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七出 间谍！特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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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子王以惊异的眼神看着马竹武。瞌睡虫全没了。
“契约。”马竹武又强调了一遍。
喇子王细细地看了一遍，气得站了起来，椅子刮着地面，嘎嘎响：“马竹武，你这个封建社会的余孽！你这是‘契约’？明明是‘七出’！”
相比喇子王，梅青文就显得冷静多了。她盯着纸上所列的《借住公约》，一共七条，每条都充满了资本家的恶意。她提起笔，想也没想，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回房了。
“文文，文文，你这就弃械投降啦？面对压迫，我们农奴要起身反抗啊！”喇子王极力挽留，脸上的肉肉也在颤抖。
梅青文不为所动，径直走进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对于梅青文的反应，马竹武倒是有些意外。凭他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地算了。
“马竹武，你是不是太过了？这七条，条条扎心哪！你就巴不得要赶我们走呗！”
“你签不签？不签，你走；签，你留！就这么简单！”
“哥，兄弟两个好商量嘛！你看，这条能不能改一改……”
“免谈。”
“咱再考虑考虑……”
“痛快点。签还是不签？”
“签、签、签！”
于是，第二天的早上，梅青文一起床，便看到了贴在冰箱门上的这“七出之条”：
借住公约
甲方：马竹武 乙方：王竹明、梅青文
１．本条约所列，不服者，去之。
……
梅青文手捧咖啡，斜睨着这张借住公约。突然轻蔑一笑：马竹武，是你燃起了我的斗志！看我怎么把你拿下。
正在这时，梅青文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所长的电话。
“章所早！”
“早啊，小梅同志！”电话那头是铿锵有力的声音，“局里最近有个案子，需要临时抽调几个年轻的女警花协助调查。上面也选上了你。你今天早上就不要来所里了，直接去青城路总局503报到吧！”
“是！”
“哦，对了，记得去那里找牛队即可。早点去，别迟到！”
“好的。”
梅青文不敢耽搁，连早饭也没顾得上吃，就穿着整齐，出了门。
等马竹武起了床，他发现餐桌上竟然没有摆放好现成的早餐，感到十分讶异——虽然梅青文搬来住不到一个月，但是，自从她搬来以后，马竹武只要一起床，就会有花样丰富的早餐等着他，而且每天几乎不重样。不管是营养搭配，还是色香味，都是一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推开了西面房间的门。如他所料，里面空空如也。
“这丫头，今天上班怎么这么早？”马竹武心里嘀咕，“不会是被昨晚的‘公约’给气走了吧？”
马竹武想到这儿，不自觉地折回了梅青文的房间，上下环视了一圈：哦，衣物、日常用品等等都在！他轻吁了一口气。
当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时，他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刚才以为这丫头走了，我为什么会有些许的紧张和失落？难道我不应该放鞭炮庆祝吗？
他转念一想：一定是我昨晚没睡好，人也变得敏感起来，而且，那丫头真要走了，王女士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也望向冰箱上的《借住公约》——借住期间，乙方须无微不至地照顾好甲方的衣食起居，以抵房租，若拒不执行或引起甲方不满者，去之。
“没想到签署好公约的第一天，这丫头就违约了！这绝对是向甲方挑衅的行为啊！我就说这丫头昨夜怎么就这么低声下气地签了呢！”
正在马竹武愤然的时候，喇子王一边偏着头夹着手机，一边穿着外套，拎起公文包，从房间出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王总，齐老师的根雕作品……”
“嗯嗯，我晓得了！我马上过来处理。先挂了！”
马竹武见喇子王急急要走，故意堵住了鞋柜：“甲方的早餐呢？”
喇子王转头看了一眼餐桌，心中了然，说道：“街口有豆浆油条卖。今天你就将就一下，明天再给你准备。”
说完，他用力推开马竹武，提了鞋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不忘给马竹武打招呼：“甲方大人，今天就怠慢了哈！老弟我有一个大单，先去处理一下。这个单子成功了，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马竹武愣了一会儿，手机闹钟就响了。
不好，再不走就要迟到了。他也顾不上早餐这事了，直接去了医院。
办公桌上，一如既往地摆着热咖啡、豆腐脑、山东煎饼、油条、烧麦……马竹武选了两样，其他的就叫外面的护士分给大家吃了。
隔了近一个月，马医生又开始吃大家准备的早餐了。被选上的早餐的赠送者如往常般喜悦。
年近半百的护士长敲门进来交班，顺便打趣：“小马啊，这才多久，女朋友就分了？护士站的几个小丫头刚才激动得不得了，说是马医生今早没吃早餐就来了，肯定是把家里的女朋友给甩了！”
“什么家里的女朋友啊？”马竹武极力否认。
“你金屋藏娇这事儿，可瞒不住大家呢！你那几个‘私生饭’早就把你的方方面面了解得透彻。我说呀，你也不小了，要么就早点官宣一个女朋友，省得那几个小丫头天天惦记你！我可听说，她们几个都打上赌了，说是谁能拿下马医生，其他人就得准备个大红包。”
“啊……呵呵！”马竹武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护士长见此，也笑了：“想不到我们小马还这么纯情啊！”
其实，马竹武也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盛世美颜，只不过年轻有为了一丢丢、清秀和善了一丢丢、家庭背景也好了那么一丢丢而已。关键是，整家医院里，像马竹武这样尚未婚配的单身男医生实在太少了。整个外科室就他一个，大家能不趋之若鹜吗？
马竹武的优越感就是这么被培养起来了。
算上读研期间跟岗的时间，马竹武已经在这家医院待了8年了。八年里，他成了大家眼里的“养鱼专家”——铁打的马竹武，流水的爱慕者。
大家都说马竹武的择偶标准太高，以至于现在还是单身。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有时，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一早上的查房问诊过后，马竹武刚一坐下，电话就来了。
“臭小子，听说昨晚你又搞出一个什么‘七出之条’？你是资本家呀还是皇亲贵胄啊！”
好你个臭丫头，竟然又告状！跟上学时一个样！间谍！特务！狗腿子！马竹武心里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七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