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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戏说“老姑娘” 胤禛小心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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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小心翼翼的握住我的手,“痛吗?我这就带你回去好好包扎”。
我收回手,倔强的站在原处不肯跟他离去,“放开我,我自己会回去”。
霎时,集聚在内心深处的委屈,难过和无助再也按捺不住,像炸弹一样爆炸开,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慌乱的用手擦拭着我的眼泪,显得手足无措,“依依,你知道我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他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安抚。
我挣脱出他的怀抱掉头离去,就让我任性一回吧,在感情上我承认我是自私的,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可是我爱上的偏偏是你,无法专情的你,我们注定要相互折磨。
“你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他拉住我,语带不耐。原来,我在意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是我的无理取闹而已。
“我是小孩子脾气,我是无理取闹!既是如此,你就不要管我,快点回到你的娇妻美妾身边去吧!”,我胡乱的擦掉眼泪,我为什么要哭!
他沉着脸佛袖而去。
得顺的马车来到我面前,我上了车,命得顺载我到江府。又让他回小院知会一声,免得阿桃他们担心。
尚蓉担忧的看着我,焦急的问,“依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无力的靠在她的肩膀上,“尚蓉,我们很久未见,我只是想你了”。
“依依,你不要骗我了。你心里有事,我们是姐妹,你不跟我说,还能和谁诉说!”,尚蓉扶起我,关切的说道。
“尚蓉,我真的不该来到这里,不该遇到他,更不该爱上他!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要的是我爱的男人能对我一生一心一意,不离不弃,我无法忍受我爱的男人在和我海誓山盟后,转眼却和别的女人结婚甚至温存……”,我的灵魂来自一夫一妻制的三百年后,却不得不在三百年前承受三妻四妾,真是讽刺。
“依依,你这个何苦呢?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是妻妾成群?更何况他还是大清的贝勒?他有自己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和使命,而这个责任和使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只要他的心里有你,你就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尚蓉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慰我。
“尚蓉,这些道理我都知道,可是当你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之前,他的老婆怀孕,他不得不按照祖制留在福晋那里过夜,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爱他就要接受他的全部,于是我让自己体谅他,理解他。只是这次,以往压抑的所有情绪还是如开闸的洪水般爆发了……看来,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嫉妇!”,我自己解嘲的苦笑。
“依依,有些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唯有改变你自己。你要明白,他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妻子,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尚蓉一针见血,把现实血淋淋的摆在我面前,而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这个事实。
“但他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像个白痴一样蒙在鼓里?”
尚蓉拍拍我的手道,“他是怕你伤心吧?”
“尚蓉,你说的我都明白。谢谢你,跟你诉了一大堆苦后,我好多了”,我感激的抱了抱她。
这时,江子俊和他们的宝贝小倩进了来,看到江子俊抱着女儿,满脸宠溺的样子,一股温馨涌上我的心头。
“羡慕了?”,江子俊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笑道,“羡慕的不得了啊”。
“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我相信”,他柔柔的看着我,带着鼓励。
“但愿吧!”,我苦涩的说。
“依依,万事看开点,不可太执着了”,他语重心长的说。
我会心一笑,“谢谢你,子俊哥。谢谢你安慰我,谢谢你,尚蓉有你,真幸福!”。
“我是他的丈夫,让她和孩子幸福,是我一辈子要用心去做的事情”,江子俊,真是一个好男人,他为了尚蓉和家,一直没有纳妾,在这个时代,现在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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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胤禛你这个花心大罗卜,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为你伤心难过?我是欧阳依依,二十一世纪的知性女性,我是绝不会为一个妻妾成群的臭男人暗自神伤,茶饭不思,独自落泪的!
“阿桃!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出门!”
“呃?小姐,咱们要出哪儿啊?”,阿桃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一脸茫然的瞅着我。
“去游山玩水,游戏人间!”,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说不定出门旅行一趟还能来个艳遇呢。
这丫头紧张兮兮的说,“可是,小姐,咱们是不是该跟爷商量商量……”
我狠狠的瞪住她,冷笑道,“吃里扒外的臭丫头,你若是念着你的爷不放,我成全你,这就把你送回府去,也好让你去伺候你们的新主子去!”。
“不要啊,小姐,呜呜,阿桃不敢,阿桃马上就去收拾去!”,这丫头吓得一溜烟的跑到房间乖乖的收拾东西去了。
“哼,臭丫头!”
两个人去旅行过于寂寞,我便将翠儿那丫头也带上,我们三人穿好男装,骑着马儿出发,我大吼一声,“让那些臭男人见鬼去吧!”
殊不知,半路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我说,三位美女,你们穿成这样莫不是想去做坏事?”,大卫一脸坏笑的打量着我们。
“正是,所以你千万不要耽误我们做坏事啊!”,我头一摆示意他让道,我可不想因为他破坏了我的好兴致。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些兴奋道,“干坏事?我喜欢,算我一份!”
我亦笑道,“好啊,不过既然是干坏事,难免东窗事发,到时可怨不得人哦”。
“哦?这么严重?我喜欢!”
说着,他便叫身边的小跟班小林速去白府拾掇包袱,为了不引人耳目,我们先行一步,到约定地点等候小林。反正去旅行,多一个人也多个伴,有一位男士而且还是绅士跟着也安心些。
于是,我们行了一程,在京城的郊外和小林会合,找了个客栈住宿了一晚。第二天,五人一路行一路观赏风景,走走停停的倒也惬意的很,看着美景,心里的烦闷也散去了不少。
赶了几天路来到了盛京,这里虽不及京城繁华,但毕竟是清朝的老窝,倒也一片繁盛的景象。
眼见天色已黑,我们便找了一家本地数一数二的客栈住下,要了两个房间,大卫他们一间,我们三个女士一间。
安顿好后,我们便寻着了本地最好的酒楼“聚贤楼”打算大戳一顿。我们本想要间雅间的,只是这会儿酒楼雅间爆满,只好要了个二楼的大堂中比较舒适的位置坐定。
大酒楼就是不一样,服务态度只比“同心楼”差了那么一点,小二满脸堆笑向我们推销他们的招牌菜。
“你说的都不错,都上来尝尝吧!”,听他的介绍,我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好类!”,小二欢快的答应着去了,不一会美味佳肴上了一桌。
“嗯,看着不错。哎哟,臭丫头,你发什么呆呢?快吃!”,我敲了一记正兀自发呆,一脸不安的阿桃。
阿桃摸摸头,撅着小嘴,压低声音弱弱道,“小姐,你说爷现在是不是急得快发疯了?若是他知道……会怎么处罚我啊?”
我不爽的放下手中筷子,不悦的瞪着她,“臭丫头!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早知道你身在曹营心在汉,我就该甩得你远远的”,好不容易麻醉自己,这丫头却偏偏提起。
阿桃可怜巴巴道,“呜呜,小姐,阿桃也是担心吗!”
我威胁她,“还说!”
大卫悠哉的喝着美酒,闲闲的说道,“阿桃,你想,你家爷正值新婚,这新婚燕尔的定是沉醉于温柔乡不愿醒来,哪有多余的精力想些有的没的”。
一语被他说中心中痛楚,我直觉一阵气闷,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故作镇定道,“没事提那些个不相干的人作甚?阿桃,翠儿,你们想吃什么好的,贵的,尽管点,甭客气,大卫请客!”,我得意的瞄了一眼苦笑的大卫。
“听说了吗?刚刚驾临盛京的钦差乃是当今四阿哥四贝勒”。
“这等大事岂能不知!这下盛京的管儿可要忙的底朝天咯”。
听到隔壁桌几人唠嗑中突然传出四阿哥,我的心脏猛的一振,他怎么会来这儿?肯定是为了公事。我不禁和大卫他们对视一眼,竖起耳朵倾听。
“我舅舅的儿子的同窗的阿玛的朋友的姨丈在宫里当差,据说这四贝勒刚新讨了房妻妾,年方13,那小模样别提有多俊俏了。你说说,这位爷新婚燕尔的不在家陪娇娘来这干嘛来了,要是我,嘿嘿,定是抱着美娇娘不放。哈哈!”,其中一人□□着,听得人牙痒痒的想吐。
“可不是么?他们那些爷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的,咱老百姓也只有巴望着流口水的份了。”
“可不,老夫少妻的,该有多疼哦。据说,这位爷很宠一位未过门的老姑娘,这位姑娘出身低微,相貌平庸,也不知耍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了四贝勒爷!”
“这种女人肯定想攀高枝,欲麻雀变成凤凰!她年纪一大把了,不过是个过气的老女人罢了,只要是爷们,谁不选嫩草要黄花呢!”
“正是,像她这种货色,既无身世也无权势,人老珠黄之时,还不是落个弃妇的下场!哪像刚过门的这位官家千金,人家有靠山,正值年轻貌美,不得宠也难!”
“兄台所言极是,哈哈!”
“嘘,打住,免得隔墙有耳被有心人听了去”。
一番卑劣的戏说之词,听得我们怒火中烧。阿桃率先憋不住,嗖的起身便要冲过去,“岂有此理,今儿非要好好教训这些混蛋不可!”。
“对,算我一个!”,翠儿也恨得牙痒痒的。
我知道她们平时纯善,可一碰到我的问题,她们便无法忍受。我心中的恨和痛比她们要深很多,我恨不得将这些生事造谣之人杀了,可是就算杀了他们又能如何?
我忍住怒火,及时阻止了她们,“回来,嘴长在人家身上,他们爱怎么说,爱说什么都是他们的事情。教训他们岂不脏了自个儿的手。再说,他们说的不是挺有道理的吗?”,我自嘲的将手中的酒一仰而尽,心中象是被人用利剑刮着,血肉模糊。
大卫陪着我喝酒,感叹道,“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不屑道,“一文不值!”
翠儿和阿桃担忧的看着我,想安慰我却开不了口。
我对她们笑笑,“唉,丫头,我真是没事!看着吧,我会让那些猪头后悔今天说过的话,得罪我欧阳依依的人还有好果子吃么!”,我哈哈大笑,想压制住悲伤,给她们一点安慰。
我掏出兜里备着的以防万一的泻药,跟翠儿而语了一番,翠儿奸笑着点点头闪到厨房去了。不一会,翠儿回来,得意的笑道,“小姐,成了!”。
我点点头,好笑的看着小二端着他们店里的招牌菜——笋干老鸭煲送给那些爱咬舌根的猪头,他们不疑有诈,乐颠颠的将其喝了个底朝天。
“嗯,好喝,真不愧是这里的招牌菜啊。我们今儿运气真不错,碰到十年一遇的免费大奉送!”
“这种好事多来几次就好了,哈哈。你别抢啊,这是我的!”
我和翠儿相视奸笑,拉着阿桃和大卫逃离现场,出了酒楼,我们四人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看他们以后还有力气嚼舌根!得罪咱们小姐算他们倒霉!”,阿桃得意洋洋的乐着。
大卫不无感叹的摇头道,“唉,最毒妇人心,此话一点也不假啊!”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三个女人的不满,我瞪着他冷笑,“大卫兄,你要不要领教领教啊!”
大卫忙闪开,“别,本大爷还想多活几年呢!”
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回了客栈,一回房间,我便无力的倒在床上在也不想动弹,脑子里不断的涌现那些猪头的对话,想到那个可恶的男人,悲痛如潮水般涌来,将这深沉的夜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