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一章 第二份工作 死神特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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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八点档气氛和一股子百合香的是突然乱入的格雷尔，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死神猪头状的摔在了街道正中央。紧接着拿着本该属于死神的锯子的塞巴斯蒂安悠哉的跟来，俨然已是胜利者的姿态。
“让我猜猜，你们受不了工作的压力相互跳槽了？”见塞巴斯虽然也受了伤，所幸是没有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的睦娜语言上也轻松许多。
“当然不是，有生之年我只会做少爷的执事。”塞巴斯微微行礼，见睦娜瞧着他的目光仍是十足的好奇，也就摇摇锯子解说道：“因为这套燕尾服用的是摩擦力格外强的羊毛，所以卡在缝隙中轻易就能停止电锯的转动。”说到这执事换上一副苦恼的表情，“不过这衣服可是宅邸提供的物品，本来不想用的……没办法了。”
“……你真节俭，不过说来这家伙是笨蛋么？”
本来占尽了上风，却失利在这种地方。格雷尔想要挣扎着坐起来，刚抬起头就又被塞巴斯一脚踩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方才的战况如何，但可以把其中受到的所有不愉快以双倍形式的奉还，恶魔执事就像清理了陈年的死角一样露出清爽的表情。
对脚下死神的哀号求饶充耳不闻。塞巴斯抽掉燕尾服，没有痴狂的死神，去除阻碍的锯子依然闪露出嗜血的光辉。“那么最后，就用你最喜欢的玩具送你上路吧。”
举起高速旋转的电锯，恶魔尽显他的残酷。
于是世界清净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BT则无敌。
从屋顶上瞬间伸下的不明物体与斩下的电锯在格雷尔的脖颈上方击出了火花。出人意料的变故让场上的人无不是一惊。
细看之下，物体似乎是一把有着伸缩性能的园艺剪，随着它的缩回也使所有人的目光调向了同一座屋顶。
“抱歉打搅你们谈话了，我是死神派遣协会管理科的威廉•T•斯皮尔斯。”意外的造访者逆光而立，口气上是明显职场上打交道的礼貌而疏离。这位有些公务员feel的死神简明扼要的点明他的来意：“是来接走那边那个死神的。”
“威廉！你来救我了！”溺水者抓住了稻草，高塔上的公主遇见了王子。逃出生天的格雷尔把手交握在胸前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可惜王子长了恶龙的心肠，威廉跳下来很是恰好踩在格雷尔的后脑上，力道的夸张让地面形成了一圈龟裂。
“派遣员格雷尔•沙多克利夫，你违反了规定。先是杀害了不在死亡名单上的人，然后未经批准就使用死神的镰刀，错请立即回本部提出悔过书和报告书……”眼睛从未离开手中的大本书册，威廉公式化的念出上面所写入的每一个字。与雷厉风行的办公态度相对的是，他的脚下对格雷尔的踢打也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如此惨象让在场唯二的两位女性生出一股母性天生的同情。
“他们真的是同事么？”
像听到了某个在意的话题，威廉突然转过身摊开那本拉风的书册。红夫人被吓了一跳，虽然都是死神，但这个人由内到外和与她熟识的格雷尔都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睦娜小姐？”
“我是。”
得到确认后，死神点了点头：“睦娜：原静灵庭死神二番队副队长，工作时间53年，其间真央任教7年，后在与虚的战斗中不明原因失踪。现由上面的指示来协助死神派遣协会的工作，具体……”
“等等，他们知道我在这里？”空间位面间是有联系的没有错，但没猜错的话，这种堪比移动通信的联系还真是有点超乎睦娜的认知。
说话被打断，威廉不悦的皱起眉头，“死神的镰刀可以切割一切，记忆、灵魂、空间、恶魔。格雷尔没有跟你们说过么？”
因为这里死神特有的工具可以斩裂空间，所以打开了连接空间与空间的通道；作为解说最后补充的可以算是挑衅了，塞巴斯挑挑眉，倒没做什么言语。睦娜抚额，他说的简直太多了，多得令人都不知道如何从那大量的废话中摘出有用的句子了。
对这个爆炸性新闻，夏尔他们虽然震惊，但一个个都还算识时务的静观其变。睦娜清楚的认识到完事之后她大概免不了场三堂会审。叹口气，对于那个位面虽然没有她要寻找的东西，但那里的人们却算是个牵挂。
“那么这个联系包括物质的传导？”
“不，交流的只有信息，我们察觉到你的存在后上层将搜得的资料进行了审阅，作为盟友的静灵庭得知后才下达了这份任命书。你要理解这是工作，毕竟在这个位面上你是个外来者。”确定了今后的同事关系，威廉的态度缓和许多，从厚厚的书中抽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协议书。“本来凭你的工作经验是可以在管理科胜任与我相当的职位的，可惜现在也只能在执行科担任个总指挥了。”他指了指协议书最下面的备注。
——此人专看着别人工作，领着别人工资。任职建议：直接开除。
……碎峰，好样的= =！对老朋友的特别关照，睦娜无比激动。
“咦？咦？怎么能让这个猫妖担任我的上司！”格雷尔立即不满的大声嚷嚷，被威廉瞪了一眼后禁了声。
“这次这个东西给您添了许多麻烦。啊，这是我的名片。”工作进行到了最后的善后，直接忽略了某个主从关系，死神单方将塞巴斯默认为这边的决策者。道歉倒是有模有样，但是诚意不足，“真是的居然得对像你这样的害兽低头。”
“我呢？我呢？”听到新鲜词儿，睦娜好奇起她在这个位面的定义。
“益兽！”威廉肯定的一推眼镜。
你在区分昆虫么= =
执事难得一反他的美学，失礼的无视名片上内容的把它往后一丢，“那么为了不给害兽添麻烦，就请好好监视他吧。人类不擅长拒绝诱惑，当身处地狱般绝望深渊的边缘时，就算是一条蛛丝，人们也会想借它来逃离的。”
“利用这个机会来玩弄人类，寄生其中以求存活的就是恶魔吧。”
“我不否认。”
与其说像在食物链上处于同一营养层的竞争关系，其实是完全的水火不容吧。两人看似平静的对话下暗涌不断，阵营混乱的情况下，睦娜明智的选择站旁边。
威廉想继续说些什么，又一想睦娜这个要一同工作的存在，也就为她留了面子。
“我们回去了，你的下一步行动自会有上面安排。真是的，听说静灵庭薪水可是不错的，我也真想跳槽到那——”
仅仅是用两根手指，便轻易的夹住了从后方袭来的电锯，两道凌厉的视线进行了短暂的交锋。
“您忘记带走了。”十分短暂的交锋，恶魔执事彬彬有礼做了一个走好的手势。
“……谢谢。”
所幸他们都没有再纠缠下去，威廉拎垃圾般拎着格雷尔的头发走远了。睦娜亮出那张任命书，“要我烧掉么？”
“不，先这样就好。”只是刻意表现的行为完全无法确定一个人的心意，塞巴斯边走向少爷的方向，边露出歉意的神色，“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职，这次事件让——”
“说什么呢，明明是很好的解决了啊。凶手玛莉•珍•凯莉，见丑行暴露妄图行刺伯爵。”夏尔捂上已经止血的右臂，“出于正当防卫，不得已消灭目标。”
执事微微一愣。
红夫人紧抓着衣角，这种庇护让她情感的表达快要被凝固。
“尸体我会找人来火化，相信警署那帮蠢货就算对着一头猪的骨灰也辨别不出什么。”夏尔向前一步，绅士的对红夫人伸出手，“我们回家吧，安阿姨。”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一章 第二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