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知道吓死，不说憋死 。＂失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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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手一次，他必定有了防备。这一次的准备和时机，也许是三五年！＂
＂三五年就三五年。那个人告诉我之前，那么多年我都混过去了，还怕等？冷静一点儿，钱总是会给你。＂
＂好，我不担心。到手之后，钱给足，我和她还要去旅行。这是你能委托我的第一件事，也是最后一件。＂
＂知道。不过，时不时也他一些小惊喜，不然过得安稳了，下手时就突然冒犯了。＂
……
刘意突然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睡了一天课的他现在反而睡不着了。他喘着气，不是做了什么噩梦，只是意识里让他觉得恐惧。
＂喝点儿水吧。＂睡在一旁的秦端翻了个身，从刘意惊醒的一刹那，他也睡不下去了。不是被吵醒，而是最近的刘意让他放心不下。
＂咕噜咕噜……＂刘意接过秦端递过来的一杯水，一口气全灌进了嗓子里，他舒了一口气。同时，心里暗暗地感激——秦端的水杯不是去房外接的，而是伸手处的桌上就放着一杯。有些凉，不过，刚好可以清醒一下。
＂好点儿了？＂
刘意微微一笑，算作是回答了。
＂睡吧，明天还有课。＂秦端出房门去再接一杯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刘意已经躺下了，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秦端也温柔地笑了一下，过去给他掖了掖被角。
后半夜，刘意睡得还算踏实……
＂秦端的厨艺可真好。＂刘意喝了一口缓缓的粥，道，＂这要是抱回去当媳妇，我可就赚大了。＂
秦端笑了笑，没说话。
上学的路上。
＂今天骑自行车？＂
＂嗯。＂秦端掉了个头，按着刘意的意思往车棚走。
＂载我。＂刘意见秦端坐了上去，也跑到了后座。
自行车动了起来。
＂秦端，这车载没载过别人？＂
＂没。＂
＂那我不就是第一个实验品吗？一个不小心die了，这么办？＂说的话却一点儿不符合语气，刘意就跟讲什么有趣的故事一样。
＂那就挂了呗。＂秦端微微往后瞧了一眼刘意。
＂怎么说话的。＂刘意轻轻在秦端的腰上掐了一把。
＂难不成要我说什么肉麻的情话？＂秦端轻笑，开始有模有样地跟班里某些人模仿，＂霸道总裁式的？咳咳，听好了啊。＂
秦端哑了哑嗓子，声音特别得惑人有磁性：＂我不会让你over的，一定。＂
刘意顿了顿，然后笑了：＂能不能把那个……over删掉。太毁气氛了。＂
＂我是严肃的。＂秦端装作一脸认真，实则是为了引刘意再次欢笑——仿佛那是一个转折点，之后他便没有多再开玩笑了，就像这样。但是，秦端心里是真的想说一句：这是真的，我是认真的。
突然，路边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滴嘟滴嘟滴嘟——刘意有些愣了，前面可不就是学校吗？发生什么了……
缓了好久，刘意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是从学校过来的救护车？＂
秦端也感觉到刘意听到救护车声音时，瞬间的僵硬。但是……他不能谎说。＂好像是。＂
刘意的表情稳不住了。他开始微微地颤抖，却还是忍住了害怕，对秦端说：＂去看现场，快。＂
快到了，自行车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刘意没等车停稳就下了，快步地走向围着一群人的地方。
秦端见了，也忙着随地把自行车停好，追了两步上去。
＂刘意，不要急。＂
＂嗯。＂话是这么说，经历过恐惧的刘意却是平静不下来，他特别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又害怕……
＂刘意！＂秦端两手按住了刘意的两肩，强使他听了下来。刘意抬头看着秦端，眉头微皱，为什么？
＂刘意你听我说，＂秦端的表情先是稳了下来，这回是真一脸严肃地说，＂答应我，不要着急。＂
跟我没有关系对吧？刘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深深地呼。只是学校的事情，我只是太敏感了，对最近产生恐惧的事太想了解、想知道真相了而已……
这么安慰着自己，刘意逐渐平和了。＂走。＂秦端看了一眼，觉得没问题，拉着刘意往人群走。
这些人多是需要早早上学的湘宇高中的学生，只有少部分是大人（在艾叶乡，成年人上班一般都比学生上学晚上一两个小时，这会儿还没到上班时间，只有一些送孩子来上学和闲着没事来散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秦端找了个人问道。
＂不知道，我们加上路过来看看的。＂
秦端只好拉着刘意从层层人群中挤过，来到了最里圈。尸体还放在哪儿，不过隔离圈围得较广，距离尸体远，看不清是什么人。看身长和体型，大概是一个同龄的学生。但穿着的是令刘意觉得头皮发麻的是——她，棕色的散发，白衬衫黑长裤……现在不流行什么奇装异服了，这样的穿搭很正常，一般学生在家休闲的时候都穿这样清爽的衣服，但是……这种情况，这种场合……
秦端问了一圈：无果。
＂看来消息也是被封锁了的。＂秦端对刘意说。
＂嗯。没什么事，回学校吧。＂刘意机械地走出了人群。
到了班里，没有人谈论这个话题。大家都看见了，湘宇高中的沈校长正与公安人员沟通呢——湘宇高中一直是公认的好高中，这可是第一次出这种轰动的事。这种事发生，说明湘宇高中周围的治安不严，学校的名誉会受损的。再怎么说，大家都是湘宇高中培育出来的，谈论这种事，在这情况，不太合适。况且，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骇人。隔离圈之所以广的原因是，死者的血迹奇异地成环射状散开，延长到了这里。骇人之外还是骇人……不想说也不敢说。
早读，秦端仍坐在刘意的身边。
很奇怪，教室今天少了一个人——
袁琪。不会是请假了吧。班里会有请假的同学，但是，很少，还是，在今天……
一种来自意识里的恐惧深深包围了刘意……
＂刘意，刘意！发什么愣呢！醒醒！＂秦端晃了晃刘意。
他浑浊的眼中逐渐露出了清明，＂我没事。＂刘意露出了勉强而疲惫的笑容，道：＂你说我要是再睡一天会怎么样？＂
＂刘意，不要自己吓自己。＂秦端两眼直直地看着刘意，生怕错过他眼里的任何情绪。
刘意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趴回到桌上，也许，打扮，只是一个巧合……
秦端明白，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只是现在有些累了。
＂等等，＂刘意突然想起了什么，＂秦端，你的自行车……＂
＂没事。虽说只是随处一放，我们当时也从另一边直接来校了，但一辆自行车值不了多少钱，没人要的。＂
＂那我们放学去拿。＂
值得庆幸的是，有了今天这事儿，大家都老实了不少，自然没有前两天议论刘意和秦端的功夫。
＂你不回去住了吗？＂课间，秦端问道。
＂我母亲怕我舟车劳顿，不是在学校宿舍留了个房吗？以前想回家没住学校，这下可以派上用场。＂
＂那……＂秦端的眼睛微微眯起。
＂没事，反正你父母出差，家里没人就给我玩儿上两天。两个人住，安心。＂
＂以后就不行了。不然我也住校吧，申请个房间在你对面。＂秦端翻着书本，说道。
看秦端看书是一种享受——秦端看书的样子异常得专注、认真，双脚踩着桌子下面前端的横木上，书放在腿上正好微微勾个头就能看见字，也不说话，静静的像一个美男子。
＂不……＂
＂没关系，我们家离学校不近不远的，住不住校都没问题。我们家经济比不上你爸的生意，但是也不至于住校费都付不起。况且，我母亲以前也有让我住校的念头，是要让我独立。＂
＂那行吧，你想住校就住校吧，不过……＂刘意看着秦端英俊的侧脸道，＂我对面有人耶……＂
＂学校的住宿是两人一间，你的那间还住了别人吗？＂秦端的视线从书上离开，好巧不巧正对上刘意的目光。
刘意心里颤了颤：＂……没有吧。＂
＂那正好，住宿费还减一半呢。＂秦端又返回书中。
刘意点了点头，转过了头，右手摸了摸鼻子，感到微微的凉意。愣了半晌，又趴回桌子上。
中午放学。
＂自行车，好像不见了……＂刘意眼尖，没走到跟前就看到了地面上空空如也。人群也已经散去了。长长的隔离圈，失踪的自行车……刘意不禁又开始乱想了。
＂别慌，四处找找看。说不定被人群挤到哪里去了，又或者是碍了道被人移走了。＂秦端开始找，范围不大，能放自行车的地方不少，要么显眼，要么就那么几处小地方。
＂这里……＂秦端招呼刘意过来。
刘意看见了，现在却特别想回家，坐上了后座：＂回吧。＂
＂这怎么回？＂秦端捏了捏车轮——软的，散气了，然后指了指周围的钉子，＂这一片儿是工地，刚要修新房子，把自行车移到这儿的人大概也是没想到。＂
＂那……＂刘意不说话了，他感觉到背后似乎又一道凉飕飕的目光，他不敢看。
秦端看着车轮，没有看到刘意的僵硬，＂中午时间短，我们先在外面把午饭打发了。下午放学吧，我们推这个不幸的孩儿去修修脚。＂
秦端抬起头，刘意正好缓过来了。秦端见刘意不说话也没什么异常，道：＂走吧，前面的\'治愈\'看看。＂
＂治愈＂是一家生意很火的店，每一道菜尝起来就仿佛能治愈人的心灵一般。店面也大，所以不怕没有位置坐。秦端挑了一个没有多少人坐的地方，安静，不会打扰到刘意，他也好安心点儿。
＂我去领餐，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秦端说着起身。
＂不用，你们的餐盘。＂一个男孩子走了过来。比他们也小不了几岁，但就是比他们的正常体型瘦弱了不少，个子也矮了些，看上去也就小了些些。他把两份餐放在了桌子上。
＂好，谢谢。＂秦端有些疑惑，但还是礼貌得回了句：＂治愈＂也有送餐的，不过都是女服务员，这个男的怎么也是？
刘意没来过＂治愈＂。不过，看秦端的表情，加上周围……也知道了些。
＂？＂刘意看了眼秦端。
他知道刘意问的是什么，看了眼餐盘，对的，都是＂治愈＂的菜色，从颜色上看也没什么问题。再说，这么多人呢。
秦端抬头望了眼刘意，刘意便知道了答案。
一顿饭后：＂可能是服务员今天有些紧张吧，充个数来的，回校吧。＂刘意感到胃里暖暖的，之前的情绪也好了些，还真是＂治愈＂啊……
＂嗯，不能磨蹭，别迟到了。＂
下午有一节自习课，忙活了一天不见踪影的班主任总算是现身了。
＂文华老师好！＂文华老师说话比较的有亲和力，是受广大学生欢迎的。
＂同学门好。大家今天对早上校外的事一定十分关心。事先说明，袁琪同学两天前回家办葬，请假一星期，同学们不用担心。＂
很明显的，秦端感受到身边的刘意松了一口气。
＂剩余的事不方便透露，我就不讲了。时间留给你们，这节自习课由班长秦端负责管理，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文华老师交代完便回了办公室。
事情还是没有落地，刘意还是心里不踏实。
这时，前面的朱茜说话了：＂还负责管班呢，能照顾好同桌都不错了。哪儿还能费时间管我们？＂声音很小，但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大家没理，现在在校区发生这种事，刚刚提了一次，注意力怎么可能放在这儿上面？朱茜也只好作罢。
秦端没有理会，刘意也不会和闲人理论。
自习课后便是体育课，训练任务完成了，队伍也散了。这时候，伍子岐神秘兮兮地跑来了。
＂我知道那事儿。＂开头便是这一句，叫的刘意和秦端心里一紧。
周围没人，就他们仨儿。
＂我认识一个清查组的（新建立的专案组织），负责校区交通的，他知道这事儿。见是我问，就没有隐瞒地讲了。＂
＂那干嘛跟我们讲？＂刘意低下了头，像是在思索，心里不住地在颤抖。
＂这事儿这么怪，我知道吓都吓死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问呢。这么憋着，我会憋出毛病的。＂伍子岐斜了一眼低着头的刘意，开始讲道，＂那是市一中的同学，家庭原因要转到外地去。父母都在外地，就她一个人乘火车。前天，她第一个在火车口等候，周围都除了她没有其他人。监控显示，不知怎么了，她自己走了下去，躺在枕木上。当时是晚上，值班人员偷了个懒去了趟厕所，自然是不知道这种危险的事。更奇妙的是，一列火车恰巧这时候驶过，像是没看见她一样，从她身上辗过。她也像是没感觉一样，静静的等待死亡。一切竟又恢复如初了，除了一个女孩躺在枕木上，周身一滩血迹，再无其他。后来的监控莫名的失灵了，值班人员回来看到了这段监控，也是速速通知了上级。再与校区的死者对照，是同一人。＂
＂这里面离奇的地方很多，不是吗？＂殷华赞说道。
等等，殷华赞……
＂啊——你、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出现了啊！＂伍子岐惊恐地指着殷华赞。
＂有你的地方自然是有我殷华赞的地方啊。＂他笑道。
刘意和秦端对视了一眼，走到另一个角落里去了。
＂刚刚的事，殷华赞没有说错，疑点很多。＂秦端分析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走向枕木？辗过的时候，火车下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特别的正常，也正常得可怕……为什么刚好在值班人员偷个小懒的时候？这么巧，并且，之后的监控就没有了？＂
＂湘宇高中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监控失灵的那一段，是谁？把尸体转移，并且把血迹的环射状做了出了。这是要表达什么？＂刘意的身体微微颤抖。
秦端轻轻的抱了抱刘意：＂听你这话，我现在反应过来了。这件事的起点不应该是火车和女孩。这种表达式的跟源才是关键。她为什么在这个点儿要转学？当时车站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凶手的杀人动机在哪里？＂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个局！＂刘意看着秦端的眼睛。
＂这个女孩很可惜。但是，刘意，人死不能复生，冷静点儿。＂秦端感到刘意的状态很不稳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知道吓死，不说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