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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雪巫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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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白花花,也只不过是她的替身而已。”
林晚悲凉的望着白花花,似乎想从她身上获取一点同类的安慰,奈何,从眉头到下巴,白花花的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难道不委屈不伤心吗?你可别说你对白黎没有一丝意思。”
她双手“温柔”的掐上了白花花的脖颈,隐隐发力,白嫩的脖子上有了淡淡的红血痕,盯着血痕,林晚嗜血的眸子渐渐发亮。
白花花不紧不慢的抬头望向天空,好歹她也是女主角吧,怎么能随便被一个女配干掉,对待工作一向兢兢业业的她这样子消极怠工会要被读者们嘲笑消极怠工。
“对白黎呢,是不可能没有兴趣的,我对任何长得好看的都有兴趣。”白花花轻轻一个反手直接将形式逆转。
林晚双手被白花花死死扼住,两手交叉在胸前动弹不得,背对着白花花看不清她到底想干嘛,她竟然有如此力气,刚刚却愿意乖乖束手就擒,到底是破釜沉舟还是别有用心。
“小姑娘呢,戾气不要那么重,不就是被甩了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就在白黎这颗歪脖子树上屌死。”
白花花语重心长的劝着这位人美心狠的作死女配,好好活着不香吗?何必和拥有女主光环的她过不去。
哪里料得,林晚不仅不听,还倒打一耙,脑子真真是进水了,爱情果然使人盲目。
“你说的倒好,你有没有体会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感受,有没有体会回过恨一个人是什么感受,你是她的替身,自然什么都拥有了,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恼羞成怒的林晚像一只发狂的小狗,逮着人就咬,白花花决定不与她计较,她可是她的亲妈,是白花花亲手把林晚这个角色创造出来的,现在林晚变成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怎么知道我腰疼,我现在看着你不仅腰疼,我头也疼。”
“你……”
林晚的注意力突然间被白花花手上的手镯吸引,她的瞳孔微微缩小,“他,他竟然把这个给了你”
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一个小小的替身都可以得他如此的宠爱,而我付出这么多却没有任何的回报,白黎,我恨你,我恨你!”
幸亏白花花力气大,否则她定然抓不住她。
不就是一个同生共死手镯嘛,她还不想要呢,怎么就激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了呢。
外头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一人急促的敲了敲房门,“巫主,可是发生了什么。”
白花花立马无捂住了林晚的嘴,掐着嗓子学着林晚的声音,“没事,我只是在好好管教这个不知礼数的贱人而已,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脚步声隔了一会儿才响起走远,白花花力气也耗费了不少,她拿了根绳子把她捆了起来以免乱动惊动外边的人。
“我也不和你说这么多,我只有一个目的,骨唏草。”
林晚嘴角撇了撇,清高冷傲,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还不是和我一样为情所困,被他骗得团团转。”
“啧啧,我可和你不一样。”白花花神秘一笑,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偷偷告诉你,我要杀了他,然后再救活他”
“看来我来的不及时,没赶上英雄救美,只是我不知道,姐姐何时有了这个爱好。”白黎跳窗而入,缓缓落地。
他语气不善,神色更是不善,眉头紧蹙,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看着她们两人的目光像是看着奸夫□□,而他则是那个无辜被绿的男人。
白花虽然不知道他怒从何处起,但是在他摄人的目光中正经了几分样子。
“阿黎来了,你来的可真巧。”
“是啊,要是来晚一点,我都不知道这账怎么算。”
他原本在与赵柏商量骨晞草的事,听密探说她被林晚抓了,火急火燎跑过来却看见她们一上一下调情的模样,气的他心肝疼。
姐姐真是一天不收拾就开始上房揭瓦,他原先以为防男人就好,万万想不到,防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祸害白花花不明所以,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白黎一只手便将白花花夹在怀里丢在了床上,徐徐靠近白花花,“姐姐,安分点,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一张俊脸陡然放大,空气中有些暧昧,白花花莫名紧张,她吞了吞口水,低着头弱弱的哦了一声。
林晚恶毒的目光朝着两人射去,疯癫的咒骂道,“狗男女,不得好死。”
“她骂我,她骂我是狗。”
刚刚还火冒三丈的白黎瞬间变脸,抿唇委屈的望着白花花,似乎是要白花花为他主持公道。
白花花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其实她也骂了我不是。”
“姐姐……我可不可以杀了她。”
林晚因嫉妒绯红的脸色露出惧意,爱慕之心更是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白花花也被震惊了,别人就骂了你一句你就要人家的命。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只不过骂了一句而已,我帮你报复回去,马上解决她。”
白花花心中哀叹,白黎果然是瑕疵必报型偏执男主,动不动就有小情绪。
当务之急是快点拿到骨晞草之后拿到血珠,其他事情就先放一放好了。
一番试探外加皮鞭的威胁之后,林晚终于说出了实情,骨晞草是所在的地方时空会产生错乱,如果不是心性坚定的有情人根本就逃不出那段错乱的时空,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就连是守护它的巫主也不能保障。
白花花和白黎进去,那么两人之间必有一死。
林晚解释完,脸上的红痕还未消,她望着两人并肩出门的背影,露出了干坏事得逞的微笑。
回到房间之后,白花花一个大字的躺在了床上,现在是深夜,她只想好好睡觉。
“姐姐,林晚和你讲了什么?”
白黎玉面被窗外透过的月光照耀,更显得如白玉般宁静嫩滑。
“还能讲什么,讲你如何如何喜欢你姐姐,你为了你姐姐可以奋不顾身,可以为她死为她活,可是你姐姐好像不喜欢你。”
白花花闭着眼睛嘟囔着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站在窗前的白黎静静的凝视这她,怀中的花猫在他衣袖内拱了拱。
姐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那般体贴善良,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只是为什么他从来就不肯为自己想一想,怀中的猫炸毛般叫了一声,立马从白黎的怀中跳开,瑟瑟发抖的躲进白花花床上。
他目光悠悠,黑眸颜色越来越深,专注而又认真的盯着正在睡觉的白花花,随后,虔诚的落下了一个重重的吻。
另一边,青衣男子摇着羽扇,飘逸的立在冰面上,旁边有十几个婢女伺候他吃穿坐行。
“为了她,阿黎还真是舍得,和从前一样舍得。”他斜躺在塌上,轻轻揉着旁边一侍女的手,面上一片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