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第 二十五 章。 准备之前。 ...
-
我一路都在后悔为何会那样莽撞地同意参加比赛。而且，还异常不合时宜地提出了那样不合理的合奏请求……当时是脑袋懵了么。还是卡机了呢。
就算我现在再答应监督独奏，不是拂了监督的好意么？难不成我真的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合奏么。没有默契先不说，甚至在比赛之前完全没有练习过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啊。
场面可想一番……
在我不可名状无法想象的怨念下，我忽略了身边的什么。就像是一个被蒙蔽了五感的人一样。撞到了一个不知名物体。
我忽的回过神来。抬头看见监督冷峻严肃的面庞，才醒悟原来是自己纠结得太入神的情况下装上了监督那堵墙。
我轻声道歉，还没来得及环视四周便有一个清晰的声音传入耳朵。
“找本大爷有事？”眼神似乎瞥了瞥我，又毫不在意地晃过。我感到一种触目惊心的惊悚。不知为何的。只是这样觉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眼里闪着询问的意味望着监督，实在不知道他来这干什么。
监督两只纤细坚硬的手指颇具标志地竖起：“迹部，今天你与木子合奏。”有一股意味不明的游荡艺人的味道。
我恍然惊觉自己在今天的奇怪。怎么老是出现错觉呢。精神也十分恍惚的样子。
声音似是在诉说意见波澜不惊的小事。所谓的小事却令我震惊万分。
凭迹部的水平我是不会拖他下水没错，压根就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可是，我们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默契可言。
就算我不开口拒绝他也不会应承下来的吧。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见过几面的，冗长的，繁杂的，生命中的，众多的过客之一。
确实只是如此这般。
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缄默着。
沉默的气氛一直没有被打破。我轻微地皱起眉头。心里十分惊诧。
迹部。你有什么犹豫的呢。
一口拒绝吧。
拒绝吧。
毫不犹疑地。
我暗自思索着是否有开口婉拒的必要。迹部却打断了我的思路。
“本大爷答应。”
“为什么会答应呢。”
“本大爷永远是最华丽的。”
迹部很巧妙地避开了我的疑问。
他，是在说，就算毫无默契也可以将那些优美的经历沧桑故事的乐章演奏得毫无缺憾的美感么。
我是该说你太过自大还是自恋呢。
是恰如其分的自恋吧。
跟随迹部来到一个装潢复古的房室。
也不是很大的样子。只是在木质的光滑地板上犹疑架孑然而立的黑白钢琴。就这样突兀地横陈在一室陈旧之中。
也许是许久没有打扫的缘故，地上被蒙了薄薄的灰尘。窗外的阳光照射着暖年。浓烈的柔和的色彩。
迹部推开椅子坐下，银灰的发丝显得异常夺目。一时间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也许他一直是夺人眼球般耀眼的存在，只是彼时的我有种巧妙的飘然感受。
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很多故事。
一些刻骨铭心的。一些浅显淡薄的。一些，连他自己也记不清的。也许，正被珍贵地保存在别人的记忆之中。
也许弥足珍贵。
恍若隔世。
迹部极富磁性的声音十分低沉。
“本大爷和你合奏，水平不要太差了。你专修什么的？”
果然，是错觉么。
“迹部学长。我专修长笛。”古筝钢琴小提琴什么的。他不需要知道吧。况且，这场比赛不需要。
“哦，是么。”他沉默下来。似乎是在考虑曲子的事。
从未觉得迹部是个深沉的人，也许他面对生人很少言，也不这样觉得。
自己最喜欢的曲子依旧是《天空之城》，然后便是《春野》。
把钢琴与小提琴合奏的《天空之城》改成钢琴与长笛合奏，应该完全是另一种感觉吧。长笛有种跳跃悠远的质感。是其他乐器都不具备的。
迹部像是很不满意我开口打扰他的沉思。
“迹部学长。《天空之城》如何？”
言罢后他却又若有所思地点头。似是同意了我的看法。
我很高兴他能如此直爽地接受我的提议。粲然地一笑。
“本大爷会把《天空之城》演绎德华丽无比的。对吧，桦地？”
迹部习惯性地加了后面那段话。却忘记了桦地现在还在这里的事实。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二十五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