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 计划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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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以前就觉得不够。”一袭黑衣、容貌莫辨的银发男子，用黑色的长指甲森森的刮过人体模型裸露的肌肉组织。“就是，内脏。”
靠从葬仪屋那里得来的情报，如果是地下拍卖会的话，那么把被杀的妓女们的内脏拿到这里拍卖也倒是合乎情理。
夏尔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子爵命人解下自己脸上黑布的时候偶挣开双眼，紫色的契约图案在黑暗中绽放出异色的光彩。“塞巴斯，我在这里。”
立即的，屋内原本摇曳不定的烛光暗了下来，还不等人群慌乱，大厅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击打声以及不断的哀鸣。睦娜格下身后击来的一拳顿感汗颜，“故意的？”
“是惯性。”还是教师打扮的塞巴斯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拍拍手掌，抬高音量。“您怎么被抓呢？真不小心。”
仅仅是蜡烛闪熄的空当，屋内的人竟全部倒下。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多鲁伊特子爵倒在一边。勇者打倒了恶龙，从容地迈着步子从笼中解救出他的公主。
故事里的公主都是傲娇的。
“那又怎样。在你跟我的契约有效期间，不管我在哪呼唤你，你都得赶过来吧。”右眼处倒置的五芒星图腾隐隐昭示着不明的意味。
“契约书”是恶魔跟人类之间约定的证明。只要契约效力还在，不管在哪里都要执行约定的内容。
所以，不管躲到哪里都逃不离恶魔的。
宛如置身在荣光下的骑士的做出宣言：“是的。不管天涯海角，我绝对不会离开您的身边，直到地狱的尽头。”
瞧瞧，种族的价值观差异都体现出来了= =。正常的哪有诅咒自家少爷下地狱的，不过这话放在塞巴斯身上，倒有一种“要来我家玩啊~”的冷幽默。
睦娜暗自摇头，这种邀请不要也罢。
“喂，难不成你就是刚刚在拍卖中叫价最响的那个?”回过神，夏尔的声音颇显些无力。
“哎呀，那是因为我也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嘛~少爷~”见隐瞒不住，睦娜索性主动走上前去，微微一偏头。“不过事情真的就这样完了么？”
“什么意思？”自己的成果遭到质疑，男孩立即警觉起来。但她的目的却是……
瞧了眼恶魔执事无动于衷的样子，猫样少女不禁有些挫败的继续说道：“据我了解膛手杰克事件是始于1888年8月到11月，在伦敦的白教堂一带，期间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妓女，她们是：玛莉•安•尼古拉斯、安妮•查普曼、伊丽莎白•史泰德、凯撒琳•艾道斯和最后的玛莉•珍•凯莉。”
名字共有五人，可到目前为止确实发生的才只有前3个人而已。再普通不过的话语却在最后道出了惊人的秘密。
夏尔惊讶的瞪大双眼，塞巴斯饶有兴趣的弯起唇角。“原来如此，‘先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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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些有益无害的误解，睦娜有权保持沉默。他喵的的先知，还不是在那个位面偶然间撞见了案发现场，对于穿越来的黑户，她可是被那帮无知的警察盘问了整整一个月，天天的对证下她都能把整篇案件档案倒背如流了。
于是一个月后：
“啊啊啊~以后不管是那个位面，只要是叫开膛手的姑奶奶我见一回斩一回啊啊~~~”
回想结束。
“哼，这又能证明什么。无非是你不着边际的空想。”夏尔示意了一下昏迷中的子爵。“比起这个，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事实。”
用事实说话？你当自己焦点访谈吗= =？
“相信与否是您的自由。不过比起我提到的5人，其中3人以从资料的证实中完全吻合。如果您愿意相信，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求证。这些明明会发生的可能性您难道不愿去改变么？”
“改变什么的，伦敦约有450万人，在社交期间又会增加。单凭一个名字，即使是从妓女中也会找出十几人，查证的话人力远远不够，而我的事情又不好交代警方。”
的确是个问题，人是长腿会动的，开膛手杰克作案多在深巷，本身就是个流动的地点。少爷的话不无道理。
远处传来人群的嘈杂，估计是闻讯赶来的警方。
夏尔缓和道：“既然有这个可能，那么你先去打探一下吧。我先要回去换下这身该死的衣服。我们可不方便在那些人前露脸。”
“尤其是你穿这模样，对吧，小姐？”坏笑着接下话茬，取下眼镜。编排的身份不在存在，执事依然是那个一心侍奉小主人的忠心的执事。“我们快走吧。”
碰的一声门被撞开，一干伦敦警员闯了进来。但眼前也只有昏倒了人群和空旷的大厅了。乐得其成的警长精明的召集手下，整理起这无端降下来的“战绩”。
“抱得美人归”的骑士或者只是执事跃上屋顶，逐渐消失在苍茫夜色中。睦娜原地搔搔头顶，突然觉得自己跟上去怎么着都有点多余。姑且先按少爷吩咐的打探去吧。
用手指抹过未干的血迹，睦娜不禁对眼前的尸体皱眉，“晚一步？真是的，都破坏的乱七八糟的了。”大胆的手法下，这种血色铺染的街道反倒掩盖了一切可能的线索。到头来一无所获，应该不会被嘲笑……吧？深吸一口气，以最大的音量：“杀人了！收衣服啊！！！”
天空还未明亮，这条不起眼的巷子聚集了被叫声引来的三三两两的人群。一脸凝重的警察为尸体蒙上白布。第四具了，杰克事件的受害者。周遭的群众议论纷纷，一边疲惫的警察丝毫没有说服力的安慰着。这种场面毫不意外的成了转日报纸的头条。
夏尔愤愤的甩下手中的报纸。“怎么会这样！子爵昨晚都没出去过啊！”想起睦娜昨晚的话，一向自信的小少爷泄了气，“再查一遍吧，塞巴斯，拜托了。”就连口气上都软了许多。
“Yes, my lord.”
“啊啦~别老是这么辛苦了，来玩一下吧~”推开重要的文件，爽朗的女性放上一盘古朴的西洋棋。
“红夫人……”支起下巴，夏尔无奈的依了她。
“真羡慕你有一个优秀的执事。”摆好棋盘的红夫人感慨到，仿佛为了应验她的话般，格雷尔执事弄翻了茶具，深色的茶水倾泻下来污染了昂贵的地毯。
“对、对不起！”
赶开自家的没用执事，重新回到棋局。“既然塞巴斯这么能干，就把调查子爵的任务交给他吧。”
持着棋子的手微微停顿，“他是我的得力助手，而且很优秀；可不是做牛做马的狗。帮手会在没有任何命令下做事，功绩应该算在主人头上吧。”用手中的马去震动对方的后。“而且无需我的命令，塞巴斯也早就掌握了现在的情况。”
“你这样犯规啦。”
“对，这是我的规则。站在英国顶端的我们如果在对等的立场，不使用一些手段怎可能赢得了游戏。”说着老成现实的句子，这个12岁的孩子眼中却是一片淡漠。
对这样的侄子，红夫人涌起一股揪心的情绪。“如果你这样是为了报仇的话，我想姐姐她一定不希望……”
那场吞噬一切的大火，以及无故逝去的最爱的姐姐和最爱的那个人。
“我，从没想过报仇的事。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让那些背叛法多恩海姆家的人得到跟我一样的痛苦，跟我感同身受！” 绝不后悔,绝不动摇,投落下的棋子发出无比坚定的声响。黑色的王取代了白色的后,纯白的棋子咚的倒在黑白相间的棋盘上。
“将军！”
伤佛察觉到未种不法免除的结局,对面的女性思绪陷入动摇。至此,这盘棋完全失去了它的初衷。
受不了唯一的亲人那悲伤的表情，夏尔站起身。像普通人家不谙世事的孩子,在爱自己的大人们出门时献上小小的真挚的吻。
乞求爱的孩子,奢予爱的孩子。虽然不再拥有温暖的可能,但对于有着温热气息的事物,人类的所作所为无非是出自本能,与生俱来的渴求爱的本能。
送走了红夫人,在难得安静的时间里夏尔整理起近日发生的事情,不意外收获的只有头痛。而他那能干的过头体帖的过分的执事正抱着理好的大批文件,企图加重他的头痛。
“明显不是子爵干的了吧，要这些废纸还有什么用。”文件被推在了一边。见执事依然以一成不变的姿势候在那里，脸上挂着莫名的笑意。夏尔想到一种令人生厌的可能。
“塞巴斯，难道？”
恶魔的笑意加深了，“我不是说过了，我不会说谎的。一切按照您的推测可能的的确只有子爵一个人。而我……只是个执事而已。”
毕恭毕敬的行礼让不够成熟的小主人咬紧了牙齿。
“不过只要您一下命令,我就会成为您的棋子，您的剑。”抛开毫无用处的文件,在漫天的纸张中恶魔露出他的猩红眼眸。“快点决定吧。My lord。”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八章 计划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