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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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几人都很诧异，哪怕是一向没什么表情的枫，这时也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耐心听我说完，”瞻抬手阻止了忍不住想要发问的斑，“我们每个人体内都蕴含着力，能成为战士的人先天所蕴含的力就要比一般人强大，再加上后天的培养和训练，就会出现低、中、高三种级别的战士，不过这些只是最普通的战士。”
顿了顿，瞻继续说道：“你们离开的那个部落这么多年以来只有这种普通战士，所以我并没有亲眼见到过我师父口中所提到的那种拥有特殊力量的纹力战士，而强大如神诋般的图腾战士更是只存在于巫卷记载的传说中。”
“纹力战士……图腾战士……”斑喃喃自语道，原来他自己引以为傲的中级战士身份，只是这个世界最底层的所在……好吧，今天对他的第二次重击！
凌宇心想这所谓的能应该就是某种特殊的能量，相当于仙侠世界的灵力，西方魔法世界的魔力，火影忍者世界中的查克拉吧……嗯，他也是看过一些小说动漫的人。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体内都有可能出现能……”瞻用口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哪怕是里娅和宙，或者是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的我，甚至丛林里的野兽和植物……对了，蛮兽就是体内具有能的野兽。在蛮兽之后，还会进化出更加凶猛强大的异兽，甚至是能通人性的灵兽，至于在灵兽之后还会有什么更为厉害可怕的野兽，部落巫卷上也没有进一步的记载。”
“！！！”信息量过大，在座的每个旁听者都目瞪口呆，脑子不够用的磐更是一脸懵懂，费劲地消化着每一句瞻说出的话。
“瞻巫，那到底怎样才可以让体内出现能啊？”斑急得抓耳挠腮，在得知自己落后凌宇他们的原因后，他哪里还忍得住。
“不知道。”瞻对斑两手一摊摇了摇头，转眼看向凌宇和枫说道，“从你们两个人的身上，我这辈子有幸亲眼看到真正的‘能’是什么样子。不过如果‘能’没有觉醒的话，那你们也只是比普通战士强悍一点，这就相当于那些只会横冲直撞的蛮兽一样。”
“等你们彻底觉醒并学会运用自己体内的能之后，这样的能力在巫卷上被称为纹力，到那时你们才是真正的纹力战士。而且纹力战士也是有等级划分的，还有属性之分，不过具体情况巫卷并无记载。”瞻满脸期待地看着凌宇和枫，“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亲自告诉我这方面的答案。”
他没有继续谈论那些与图腾战士有关的传说，毕竟千部落巫卷上有关于这方面的传说记载也少的可怜。曾经他也不过只是个小部落的巫而已，连纹力战士都没有亲眼见过的他，完全不敢去想象传说中的图腾战士会是个怎样强大的存在。
“既然磐体内没有能，那他的力气为什么比我们大那么多？”依然是提问最积极的斑，“这有点不太正常吧？”
瞻闭上眼睛，思考了片刻：“磐的情况很特殊，也许他就是传说中的……”
传说中的什么？众人凝神屏气等了半天，却发现瞻竟然就这么闭着眼睛睡着了。擦啊，这老爷子就喜欢吊人胃口！
反倒是话题中心的磐不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记住自己的优势是力气，那以后就多使点力气。
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不过大家都知道只要是瞻不准备说的，哪怕是凌宇也撬不开他的嘴，于是大伙就这么轻手轻脚地散了。
凌宇看了看不知何时在里娅怀中睡着的宙，然后移开用来挡风的兽皮木架走出山洞。
外头寒风呼啸，映入眼帘的是白雪皑皑，凌宇看着这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轻轻地握住了拳头。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这片天地中有多少他不知道甚至连瞻巫都不清楚的事物？现在看来，上一世循序渐进的训练还是太慢了。
他沉默地低下头，张开手掌，看着掌上脉络清晰的纹路：等雪季结束之后就去挑战更强大的野兽吧，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又怎么能够得到真正的提升？
凌宇站在寒风中，再次握紧拳头，闭上眼睛冥想起自己的身体，静静感受着体内的气息，心脏的跳动以及血液的流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的身体和大脑似乎已经开始亢奋起来了……
吃吃这时从洞中飞了出来，停在凌宇的肩膀上，“啁啾！啁啾！”地叫唤着。
“肚子饿了？”凌宇睁开眼，笑着摸了摸肩上的绒球，“等你再长大一些，我就带着你一起去捕猎。”
枫一声不响地站在凌宇身后，默默地看着这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年。
他常被斑笑称是凌宇的小尾巴，比宙粘凌宇的时间还要多。现在他有些想明白了，也许就是因为他们两人体内都有能的关系，所以他才会更加亲近凌宇吧。
凌宇从枫一出来，就知道他在自己身后，见他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转过身主动问道：“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枫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他年纪太小，又是刚刚和人类生活在一起，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坦白那些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
比如说他的身体本能告诉他并不需要学习任何格斗技巧，他天生体内自成一套战斗系统，就如同他生来就会说人类的语言一样。他现在所欠缺的耐力和力量也只是因为年纪还太小的关系，凌宇的训练法对他来说是没有效果的。
再比如说他的眼睛能比其他人看得更远，即便晚上没有任何光线时，他也能看得很清楚。甚至在格斗练习时，他偶尔还可以预先看出对方下一刻的动作……
这些情况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有觉醒‘能’的迹象了？算了，还是等他确信自己真正能够掌控体内的能时，再告诉凌宇吧。
枫一点都不想让自己一向重视的少年失望。
“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凌宇看得出枫满腹心事，不过也不想勉强他，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这孩子的头发又黑又亮，完全不像斑和磐那般蓬乱油腻，即使是爱干净的里娅也比不上。
虽然他们每天都会用凌宇制作的木梳梳头，隔几天就会洗个头，还会定期用石刀或者锋利的蚌壳把过长的头发割短，不过毕竟不是用真正的理发工具剃头，所以男孩们的头发在大部分时间还是会有种乱糟糟的感觉。想理个板寸这件事，只能等以后做出更锋利的剃刀才能搞定。
凌宇和枫一前一后回到洞中，瞻、斑、磐和里娅已经拿着石板和树枝烧出来的炭笔等着他了。地上还有一个沙盘和树枝，这是凌宇用来教学的。
冬季来临的时候，凌宇闲下来的时间比较多，便抓紧时间教大家认字识数。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千部落在生产活动中注意到了数量上的差异，已经产生了数的基本概念。不过千部落的人只会利用自己的十个指头来记数，当指头不敷应用时，他们也只会采用“石头记数”、“结绳记数”和“刻痕记数”……而瞻掌握的也只是在巫之间才会流传的文字，并没有办法传授于巫以外的普通人。
所以当凌宇拿出一套成熟的数字和文字系统时，所有人包括瞻在内的学习热情相当高涨。
对于瞻来说凌宇是主神赐予他的徒弟；对于斑来说凌宇是他心目中英雄代的儿子；对于磐和里娅来说，凌宇是最好的伙伴；对于枫来说，凌宇是最特别的存在。所以无论凌宇知道或者做出任何特别的事情，这些人都会觉得理所应当，没有任何疑虑或者畏惧。
凌宇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出生率不高但是寿命却很长，而且身体和大脑的成长发育速度又比地球人快了不少，宙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于是凌宇不管口齿还不清的宙能学会多少，他最终决定对自己的弟弟采用“从娃娃抓起”的教学法。在每一次教学的同时，他也会把宙放在自己的身边，心想让这个小胖墩跟着耳濡目染一番也好。
枫对凌宇教导的文字数字相当感兴趣，他的本能让他天生就掌握了很多知识和能力，唯独凌宇教的这些东西，他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切从零学起。
枫哪里想得到，他的本能知识只限于这个世界，而凌宇则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来的……
冰消雪融，天地回转，漫长的冬季终于结束了。
凌宇收拾好简易的行装，再次叮嘱留守的斑和磐：“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注意安全，照顾好里娅和宙还有我师父！”
原本斑和磐两人都想跟着出门，不过凌宇准备这次走得远一些，短时间内应该是回不来的，加上他已经带上枫同行，山洞这里不能再少人了，所以他硬是让这两人留下来照顾几个老弱妇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