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六章 计划之前 ...
-
夏尔盯着仿佛台风过境的屋子，这该说意料之中么？至少以为离开了那四个人总要安静些吧。
转而瞪向站在一旁的少女，睦娜急忙避开他的目光：“少爷，我尽力了……”
不过算算看：他的姑妈安洁莉娜.达雷斯和她的执事，商场上的贸易伙伴刘和他新聘用的保镖。想来这边也是满满当当的四个人呢，看出来了，他与四这个数字不共生。
“欢迎光临，在下有失远迎。”塞巴斯上前一步，恰到好处的低柔声线使得他的行为不会显得突兀，微微躬身，“我马上去准备茶点招呼两位。”称职的执事如是提醒着他的少爷这时应尽的主人之道。
罢了！
另换了一个整洁的房间当作临时的会客厅。睦娜拉开椅子，三人坐下来像是很久没有聚首的老朋友般，很是自然的进入主题。
开膛手杰克，针对妓女的连环杀人案，在凶手残忍的手法下，是即使在世纪后它的传言也未从人们口中杜绝的恐怖悬案。
谈话间三人的表情凝重，忽闻一阵清雅的茶香稍稍冲淡了众人紧张的神经，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塞巴斯已将温度适中的茶水端放在在座的人前，还佐上一些可口的点心。
“杰克逊的‘亚尔克雷’。”执事简明扼要的介绍。
“真是比我家的格雷尔强多了，人长得帅，手艺又好…”红夫人瞅住塞巴斯转身的空当，配上猥琐的表情，把手搭在其臀部一阵抚动，“干脆辞掉这乡下的工作，到我家来吧。”
执事炸毛了。
少爷喷茶了。
睦娜呆愣片刻，当下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这叫什么？偶像！
“不过女王的人已经出动了啊。”对眼前的事情不为所动，东方脸孔的神秘男子站起身，“听说这回的案发现场可不一般啊，那种血腥大胆的手法根本不像人为，简直是野兽！怎么样？伯爵，你害怕么？”句尾处挑衅的上扬，刘所等到的自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野兽什么的我这儿就有两头呢。” 宝石蓝的瞳孔映出坚定犀利的光，“夜长梦多，现在就出发，调查方面我早有了好的人选。”
“那么我也……”对被称呼的方式心怀不满的睦娜看见塞巴斯示意露出的托盘，水珠在银盘上划出四个闪亮的花体字：
“收拾屋子！”
想想混乱不堪的客厅睦娜囧了，只好摇着小手帕对行远的马车挥泪送别。
一番调查后的返回途中。
“夏尔啊，你平日对睦娜多关照些吧，人家一个小女孩无依无靠、弱小无助的生存也不容易。”红夫人找出话头，提起结识不久的少女。
夏尔默然，无依无靠倒还是真，见鬼的弱小无助吧！
刘见状接过话题：“夫人不用担心，不论是反应力，还是对保护身边人的责任心，那个女孩自有她的独特之处。光看那黑发想必也同我一样来自中国吧。”他深吸口气椅上身后的靠垫，“说起来伯爵是从哪里遇上她的呢？”
“喂！不要不懂装懂啊！”
无视同伴的耍宝，夏尔转向始终带着微笑的执事：“听到刚才的话，你想到什么？”
“首先凶手必须具有相当的解剖学知识，囊括的对象有医生和屠夫。但在如此周密的警卫部署下屡次得手，就要排除后者，十有八九是个颇有地位的医师了。”执事代替了主人的脑，将一切可能的线索明朗化。“现在是社交高峰期，人流量太大，虽然调查清除很勉强，但少爷若想得知专业人士的人数还是可以的。”
“医师，又总是内脏的话不会是什么秘密组织吧。”夏尔喃喃道，“那你还不快去。”
“是，请您稍候片刻，我马上将所有人的报告查出来。”
“等等。你说所有人？”红夫人很是惊愕。
“当然。身为法多恩海姆家的执事，怎能办不到这种小事。而且我若不快些，这种夏天干燥的天气可很容易引起火灾。”
黑衣的执事对车内的人绅士的欠身行礼，一个闪身跳下疾驰的马车。留下大惊小怪的几人，和安慰着可有可无句子的夏尔。
至于所谓的火灾——
睦娜对地上余下的几件东西大眼瞪小眼。奇怪，明明所有柜子都塞满了怎么还会有剩呢~像这种不出奇的东西她是不屑于纳入自己的芥子空间的。猫眼儿一动，睦娜手中祭起幽蓝的火焰——烧掉吧~
“小心火烛。”
冷不防的一盆冷水浇下，睦娜一惊顺势熄灭了火苗。回过头对独自回来的执事嗔怪道：“干嘛连我一起浇啊！”
衣服湿透无法再穿的话总有一定几率会变回猫的，不过看她仅是甩出些火粉就把衣服快速蒸干来看，自己的希望是落空了。
算了，作为完美的执事，不管处在任何环境都要让主人安心的享受下午茶是首要。打开橱柜，塞巴斯发现本该整齐码放餐碟的地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堆砌了大量杂物。不用铁釘的固定，仅是靠各种日用百货间的咬合力，就把这些不同外形、不同功用的东西诡异的凑成的一个紧嵌在橱柜里的长方体。
万能执事不禁咋舌：“很厉害。”
睦娜掩面。
体会一下那种考验玩家平衡力的打砖块游戏，小心的抽出需要的器材，塞巴斯利落的烹制起糕点。待门铃声响起，执事已经换下了沾染面粉的围裙，重新穿回一尘不染的燕尾服，一成不变的浅笑着，给来宾以最体贴大方的问候：
“欢迎回来。红茶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甜点是洋黑莓奶油蛋糕。”
“等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那调查的事？？”
见来人惊讶的神色，恶魔戏谑地继续着一人的表演秀。“符合条件的名单当然调查好了”摊开长长的卷轴，密密麻麻字迹的展现在众人眼前，每一段都是无可替代的要点、每一笔都是无比珍贵的线索。恶魔执事清晰而快速的念过伦敦数百名医师案发当天的所作所为。
他们不过出去了90分钟！如此高效有序的调查能力绝不是一两个的过人之处可以达成的。不过纸上似曾相识的密集字迹……睦娜想起了之前那连公厕都有标注的地图= =
语毕。
红夫人汗颜地抚了抚礼帽：“你真的是个执事么？该不会是O.H.M.S.S吧？”
是啊，塞巴斯你当狗仔一定能把人家祖宗八代都翻出来。
睦娜伸手揽过难得露出微笑的夏尔：“执事代自己出风头得意了？”
“作为我的执事他不过是尽了本分。”夏尔下意识躲避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
“少爷你压榨劳动力……”睦娜俩眼有些发黑，她觉得自己事业前途有点坎坷。
塞巴斯收起大部分资料，只留下其中的一页：“夫人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普通的执事。以上的名单经排除与案件没有什么联系，不过这个人。”双手将纸张呈在夏尔眼前，“少爷。”
“多鲁伊特子爵？”
“是的。他是医大毕业，符合医术的要求；还与亲信的人举办过秘密宴会，验证了黑魔术参与的可能。”
刘猜想着事情的可能性：“宴会的话如果是秘术，或许需要找些妓女做供品吧。”
睦娜接过传阅的资料不做言语。
“不过说到宴会，那个子爵邀请了我今晚七点在他家举办的宴会呢。”
五人的视线立马汇聚成焦点。
“时间很紧，不过社交期已经快结束了，今晚是潜入的最后机会了”塞巴斯掏出怀表估摸了一下时间。
“那没关系。红夫人，你肯帮这个忙吧。”
“当然，我会为我的外甥提供一切帮助。”手背滑过耳边的碎发，成熟的女性散发着自信的魅力。
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六章 计划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