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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狗血事件之生猛“野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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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如颠如狂的大笑声传来,飘渺恍惚,似乎远在千里之外,又犹如近在咫尺,空灵幽深,无处不在。
忽觉一阵大风从身边刮过,等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之中,我惊恐的大声尖叫:“啊,救命啊~”
“何方高人?”,离去的四爷紧追而至,“快放了她!”
我抬起头,发现自己被一个白发怪物拎在手中飞快的向前窜去。我吓得双脚发软:“四爷,救命啊!”
这个白发怪物身子一低,飞快的窜到四爷身边,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拽在另一只手中,踏着树叶乘风而去。
我和四爷双双被丢进了一个山洞里,几柱光线透过洞顶的洞口照射进来,透过光线,我终于看清了白发怪物的模样,只见他灰头土脸,满身污垢,一头白发凌乱不堪,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衣服,虽然破旧,却依稀看得出是一件僧袍,让我心惊的是,他眼神呆滞,表情木纳。
四爷握了握我的手,起身来到怪物跟前:“请问大师如何称呼?带我们到这儿来有何指教?”
“大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老头一阵狂笑后,突然安静了下来,表情哀伤,自言自语的喊着,“莲花,莲花,你在哪里?快回来啊!”
这个和尚疯疯癫癫的,一不小心把我们做了怎么办?我越想越害怕,偷偷的往洞口爬去,突然,一粒石子从我脸颊边呼啸而过直直埋入石壁中,吓的我直哆嗦,不敢再动。
四爷大步跨到我身边将我扶住:“怎么样?可有受伤?”
“我……我没事……”
他附在我耳边轻声说:“不要轻举妄动!”
“我的莲花没回来,你们那儿也别想去!”,这个疯老头突然点住了我们穴道,感觉全身发麻酸疼,无力的倒在四爷的怀里。
这个姿势有够暧昧的,我感觉全身热血翻涌。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头顶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妙变化,羞的我无地自容,奈何身子无法动弹,幸好嘴巴还能动,我沉声威胁道:“不准胡思乱想,小心我……我……”
头顶传来性感的闷笑声:“胡思乱想?爷倒是想的很,可惜动不了啊!”
“你,你!”,这个焖烧锅,有够色~情的。
那个疯癫的老头坐在我们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神情呆滞的望着洞顶自言自语,“莲花,是我辜负了你,是我对不起你啊!求求你快回来吧,我为你还俗,我娶你为妻,咱俩恩恩爱爱的过日子……”,说着,早已老泪纵横,让人为之动容。
四爷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应该是‘法源寺’的一原大师。”
“什么?你说他是大师?怎么可能?”,打死我都不信这个疯老头是大师。
他解释道:“‘法源寺’就在这山上,我跟寺庙的住持交情不浅,曾听他说起过此人,应该错不了。”
“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好奇的问。
他极力压低声音回道:“听住持说,一原大师原是庙中德高望重的法师,因跟邻村的一个寡妇私通,珠胎暗结,事情败露后,为村民和寺庙所不容。那名寡妇不愿连累大师,因此服毒自尽了,也就是那时起,一原大师就得了失心疯,住持下令将他囚禁在庙中。看来,这次,他是私自逃出来的。”
好凄美的爱情故事,我哽咽道:“他们实在是太可怜了,相爱不能长相厮守,如今还天人永隔,大师肯定生不如死吧。那些村民太没人性了!”
“傻瓜,你既然知道失去爱人的痛楚,怎么还忍心让我忘了你呢”,头顶上的声音轻柔动情,触动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一股热流在心间激荡着,暖融融的似乎要将我融化。
“别担心,我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他轻柔的声音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般,让我不再害怕。
大师突然解开我们的穴道,拿出一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梨子递给我们,自己则在山洞的空地上练功,他不时的将自己的身子重重的撞击在墙上,直到头破血流,让我很是难过。
身体恢复自由后,我迫不及待的离开他的怀抱,抬首间对上一双深情迷人的眼眸,猛烈的撞击声拉回了我的神智,我急忙别开脸,脸上火辣辣的。
“饿了吧?”,一个削了皮的梨出现在眼前。
他居然用嘴削了皮,感动之外,更多的是羞涩和不可思议。
“还是你自己吃吧,我不饿!”,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我真的好饿,可是梨只有一个,还是经过他特殊“加工”的,我要是吃了,不就等于和他间接接吻吗?切,我才不要呢!
“要不,我一口一口喂你?”,他邪魅的笑着,暖暖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暧昧而又危险。
没等我回应,他已经咬了一口要往我嘴里送,我急忙抢过梨啃了几口。我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吃他的口水总比被他强吻要强吧。
他得意的轻笑着,气的我牙痒痒的。
我们试图趁疯和尚发癫时逃之夭夭,奈何稍有动静就被大师发觉了。“嗖嗖嗖”,数颗石子如子弹般飞射而来,不偏不倚的击打在我们的膝盖上,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天色渐暗,冷风呼呼灌入洞中,我冷的直打寒战。一件外套紧紧的将我裹住,随即,身子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中,他的怀抱好温暖,那温暖又安心的感觉我忘记了挣扎,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疯癫大师终于自虐完毕,来到我们跟前,哈哈大笑道:“老衲这辈子最讨厌负心薄幸的男人!小丫头,你说,这个臭男人可有负心于你?”
我吓的冷汗直流,急忙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大师又笑道:“他是否已将你明媒正娶?若是他有负于你,我一掌劈死他!”
“等等,大师,千万别,我发誓,他,他一定会娶我的。大师,不瞒您说,我们是一对苦命鸳鸯,我出生名门世家,而他只是个穷酸秀才,家里穷的叮当响,我爹娘嫌他穷,不准我们好,还把我……把我……把我许配给一个家财万贯的老头……我宁死不嫁……我们就私奔了……”,为了增加悲剧效果,我硬挤出两滴泪水。
搂住我胳膊的手紧了又紧,某大爷显然对我为他安排的“新身份”很是不满。
“他们在哪儿?我要杀了他们,杀,杀,杀!”,大师又发起狂来,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后,颠笑道,“嘻嘻,姑娘,老衲这叫让你们拜堂成亲!”
“什么?拜堂……成亲?”,我差点没晕死过去,“大师,您是开玩笑的吧?”
我们被寺庙的僧众解救出来之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可怜我又冷又饿,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怎么也出不来。
我气呼呼的坐在马车上,想到昨晚那一出……额滴神啊~叫我怎么好意思面对他啊!
昨晚,那个疯和尚逼迫我们“拜堂”,我宁死不从,谁知,他手掌猛一发力,将一块石头击的粉碎,我吓的魂不附体,只好乖乖的跟某人“拜堂”。
“拜堂”后,那疯和尚欢天喜地的将我们送去“洞房”,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还逼迫我们好好把握机会“生一大堆娃娃”,要不是救援及时赶到,我们怕是早已上演了一出朝限制级的生猛“野战”。
我永远都忘不了某人当时那得意、暗爽的眼神,好个奸诈阴险的坏家伙,那个疯和尚的疯狂行为正中他下怀,他怕是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虽然,那场荒唐的“婚姻”我是死也不会承认的,却也成了某人压制我的绝佳把柄。
我的青春,我的名誉,我的一世英明啊~~~~~~
我偷偷的回头看了某人一眼,某人虽然眯着眼,却难掩其满脸“色情”——他大爷的,他会不会笑的太“淫~荡”了点啊。
无语问苍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