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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七 “他撑得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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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得过去吗？”
娜塔莎问到，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人似的。接到消息后，她开着车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只为了更快一点赶来，可到了这里，她能做的也只有等。
“我不知道。”
“杀手是谁？”
“他速度很快，很强……有条金属手臂。”
史蒂夫双手撑在窗框上，玻璃里映着他的身影，模糊了他的神情。他回想着那个杀手回头望他的那一眼，不知为何，心中变得焦躁不安。
“弹道分析呢？”
“三颗子弹，膛线完全无法追踪。”
希尔特工回答了她的问题。
“苏联制的。”
娜塔莎胸口起伏了几下，幽幽的道，表情看上去像觉得自己在做梦——噩梦。
希尔特工有些诧异的看向她，最后点了点头。
“对。”
博士站在史蒂夫身边听着他们的对话，透过玻璃望着正在被抢救的弗瑞，抿了抿嘴沉默着没有出声。
“时间。”
“一点零三分。”
“死亡时间，一点零三分。”
医护人员一边说着一边做下记录，希尔终于抑制不住的轻声抽泣，史蒂夫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博士最后再看了一眼弗瑞便也跟着史蒂夫走了出去，表情一片空白，心里却想着：
用河豚毒素B使心脏降至2分钟一跳来伪造自己的死亡，真是天才。
半小时前。
“撑住，我帮你止血。”
弗瑞抬手抓住了博士的手，趁凯特起身打电话的空隙，悄然将亮起的屏幕调整到他可以看见的角度。放在平时博士肯定会感叹身为神盾局局长，有那么多高科技，却还用着这么老的手机型号。但他的注意力却被屏幕上的字吸引了——
[别管我。兔子先生。]
博士闭上眼晃了晃头，将思绪拉回，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娜塔莎。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寓？”娜塔莎眨去眼中的泪水，问到。
“……我不知道。”史蒂夫呼出一口气才回答，正想再多说一句便被打断。
“队长，他们要你回神盾局。”
神盾局特战小组的队长朗姆洛见史蒂夫回头看他，又指了指正揪着史蒂夫衣角的博士。
“还有他。”
博士有些厌烦的撇了撇嘴。
“好的，等我一会儿。”
“他们说现在。”
那人又催促到。
“你很不会说谎。”娜塔莎道，嘴角扯了扯却显得神情更加冷漠，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安，很抱歉把你卷进来。”史蒂夫看着她的背影长叹，摸了摸博士的头。少年甚至还没他肩膀高，看上去还柔柔弱弱的，这让史蒂夫的心愈加沉重。
博士抬头看他，红眼睛忽闪忽闪的，说了句寻常的安慰话语，语调却有点奇怪：“没事的，你相信我吗？”
史蒂夫对上他的目光，沉默在两人中间流淌。最后史蒂夫捏捏他的手，轻轻抱了抱他。
博士浅浅一笑，主动伸手牵住了史蒂夫。
神盾局总部，三曲翼大楼。
史蒂夫跟着朗姆洛走了，而博士被凯特特工接手带到了一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的房间。
看起来像个审讯室。
博士不动声色的将整个房间的布置尽收眼底，思考着退路。
凯特递给他一杯温水，想了想还是安抚了这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少年：“很抱歉，但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不要担心。”
“谢谢。”
凯特并没有多待，应该来问话的人不知为何还没到，博士抬手摸了摸耳朵，借机将联络器戴上。
史蒂夫的声音传来。
[所以你给他升官。]
一个没听过的男声响起。
[我从没后悔过。]
[尼克昨晚为何在你公寓？]
[我不知道。]
史蒂夫还是这个回答，声音沉稳。
博士有点想笑：这个表现比起昨天还算有进步。
两人又多说了几句车轱辘话，没浪费多少时间，博士趁这个时间让中枢系统干扰了这个房间的监视和监听器。等他规划好逃脱路线时，史蒂夫那边的对话也进入了尾声。
[你是尼克生前最后见到的人，我想这不是意外。你心里应该有数。]
[所以我再问一次，他为何去找你？]
[他让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也许那也包括他。]
“真是舌灿莲花，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开始调派人手准备控制住我来牵制你，我都要信了。”博士不住咂舌，一边看监控一边躲避来追捕他的人的视线，“史蒂夫，我正在往车库去，大约还要五分钟。”
感谢安塞尔柔弱的外表，这让对手派来的人都是没用的草包。
[抱歉。这是他最后的遗言。]
史蒂夫道。
[我先走了。]
“他们去电梯那儿堵你了，小心。”
[嗯。]
“……老天。”博士从监控里看到史蒂夫直接从十几楼撞破玻璃跳下去，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震撼，“史蒂夫你还好吧？”
“呃……我很好。”史蒂夫咧了咧嘴从地上爬起来向车库跑去。
好吧，超级士兵就是不一样。
最后两人卡在车库门关上的最后一瞬间逃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