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想,是我与人们都不一样,还是人与人之间都不一样?虽然我倾向于后者,但是我不能肯定。
有些坚持,比如说对日本的民族主义的愤慨,我不是完全没有,但是我一向认为,人民是无罪的。任何人都不能给一个民族的所有人民都打下不能抹杀的烙印,然后把他们流放到自己心里最下层的部分。那种做法,事实上与纳粹没有本质的区别。
可是我们的宽容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似乎温和有礼,对他们不起作用。政治的本质是利益,但是有很多国家至少要面上做得好看,德国就是这样,而有一些国家,似乎不屑于这些。
这些都是说不清楚的,我们不能用自己预期的效果来要求别人。
似乎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