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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早安,季涣之 季涣之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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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局打的很轻松,季涣之的酒桶像是在中路安了家,围着中路一波又一波的抓,“哎,对面的,上阵情侣党?你住中路了?”
似乎把对面的中路心态抓炸了,公平出现了这句话,骆尚言轻笑一声“季涣之,看不起谁呢?”双手离开键盘和鼠标,拿起了刚放在手边的茉莉蜜茶,灌了一大口。
“没…”队长大人似乎想解释什么,又张不开口,讲了个字就没再说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队长,队长救我,救我呀,这帮孙子来抓上了,妈也…咱和平点行不行啊,讲道理,咋还突然叫人捏…”
胖子手里操控的英雄,被敌方上路打野和上路围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猫在防御塔底下。
话音未落,季涣之排了附近的眼,开大进场,一套技能带走了对方近乎满血的上单,胖子也顺势结果了对方的打野。
“队长,你就是我的再生老父亲,谢谢爹爹”出了塔大大咧咧收掉这波兵线,摁了B键回城,甚至给了对方一个挑衅的表情。
“胖子,你注意影响”王岳手上的本子拍上了胖子的脑袋,“哎呦我,教练,是他们先欺负我的,你讲点道理成不成。”
“打死你也活该,上回挑衅人家被放在微博,贴吧一顿骂你没素质罚了半个月工资还没长记性?个死胖子”
懒猫慢悠悠的在龙坑边放了个眼,“爷,搞事情不?”“搞,我来我来,等我…”
王子那个德莱文在下路吃个饱,四个人头,三个大件,肥的要命,奈何懒猫把他保护的太好,一点缝隙都不给留,打也打不到他。
俩人往蓝buuf的草丛一蹲,刚藏好尾巴,对面打野复活完刷完f6来拿野,“唉,蹲到了,死胖子,猫爷替你报仇了”
“来人了,团”骆尚言操纵英雄向这边走,“胖爷不去了,你们闹吧,我推个塔”……
“这盘问题不太大,漏洞也少,胖子,你给我小心着点,再被我发现,犯病发骚挑衅敌方,一个月工资,一个月厕所”王岳手里拿着平板。
“后天我跟隔壁战队约个训练赛吧,鱼塘局打的还可以,没什么其他问题了”翻着刚才的战局解散了复盘。
骆尚言开了大号刚想点上单排“阿言,双排么?”王子也登了大号盯得骆尚言有些别扭。
“好,你邀我”“我也来,我也来”胖子不知道在哪儿翻出了半袋没吃完的干脆面,嚼了一半,含着说“咱仨一起呀”“死胖子,不是你说的上辅双排?”懒猫拽了胖子的耳朵。
“疼疼疼,你这个死猫,离不开爷了?”懒猫拽着胖子的耳朵坐下,俩人迅速开了号双排。
“阿言,你该和涣之谈谈,他其实…”骆尚言开了蜜茶的瓶子,一口喝完剩下的半瓶“没什么好谈的,排位吧”
季涣之拿了外卖回来,看到骆尚言手边的蜜茶瓶子空了,手伸进购物袋拿出了一瓶新的蜜茶,放到桌上,换下了空瓶子。
“冰的”骆尚言清完兵回城换装备,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喝,拿走”又低了头,“你买的,不想喝”季涣之就一直盯着他的头顶。
直到“阿言,别闹了”骆尚言操控的英雄刚好单杀了对面的中单,“我偏要闹呢?你待怎么着?”
王子摘下了耳机,看向两个人,“阿言,听话”“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叔叔”骆尚言微微一笑,一字一顿的说
' “哦,对,你应该知道的,我成年了”王子不再搭话,他们两个的事,说起来,还是只有他们俩能解决,季涣之伸了手,揉了揉骆尚言的头发。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孩子”懒猫和胖子的战局结束的很快,“队长,我的宫保鸡丁饭到了?”胖子从茶几上头的袋子里拿出了饭。
“猫子,你的蒜苔肉丝,一个老爷们儿天天吃小姑娘才吃的菜,咋寻思的呢你跟爷说说…”懒猫接过饭,“你好?宫保鸡丁甜了吧唧的,你才吃的小姑娘吃的菜吧”
坐在沙放上大次拉的吃起来的懒猫,踹了边上的胖子一脚,“死一边去,你怎么这么占地方”
“胖爷咋就占地方了?这基地也是胖爷生活的地儿,那块写你名儿了?”胖子紧挨着懒猫坐下,开了盒饭大口吃了起来“叮咚”门铃响了一下。
“我去开门”王子也站起来一边说,一边跑去开门,“刘姨?”门口站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手里拿了一个很大的袋子。
“我来给言言送个饭,怕他吃不惯”递给了王子侧过身,朝屋里看了看“你看着言言多吃点,让涣之也吃点,我就走了,一会我再偷偷过来拿盒子”妇人没再看了,转了身子,朝对面的别墅走去。
“刘姨给你送饭了,阿言”王子拎着很重的袋子,放在茶几边,开了一看,三个摞在一起的饭桶,四菜一汤两碗饭,锅包肉的香气,混着酸菜鱼的芬芳,清炒虾仁,外带一份时蔬,紫菜蛋花汤的色泽都极为好看。
骆尚言小时候很挑食,不吃的东西很多,葱姜蒜他说有毒,香菜他说味道怪怪的,胡萝卜他说简直很可怕,爱吃的也没几个,嘴又很刁。
刘姨能在骆家留很久的原因,大概就是刘姨鱼做的很好吃,各种鱼,做出来不腥,骆尚言很喜欢。
那会儿的季涣之总以为骆尚言是只猫,脾气也像极了猫,口味也像极了猫。
窝在一个小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看就是半天,骆尚言看书也极快,一本很厚的书,大概一周能看完,偏偏又是个记性贼好的,看过一遍就能记得很清楚,骆尚言总是很聪明。
但骆尚言总是睡不沉,骆尚言的房间,隔音板总是贴的很厚,但,那会家里养了一只骆尚言在路口捡到的猫。
大概是谁家的猫咪跑了出来,骆尚言还在路口等了很久,没人来找,抱了去检查,没几天就从宠物医院带回了家。
起初,季涣之想逗逗那猫,也不知道怎的,那猫总是不许季涣之碰,季涣之靠的很近的时候,甚至会对着他伸爪子,后来有一天,猫丢了,季涣之没几天也在骆家搬出来了。
骆尚言胃口总是很不好,吃了几口鱼,没再吃了,放下了筷子,坐回了电竞椅,又开始单排上分。
“老季,你和阿言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王子看骆尚言带好了耳机才张口,“我知道”季涣之吃了一口米饭。
懒猫拉着胖子收拾了吃完的盒饭,“胖子,走啊,扔垃圾去呀”王子摇了摇头,“老王,上来,我有事找你”王岳在二楼的会议室探出头,王子一路小跑上了楼。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季涣之”骆尚言手上的空了动作“什么?”“没事”季涣之收拾了吃过的饭。
坐在骆尚言旁边拧开那瓶他在小区门口买回来的带着水汽的冰蜜茶,盖了盖子又放下,戴上耳机,开了游戏。
“你怎么总是这样”看到他游戏开局,骆尚言才再次开口,“让人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季涣之,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好”挪开鼠标,开了盖子,骆尚言还是喝了他帮着打开的蜜茶。
大概是从冰柜里拿出来没多久,冰凉的,灌了一大口,骆尚言冷静了他的不知所措,接着等待bp,凑巧,季涣之也在。
“阿言,来拿蓝”十七岁的骆尚言依旧很安静,像季涣之说的,他好像特别像鱼干,嗯,就是那只骆尚言在小区门口捡到的猫。
它好像很喜欢吃鱼干,骆尚言干脆就直接叫了它鱼干,那会儿的骆尚言,唯一活泼的时候就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生气会恼,逆风会怒,赢了会笑,像是挂在墙上画里的人终于活了过来一般,总有很多情绪,季涣之喜欢极了。
总是偷偷带着骆尚言打游戏,骆家的书房很大,摆了很多很多书,十七岁的骆尚言把他的喜怒哀乐藏在了满是墨香的书堆里。
十九岁的季涣之,也把他的喜怒哀乐,藏在了书堆里,那个十七岁少年的喜怒哀乐里,满眼满眼的,都是那个赢了比赛会跳起来的猫一样的少年。
季涣之总是把蓝buff留给骆尚言,他说,骆尚言活着,季涣之才有存在的意义,季涣之的名字,跟骆尚言放在一起才好看。
他说,季涣之的一切都是骆尚言的,季涣之也是的。他说,季涣之没有的,骆尚言想要的,季涣之也会拿来给骆尚言的。
二十一岁的季涣之,一如十年前一样,总是觉得,他见到骆尚言那天,阳光很好,九岁的骆尚言背着光,冲他笑了笑,十一岁的季涣之的生命,照进了一缕阳光,一缕叫骆尚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