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留意》夹枝桠

3、追上来了 ＂啊——＂

　　＂啊——＂刘意惊叫。
　　＂怎么了这是？叫了一晚上了，要不是最近楼内的人搬迁，你这噪音早让人给削了。＂睡在一旁的秦端揉了揉头发，表示无奈。要不是刘意不是故意的，秦端tm早弃他于不顾了。搞什么啊，问了又不说，也不知梦见什么了，他就睡在床边，窝在床里面的刘意一喊，他第一次就被惊得滚下地了。
　　秦端一晚上没睡好，有些头疼，再揉了揉头发，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闹钟——操，九点了，早饭都该吃完的吧，结果……他们还在床上睡觉。幸好今天周日放假，不然早迟到了。
　　＂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他的。＂秦端说着，一边走向厨房，还要给某个人做早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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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声尖叫，刘意惊醒了。
　　＂粉身碎骨，不留痕迹。＂
　　伯父那句话还在脑中回响。
　　刘意暴躁地吼了一声。这时，＂咔嗒＂，门开了。
　　＂一大早发什么疯。＂
　　刘意看向秦端，愣了一秒就平静了下来。
　　刘意冲秦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行吧，出来吃早餐。＂
　　就在秦端要关门出去的时候，刘意叫住了他：＂喂，衣服。＂
　　＂一大清早换什么衣服。＂昨天你可是连外套都没脱就睡死了，怎么喊也喊不醒，秦端也没办法亲手给他换，多不好……虽是这么说，秦端还是把手伸进衣柜里扔了一套衣服出来。
　　刘意接过了衣服——新的。
　　＂我说我怎么每次来你家都有新衣服穿？＂
　　秦端笑了一笑，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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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意喝着牛奶问道：＂秦端啊，说好的夜宵呢？不厚道。＂
　　＂这回真不是我不给你留啊，是你半夜怎么也叫不醒的，怎么吃？＂秦端的声音逐渐消失在面包的咀嚼了，＂你说你一边喊叫，是怎么做到一边睡着的？＂
　　＂唔！＂咽完了面包，秦端感觉说话也顺溜多了，＂有事可真的得找我，不用怕麻烦。＂
　　＂嗯，那我昨天喊的什么啊？＂刘意严肃起来。
　　秦端也郑重了：＂'我不能停。'＂
　　刘意感觉自己仿佛呼吸停滞了一瞬，开始轻轻地喘气。
　　＂怎么？＂秦端温和地问。
　　＂没事。＂刘意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出现幻想了，遂早饭后——
　　＂我们去外面走走吧，积食不好。＂
　　秦端没有点破，跟上了刘意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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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意，我就在山脚下买瓶水，你先上去。＂
　　＂好。＂刘意看着秦端走进超市，这才往山上走去。走了有一半路，刘意有些累了，两手放在膝盖上撑着。
　　突然，背后出来了声音：＂刘意，怎么昨晚没回去？干什么去了？＂
　　刘意一愣，是父亲刘名。
　　＂没，去同学家玩。＂刚刚说完，刘意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干什么去？昨天他走的时候不是有讲吗？父亲就在身边啊！他……现在怎么会这么问！
　　＂哦。＂刘名的手向刘意的肩膀拍去。
　　刘意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似是冷笑，刘名说：＂也行，你最近神经过度紧张。去同学家玩也好。＂
　　刘意不觉得这话有什诡异。不过，真的只是神经过敏，他是出现幻觉和幻听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刚刚路过看见你，只是想打个招呼就走的。＂刘名头也不会地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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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跑得可真快，我得跑步才能追上。＂秦端递给刘意一瓶柠檬水。
　　＂我还中途听了呢。啧啧，这体质……＂刘意讽刺道。
　　＂别说了，真够扎心的，亏我还去给你买水，真没良心。＂
　　＂我就没……＂
　　＂良心＂二字为出口，刘意便想起了什么——
　　＂秦端，你上来的时候看见我父亲了吗？＂
　　＂没有。＂秦端想了想，道。
　　＂真的吗……＂刘意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又怎么了？＂秦端严肃地问。
　　刘意抬头望向了站在眼前直挺着腰的秦端，不受控制地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但是，仅仅只是山上的事情。
　　＂你父亲没遇上我应该也很正常吧，毕竟条条大路通罗马，指不定他就走了另一条路了呢，不过……＂
　　刘意已经清楚了：第一，父亲喜欢平坦的大路，路路通罗马，真正的大路却只有这么一条；第二，就是秦端提的，父亲是个做买卖的，除了工作，他还能又什么理由上山？关键是，山上根本没有任何商铺公司，那他上来做什么？
　　这样的意图很难猜测，况且父亲出来一趟怎么就刚好遇见刘意了呢？
　　＂不想了，走吧，我想回去了。＂
　　＂中饭还早着呢！＂这么说着，秦端还是领着刘意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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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带二！＂打牌的声音响起。
　　＂咦，刘意？这么刚刚刘名过来送钱的时候没看见你？＂姑妈是个好打牌的，经常钱不够就找经商的刘名。
　　＂刘姑也经常在这一片晃荡吧，这下你就安点儿心吧。＂秦端一边在刘意耳边安慰轻轻安慰他，一边对这件事重视了起来——刘意的七姑八婶的多，家庭网紧密复杂，一些事情要瞎扯是能占满整个城市日报晚报的内容。
　　＂……＂虽解释得通，刘意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那好，我们先走吧。＂刘意还向姑妈回了句，“姑妈，再见。”
　　“好，有空上你们家。”姑妈一手甩拍，一口豪放。
　　别闹了，来家里？没闹破房顶都不错了。刘意心想。
　　“走了，跟上。磨磨唧唧的，想啥呢！”秦端拉了刘意一把。
　　“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啊！”刘意也叫了一句。
　　“爱来不来，不来拉倒。我还少做一人都饭呢。”秦端一听，别过脸去，手还抓在刘意的胳膊上。
　　“知道知道。我们家秦端最好了。”刘意哄着，主动拉住了秦端。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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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端：我一定要让他把话说出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