘事,享受来之不易的恬静曲终,一曲未尽,无人给以掌声,都沉醉在那仙境。
好一会儿,才有人梦醒,震满堂内的叫好声已断定,今夜的赢家。
“琴香公子,姜繁睿。”也许从今夜起,琴香这个称位就属于姜繁睿了,而他则成为琴师的目标,只是他们知道,那恬静自然的境界,是许多人达不到的仙境。
姜晨心中安慰,却又有些担心,这样名声大震,不知是福是祸,可又想到姜繁睿那天真的笑,自己也满足些,不去想那以后的事,今夜很开心!不是吗?
那昨夜的热情,真到天空大白还未消去。在暖夜楼,那个南少爷和万花楼出显,摆酒请姜繁睿。“姜公子,昨日真是万分感谢,替我为暖夜楼赢了那琴香之名。”万花楼举杯致姜繁睿。
“万公子客气了,我本来就有兴趣,昨日倒是给我个机会。”
万花楼见姜繁睿有些冷漠。“别公子的叫着了,叫我小万就行了。”万花楼是个八面玲珑的男子,他虽然没听到姜繁睿抚琴但听到那些人的评价,对这个姜繁睿就更兴趣了,不过他现在最想见那银色面具下的脸。
“小万不敢叫,我叫你万哥哥,你叫我睿儿就行了。”姜繁睿也不是想冷漠,只是有些乏了。
“好呀,嗯!我叫你睿弟吧!今天我万龙认你这个弟弟了。”万花楼由心的喜悦。“万龙?”“哦,万龙是实名,万花楼只是花名而已。”万花…万龙回答时瞟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沈少爷。
那沈少爷动了动,一张冷脸地说:“沈慕,暖夜楼楼主。”这就算打招呼了。
“沈慕!”姜晨嘟囔,文气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冷场了,万龙马上接话:“睿弟,你们是旅人还是来这江南定居?”
“是旅人,走到哪玩到哪,遇到心宜的地方再定居。”姜繁睿精神了许多就与万龙聊起来了,就在两人坐到一起勾肩搭背时,沈慕将万龙拉回自己怀中,姜晨望了望他,开口说:
“沈君羡是你什么人?”
沈慕惊了惊回答:“乃家叔”。
姜晨笑:“不愧是沈家的人,占有欲都是一样的强。”沈慕思考地看着姜晨,姜晨知道对方有些疑惑。
“我与沈兄曾是同窗三载的同学,我叫姜晨。”
沈慕听到名字时挑了挑眉,脸上的冰融化了不少。“我叔叔一直在找您。”
姜晨一颤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有什么好找的。”
姜繁睿看着姜晨那冷笑之下,隐藏着旁人不知的动荡,在心里苦笑:表里不一的大人!
沈慕顿了顿,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动动唇,伸手拿了茶杯,泯了泯水以解尴尬。
这时门外红衣少年送来一张请柬,转移了话题。那红色请柬上写请琴香公子参加武林大会。姜繁睿不解的看向万龙,万龙也不知如何解答,无奈地说:“上次武林大会,我还不是万花楼呢!”姜繁睿看看请柬,不知是思考着,还是在发呆(睿:你见有人发呆想我这么好看吗?童:刚刚看到了~闪~)
“嗯…琴香公子是哪个呀?”姜繁睿这一句,其他人倒都呆了。
姜晨叹了口气,拍拍他的头:“琴香公子就是你姜繁睿。”姜繁睿迷惑不解。
“琴香是人吗?不是红楼的称位吗?”在姜繁睿的理解,哪个楼赢了,说明哪个楼的琴师好,称琴香归去,大家都去琴香红楼听琴。
万龙听他的问法明白了其想法,禁不住笑答:“琴香是琴师的称位,哪个楼子有琴香师,那这个楼也就跟着出名了,今年迷胜了,那你就是琴香公子。”说的很明白了,姜繁睿点点头,又看着那请柬说:“武林大会请我去参加,那就是在武林上承认了琴香公子这个身份了。”
众人一听,豁然开朗。
深夜,热闹之后又突然冷寂,让喜欢玩闹的姜繁睿,不得不早早回房。
轻解银面,铜镜前一清秀少年,那长长的银发乖顺地垂到腰际,白日那活泼少年这时脸上显出寒意的寂然,手抚琴木,仰头望向深邃的天际。今日月初,月没有明显,星也看不到几颗,偶尔有闪动的几个,让这夜更加了几分冷意
白日,热闹如平常之势,青衣纱帽少年已不是昨夜那般,虽不言语,但灵动依在。今日相邀去紫坛庄,一行八人与众武林人士参加这不太一样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其实就是各帮各派还有一些名人侠士聚在一起,推选武林盟主,商讨武林是非,十年一次,如果盟主在任期间身亡,那就马上重新选举。
姜繁睿一行八人被门童引入离主位不远的席位坐下。这时,从主席位那里走过一个人,到姜繁睿这边,恭手道:“哪位是琴香公子?”那人声音醇厚,面目直正,腰间是一很宽的长刀。
姜繁睿回礼应之:“晚辈姜繁睿。”
那男子看着姜繁睿这身装扮,心领神会。“不知公子可否在大会开始时献琴。”
姜繁睿听后皱眉,如果只是为了献琴渲染气氛,大可到暖夜楼来请,也无须什么请柬来邀,倒地是什么目的?
心想着,嘴上答应着,,兵来将挡,水来土囤!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会有被骗的损失。随后让月儿去取琴,而婉心,也就是姜繁睿的乳娘感到身体不适,也就和月儿一起回去了。
时间过去不久,该来的好像都来了,但主席上除了那男子,就不再有人。
堂内一阵糟杂,隐约听到“暗龙宫”三个字,随后就一片寂静。从正门进来一行人,前面几个墨绿衣服的男子,腰际否有佩剑,后面也都是如此,就中间三人不同,应是首脑了吧!
主位上坐着一深蓝色长衫的男子,冷俊的脸上没有一丝情感,而那双目却闪着锐利的光。如果婉心在的话,一定会天下大乱。
大会在那人到来,正式开始!姜繁睿应邀抚琴。“琴香。”那男子轻呐,看着擂台上对坐的姜繁睿,那深邃的眼神,像是能透过这纱帽和银面,看到姜繁睿的内心。姜繁睿手心满是汗水,在那男人的眼神下,自己像是定住的,逃不掉。
不知谁大叫了一声,呆坐那的姜繁睿才心慌的抚上琴。,铮铮的几声像是战边的战鼓,一声声激起人们内心的斗志,绪势待发;琴速一转,如万马奔腾,狼烟四起,黄沙漫天;后而锐利,刀光剑影,血雨纷飞。听得堂内热血沸腾,就如身临战场,刀剑齐挥,厮杀不断。忽而平缓,却流露着胜利的喜悦!而后又急起,然戛然而止,草草收尾,只剩下尸僵遍野,战火零熄。一时之间,堂内叫好声与刀剑与地撞击又成了一曲新的“十面埋伏”。
这时,琴香公子在他们眼中已不是那低贱,满是藐视的红楼琴倌,而是有着和他们一样热血的高傲,没有人敢看不起他。白光一闪,在无人反应到时,银发已飘然,地上是分裂的琴、银面和纱帽。
姜繁睿与那双锐利精光的眼对视,一切都静止了,没有武林,没有琴声,甚至没有了心。在姜繁睿世界,只剩下那个冷俊的男人。
在那男子看来,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并不能称之为绝色,至少那台下坐着的万龙就比他艳丽许多,但他有一种魔力,让他不能忽视,而在那之前,就是那种魔力,迫使他挥剑,划裂那神秘的面具。他有一双灵气的眼睛,但男子却看见那似死寂的荒凉,那冷的气,已伤到了自己这无情的心。就这样,天下就在这刻起,只有他们二人,连时间都静止,生命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