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凌惠蝶花的独处 ...
-
今天,难得清闲,没有社团训练,也不用上课。就一个人背着包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等我回过神,我发现我不知游荡到了哪里,前面是一片树林,我干脆径直走了进去。插上MP3,我找了一棵树边坐下,拿出了一支笔和一个本,画起画来。这是我妈妈的爱好,她是个画家。无意中耳机从插口中掉出来,启动了扬声器。
不知不觉一位老人站在我的身后,还领着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先发话了“姐姐,你画的是谁呀?”
我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画出了网球部男孩子们快乐的身影,但隔着网球场的围栏却那么遥远。微微皱眉,我什么时候警觉性这么差了?
“画得很有潜力,来我家去看看吧!”本想拒绝,却看到了小姑娘纯真的望着我,我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就被拉走了。我似乎还没从画中返回现实,就被带上了公车。那位老人似乎也就是这样的性格。
一路上我没说话,老人也没说话。当时上公车只是有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去看看。所以我也讲不出个所以然。
“姑娘,你……”
老人话还没说完就到站了。我又被拉了下车。眼前的庭院门牌上写着“伊笙”,我凭借多年贵族的经验很自然的说出:“您不会是伊笙琴川大师吧?”虽然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老人笑了笑不做声,这时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老师,”这女子说,我的判断被肯定了。
身后跟着出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男生,“这是老师的朋友吗?叫什么?”
这时那女子也反应过来:“你好,我叫雅漓。”
“我叫幸村精市请多关照。”
幸村精市?不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吗?碧雪的情报一样长得真是祸水呀!
“叫我冰莲就行了。”我其实也不想让幸村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走进画居,几个人坐在一起写生,有的画的还行,有的没什么功底,但都在很认真的画着。我被带到了里屋,幸村和雅漓坐在我身后,伊笙大师拿起我的画对我说:“功底还不错,但做事得有心。”
听到“心”这个名词,我垂下了眼帘。有心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地觉得“有心”、“幸福”、“亲情”、“无忧无虑”这些词汇都离我很遥远。自从4岁起一个又一个亲人离我而去,我的心里不只是坚强还有失落和迷茫。于是便渐渐淡忘和掩埋了这一切。而我也把装心的“盒子”打扮得令人无法靠近,好掩藏这个自己也不明白的心。不愧是大师,一眼便看出来了,而且还看出了不只是画画。学画画也未尝不可,只当是继承妈妈的工作罢了。
“姑娘,你认不认识凌惠和叶?”伊笙大师过了一会儿又说。
我猛地抬起头。他认识我妈妈!而且还是很久以前认识的!(因为5年前凌惠一家便改姓江夏,死去的人就跟着姓江夏了,而蝶花则自己拒绝了)过后又想了想,他们都是画家,认识很正常。
“她是我……我……第一个师父。”我撒了个谎,不然幸村也该知道了。
“呵呵,你的画风很像她嘛!”伊笙大师像是发觉了什么没有继续说下去。
走出琴川画居一段距离,我回头看了看。叹了口气,总觉得有种亲切感。但对于我来说,亲切感总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