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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囚笼鸟篇-夜色危情 就在落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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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唐蕊指尖灵芒闪过,将周围的火焰硬生生分割开。
刚做完这一切,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抱着温蒂急退,闪身避开只朝面门而来的火焰。
“你,你没事吧?”
“小姐,不必替我担心。”唐蕊安慰了一句,又立马接着逃窜。
尽管借着阿司的灵要击溃大巫师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她转身逃窜,并没有选择正面进攻。
按照正确的时间发展线,应该是温蒂在火焰中假死而错过宴会才对。
而且,大巫师是推动线发展的重要角色。
为了不偏离线的发展,唐蕊无论如何也要拖延时间不让温蒂到宴会。
所以,抱歉了,唐蕊心里默默自我谴责。
又是相同的攻势。
“啧,这还真是难缠。”
唐蕊急退又一次避开攻势,朝着宴会的反方向奔跑着。
“不行啊。”
唐蕊偏了偏身形,避开了后方的攻击。
这人追得太紧了,她目光暗了暗,老娘不发威,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因为奔跑的晃动,温蒂不得不抓紧唐蕊领口下的衣服。
因为奔跑着,眼前的男人流了些汗,顺着脖子流入领口,然后温蒂温蒂的视线顺着汗水的流动而下移。
啊,好难为情。
温蒂瞬间涨红了脸,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够有这样令人羞.耻的想法,明明,这个时候那么紧迫。
“小姐,请抓稳我。”唐蕊抱着温蒂的手,力道似乎更加大了,竟然让她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是,是的。”她低着头,抓稳了胸前的衣服。
唐蕊突然提速,温蒂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脸紧紧贴住唐蕊的胸口。
缓了一阵,温蒂开始留意风的声音,呼呼地在耳边划过。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会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呢?
温蒂开始偷偷打量起这个保护她的男人。
年纪看上去并不大,却让人觉得格外的可靠呢?
这和她所知道的不同,明明穿着侍卫的衣服,但做着和书中王子殿下一样的事情。
唐蕊注意到自己抱着的女孩安静得过分,立马低头检查怀中人的安危。
四目相对,温蒂像兔子受到了惊吓一般移开了目光。
唐蕊下意识转移视线,啊,这感觉真特么的违和和诡异。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解决身后的尾巴。
顿时,身后大雾蔓延,巨大的爆炸声在身后响起,唐蕊没有回头,朝着更远的地方去了。
唐蕊丝毫不担心大巫师的安危,毕竟这种利用雾遮掩的小型爆炸术实际上是伤不到大巫师的。
仅仅用做躲避使用,有着不错的效果。
一路跑到不远处的小片林子,唐蕊的脚步才慢慢放缓。
“小姐,已经没事了。”她将温蒂小心翼翼地放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还微微鞠了个躬。
温蒂同样也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温蒂将金色的发丝拨至耳后,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不必称呼我先生,我是新来的侍卫,别人都叫我奥瑞。”唐蕊非常迅速地记起自己的假名字,然后习惯性地换上那个温和的神情。
啊,他果然是侍卫,真的不是什么贵族,温蒂心里有些失落。
“奥瑞先生,请你,请你护送我到宴会上去吧。”
“可是小姐,您……”
“拜托你了!”
温蒂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毕竟那个大巫师是何等危险,但无论如何,她都要到宴会上去。
“小姐,恕我直言,您这一身,到宴会上去,是相当失礼的行为。”唐蕊移开目光,随后侧了侧身子,没有再面相她。
温蒂低头看着自己的礼服,已经又脏又破,裙子的下摆更是破损得极为严重。
要是这么出现,是会丢主人家的面子的。
可是,可是,要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她就没有机会了。
眼眶中的泪水开始打转,所有的委屈和惊吓似乎在一瞬间爆发。
她那么努力才等到这一天的,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为什么大巫师会盯上她,她不明白啊!
啊,哭了。
唐蕊默默听着她低声抽泣,如果是唐白本人会怎么做呢?上前安慰?毕竟很少男人能受得了美少女的眼泪吧。
幸好没让阿司过来,她内心庆幸。
“如果小姐还想去宴会的话,我可以试着带小姐过去,但也许巫师正准备在途中拦截我们。”唐蕊以退为进,安慰着哭泣的少女。
“可是,宴会已经开始了吧。”
“是的,小姐。”
“赶不上了,从这里到那边太远了,我们,赶不上了。”温蒂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绝望地说道。
唐蕊事先就知道关于他们的事情,也知道她为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如果换做是自己,大概也是受不了的。
她朝着宴会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算这个点出发,到了那边,那件对她重要的事情也早就结束了。
“还是,要去吗?”唐蕊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倒是不介意在不影响剧情的前提下,陪她做一回傻事。
“我……”
“如果您要去,我尽力帮您。”
唐蕊半跪着,亲吻着温蒂的手背。
温蒂的脸微微红了,看向唐蕊清澈的眼神,坚定道:“我要去!”
可真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女孩子,唐蕊心里暗想。
“那么,小姐,失礼了。”
唐蕊再度弯腰抱起温蒂,再一次的触碰,温蒂还是忍不住脸红。
温蒂明明一直都觉得,侍卫都是粗鲁的。
再一次,风声在耳边响起,明明赶到宴会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但她内心却出奇地安稳。
“我以前,没见过你呢!”温蒂低低地说着话,将手放在了胸口,怎么回事?心跳加速
“我和我哥哥这两天才刚来的。”唐蕊的声音有些微喘,这当然是装出来的,毕竟她可以用阿司的灵。
温蒂有些困惑,她并没有听说呀,于是她忍不住发问:“刚来?”
“嗯,给霍尔家可爱的小姐们当侍卫。”唐蕊笑着说,下一秒似乎又不好意思起来,“啊,我这么说话听上去是不是有点轻浮。”
“不,我,我并没有这么觉得。”
“那就好。”
“小姐那么着急到那边去,是要去做什么呢?”
温蒂沉默了一会,看上去很为难,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唐蕊。
“我是不是不该问的,您要是为难的话,其实可以不用跟我说。”唐蕊意识到这一点,马上补充了一句。
毕竟,她也只是走走过场,她的事情,唐蕊当然都是知道的。
“对,对不起。”
“您可是霍尔家的小姐,请不要随意道歉。”唐蕊朝她微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要明白,您是美丽而尊贵的。”
“好,好的。”温蒂结结巴巴地应道。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温蒂忍不住边心跳加速边抱怨。
温蒂忍不住想起之前的事情,他从塔楼救下自己,他无数种逃离大巫师的攻击,他总是温和的对自己笑着。
温和又强大,甚至比霍尔少爷还要出色。
先前的问题,并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不能够回答。
她和爱妮其实都没有霍尔家的血脉,她们其实都是被霍尔家收养的。
这一代的霍尔家,没有女儿出生,也没有女儿可以联姻和外送,所以培养了一系列的女儿们。
但这些女儿们是不会被承认的,但霍尔老爷给了他们一个学习和竞争的理由。
他将从女儿中,挑选一位,对外承认,女儿们都明白一点,一旦对外宣称,那么就是堂堂正正拥有了霍尔家的尊严与财富。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想成为那一位。
为此,她不停地努力着,成为最出彩的一位,如果不出意外,那么她将成为霍尔家真正的小姐。
可这些,她却不能和眼前的这个人说。
“那地方到底是有些远,您再等等。”唐蕊注意到怀中少女的沉默,还是戏做全。
“嗯。”
“说起来,小姐您为什么回来塔楼这么偏僻的地方,明明今天有那么重要的宴会?”
“因为,信……老爷,啊,不,是爸爸的信。”
唐蕊无视了温蒂的差点说错,只是问:“老爷尽管找您有事,也不会让你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吧。您是不是……”
“嗯,我想是有人设计我。”
“那您觉得是谁呢?”
是谁?温蒂冷静地想了想,信是侍女给她的,错误的宴会时间是爱妮告诉她的。
温蒂和爱妮向来都是十分出色的,但爱妮跟她不是好姐妹吗?
不会的,不是她,可是错误的时间明明是爱妮告诉她的。
爱妮,爱妮,不是说好要公平竞争吗?你为什么……
温蒂望着近在咫尺的宴会现场,发起了呆。
唐蕊猛然停下,温蒂眼中瞬间恐惧起来,是大巫师……
明明就离宴会还有一些距离而已了,温蒂忍不住紧张。
下一秒,唐蕊却放下了她。
“去吧,小姐,到宴会去,我来拦下他。”
唐蕊的目光中有着坚定和不可解的温柔,这让温蒂觉得自己要是跑了那才是可耻,可是……
“去吧。”唐蕊轻声催促。
温蒂忍住心中泛滥的情感,快步朝着宴会奔去。
对不起,就这么抛下你,但你一定,要活着啊。
看着温蒂的身影渐远,唐蕊从唐白的模样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然后她张扬着自己最恶劣的笑意:“大巫师,你是想和我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