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东海瀛洲璃珊璟 老流氓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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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之醒来时还在货堆上，车队还在赶路，太阳还没升起，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
他在建康城浪了两天就偷偷爬上了去前线的车队的货堆上。
锦鲤好歹是个瑞兽，别的不会运气还是不错的，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一个个麻袋堆得极高，运气好到没人看见他在上面睡觉。
竟然都没人来检查。
看来这南齐还真的够随意了。
就这样混出来了。
他不知何时睡着的，醒来已经可以听见战场上的厮杀了。
惨叫声，刀光剑影，连成一片。
眼神很好，耳朵灵敏的锦鲤要有丝分裂。。
他总不能跟着人家上前线吧！
可这些年师父除了带他们串门花式收红包，平时被派去做点苦力，也没教什么。
啥也没学会。
三脚猫功夫也不会。
人家邻居偶尔会教些小法术，其余都看天赋。
从小父母兄长七大姑八大姨全族死亡的锦鲤上哪学去……
幸好与那些伪·世外高人住得近，平时借油盐酱醋，方桌上那“阴险狡诈”还是偷学了一点。
可……
锦鲤两大技能之一——隐身。
不会。
没学。
也就是说他没发优雅地下去了……
璟之还在想如何溜之大吉，结果打个哈欠翻个身就翻下去了。
璟之：“……”
锦鲤一生好运，天降一坨……不明物体，一口吞了璟之。
那一坨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便向上飞去，随即，那只队伍就被埋伏在山上的魏兵袭击了……
……
在不明物体圆滑的透明肚子里，璟之仰躺，架起二郎腿，悠闲得很。
“西兰豆啊，又胖了呢。”
不明的一坨透明物体上裂开了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小嘴巴。
“木有木有，是九阿姨瘦了，都变轻了。”
奶声奶气的。
说罢它还左右摇晃了一下，鼓鼓的。
璟之刚摸出一把奶油瓜子，想着在人家肚子里就不制造垃圾了，默默地塞了回去……
“你爹呢？又在看戏？这次又是哪？”
璟之在把瓜子塞回荷包里时四下张望了一下。
河边、树上、马车上、军营帐篷上、战场正中间、主帅营帐……
都没有那个嚣张的身影。
“爹地在山上！”
“难得啊。”
璟之啧啧有声。
他这位师兄可是脑子有坑，据说还是个早产儿。
看那灰白色的板岩上，那嘴角与太阳肩并肩，姿势妖娆，风骚放荡之人，就是了。
少年短发，只用红绳绑着一小撮长长的辫子挂在脑后。
藏青打底，黄黑红三色交加，色彩杂乱不堪的大褂就勾着两边肩膀，胸口处露了一大片花白。
身材是不错，凹凸有致。
他盘曲双腿，左手手肘抵左膝盖，手掌托着俊美带笑的面孔，右手转着一颗蹴鞠大小的夜明珠……
“西兰豆，你爹今天可曾服药？”
那坨东西紧张地蠕动起来。
“九阿姨，我爹地得什么病了，为什么要吃药药？呜……”
“无妨，只是伤寒，温水煮他个三小时就熟了，啊呸……就好了。”
他师兄是个蚌精还是珍珠精他至今都没搞明白。
但他胸前的肉白花花的，璟之垂涎很久了……
那一坨疑惑地蠕动了一下就下降了。
……
少年一脸姨夫笑看着被一坨东西突然吐出来脸朝地下跪的璟之。
憋笑几秒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小九，你穿上衣服我差点认不出，哈哈哈！你睡觉的姿势不错啊，天为被，地为床，每天在几千万公顷的床上起来是什么感受呀！哈哈，哈哈，不行不行，笑得我肚子疼，哈哈！”
少年笑倒在石板上打滚，捂着肚子蜷缩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来了月事吃了一斤凉粉的黄花大姑娘。
璟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揉了揉依旧如花似玉的脸，转头就是一个鱼眼珠白上了天。
摸了摸一边变小一边奶声奶气说“对不起”的西兰豆，捏了捏它变成蹴鞠大小的乳白色圆球的脸说：“没事没事，地上不脏，西兰豆最乖了，不像某些人，看我掉下来也不接一下……”
少年捂着肚子笑着说：“我不是欣赏我好师弟的盛世美颜入迷了吗，哈哈，不行了，笑得腰疼，小九，扶哥起来！”
闻言，这好师弟锦鲤左跨一步走得老远。
璟之侧身嘀咕：“老流氓。”
少年哭笑不得，撑着身子向西兰豆招手。
“儿砸，扶爹起来，不行了不行了……哈哈！”
三团乳白色的圆球浮在空中，一大两小，一左一右两小团是手。
三团一起飘了过去，两小团去拉少年举起的手，大团还在发出吃力的“嘿咻嘿咻”。
面部五官都挤一块了，少年反而把它拉下去了……
璟之见状连忙去帮了一把。
待少年坐正，璟之开门见山地问：“元景和娘娘他们呢？”
少年停止了笑声，表情也慢慢变得不是很夸张了。
他抱起西兰豆捏了捏，琥珀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知道，上个星期，小鬼们接他们走了，你怎么样？”
璟之摇了摇头表示一时想不起来……
“唉，我跟你说啊！”少年一条手臂搭了上来，薄薄的大褂滑到了肘关节上。
露出的小臂肌肉紧实，雪白如玉，如此风骚。
“姐大听说你被百鸟带走了，那急得呀！”
少年特别夸张地扩大了声音，手顺势伸进了璟之衣服里，捏了把。
璟之吃痛，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
“啧，居然还有肉，吃得不错啊！唉唉唉，我继续说……我和老七都拦不住，只能给她放倒了，哈哈！”
“别捏那，疼，换个地方，死鸟的床那么硬，到现在都疼！”
他师兄喜欢欺负他的颈肉，扭痧一般把那块稚嫩的皮肤捏得红红的。
璟之扭动了一下身子，少年只能无言地笑笑继续当按摩师。
“话说，你们都不急一下的吗？”璟之突然想起这几天都没人来救他。
少年耸了耸肩膀，道“急有什么用，人家是孔雀，还有那个谁……那个谁……”
“嘶，四巨头之首的那只，干起来太麻烦了呀！”
璟之拍开他的手：“你们就不会装一下吗！说好的兄弟情呢？！”
璟之甩掉了他的胳膊，并竖起来一根中指。
少年哭笑不得。
“哎呀，老七去问过了，倒是……”
少年看了看璟之发呆的样子。
“倒是听说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
“哦？”
璟之在想自己都做了哪些丰功伟绩，就听少年这么说：
“小九，你不会真和那只鸟……哎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姐大有必要知道这事！”
少年突然发疯得提高声音，吓了璟之一跳，意识到他说的不得了是什么，连忙抓着他的头硬掰回来。
“我他妈还没承认呢，你不得了什么？嗯？！”
少年咧嘴笑了笑。
“那你现在承认了，我可以汇报了吗？姐大！听得到吗！”
“我操！”璟之忙抢过夜明珠，“没有，瞎嘚！”
少年把刚刚一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的西兰豆捡了起来，揉了揉它的脸蛋儿说：“行吧——”
璟之忽得想我什么：“对了，哥，问你个事。！”
少年点了点头，躺在石板上转着要回来的夜明珠。
“你问。”
“鬼界的人皮交易，三百张可以换什么？”
少年看了璟之一眼，冷笑了一声。
“她做生意去了？”
她指的就是紫玲。
“嗯，和雪岭的一起，估计跟苏妲己有关。”
“那必须啊！”，少年支起身子，“鬼界有个首富，花容，最近收了个账房先生，生意挺红火。”
他偏头笑了一声。
“三百张人皮……随机的话能换一个千年炉鼎……唉！我也要去试试！”
璟之一胳膊肘顶在了他的胸口。
少年被顶得连连摆手。
“咳……开玩笑……至于吗……”
“三百张人皮。”他清了清嗓子，“要是是指名的话……可以复活一个人。”
“真的？！”璟之猛得看向他。
“哎哎哎！”
少年把突然站起来的璟之按了下去。
“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苏妲己可不在地府。听说那账房先生在忘川游过一遭。”
眼看璟之眼神有些不对劲，少年把手搭在他肩头，道：“一切还是随缘。你找的人是死是活啊？他不得超生了吗？”
璟之沉默了。
“那不就好了！别信，我们还是去换个炉鼎吧！”
说罢他仰天长笑。
璟之：“去你的！”
说到底还是好色。
千年炉鼎，不就是禁欲了千年的老皮蛋吗！会更香还是怎么的？！
……
璟之被笑声烦的不行，想找个人冷一冷场。
“三姐呢？”
少年立马变脸。
“不知道。人家长翅膀嗡嗡嗡的，鬼知道上哪勾搭男人去了，管她干嘛！”
璟之就知道他三姐是个挂，他立马贱兮兮地对着少年说：“路上听说了一个潘玉奴，步——步——生——莲——”
少年听到他一字一拖的词，不淡定了。
“祸国妖妃啊？这……这么多年了，总有那么几个，你都见过多少了，这姓萧的创个新你就特别关注啦？”
“那是三姐吧？”
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一直在这看热闹，看什么后宫啊真的是……别别别，别问了！”
璟之“啧”了一下就不问了。
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
看四周荒草丛生，正前方的杂草全拦腰折断，直通悬崖。
而远方，就是战场。
璟之问少年：“你在这干嘛呢？看戏？”
少年笑着回答：“等你一起看戏。”
“滚蛋！”
“哈哈哈！”
少年笑着在石板上滚了一圈，爬起来跟璟之说：“这几天看下来，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要不要跟你分享一下？”
“请。”璟之甩下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啧……你才没有兄弟情呢！看那个领队的。”
“嗯？哪个？”
地平线上才出现一点凹凸不平……
少年说：“坐军营里喝酒的啊！”
“……”璟之白了他一眼，“你这透视眼不是谁都有的。”
少年：“……”
少年失语片刻。
“我这神技在你这怎么听起来这么猥琐呢……等着！”
少年捧起大珍珠放到腿上，片刻便出现了画面。
是一个穿着战甲的人在饮酒。
画面一点一点清晰，那人脸上的惆怅、无奈渐渐显露……
身旁白玉剑鞘，剑柄上镶着翡翠……
“沈悠之？！”璟之惊道。
“嗯？你认识？他在这喝两天了，喝了醉，醉完了醒，醒了又喝，一副人生无望的样子啊——”
璟之朝对面的地平线看了一下，又看向夜明珠上的画面。
“不对，他满面富贵相……不应该呀？”
少年笑道：“十分好玩的事，这人，前几天来代替了一个死了的人。”
璟之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哥。
“沈筱之？他死了？”
“啊？他们是兄弟？这就对了吗！那个大的，带兵打仗可精彩了，带人‘裸奔’，哈哈！那魏人吓得，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他说的“裸奔”指的就是“阴兵借道”。
很明显，是扒皮了的那些齐国人，这交易纵横三界，鬼界玩得可真大！
他接着说：“你记得祭祀的那天吗？”
“嗯，记得，元景把我偷出来了。”
“你运气好，她被带上战场了，那神棍把她扔进火坛里，她出来了，把神棍杀了。”
“国师死了？”璟之又一次震惊。
那个天天扬言璟之是灾祸的神棍……
终于死了！太他妈好了！
不识货的东西！
该！
“早死了，她把他踹下去了，神棍被当作了祭品完成了他那还算靠谱的方式。”
他讽刺地笑了下，道：“用人做祭品，特别是这种有点道行的，最灵了，所以魏国赢了。”
璟之拍手道：“哦！以少胜多，妙！”
“参加那场战争的领头，有两个。”
他嚣张地竖起了两根手指，在璟之面前晃了晃。
璟之一巴掌拍掉，让他继续扯下去。
“其实……没人弄得清是一个还是两个，你知道为什么吗？”
“名字？”璟之确认了一下少年奸笑的面容，“……他们的名字？”
沈筱之，沈悠之。
竹字头，心字底。
真的不好认……
“没错，是两个人，逃的时候顺走了那女人。”
“顺走……”说得跟什么似的，璟之想。
“行行行，你继续。”
少年问：“她那魔力还被封着？”
“嗯。”璟之点了点头。
南蛮长老，又如何会被一只六尾狐控制呢。
少年面露不悦。
“那神棍就该永不超生！”
在火里那么一遭，紫玲的脸被火烧伤。
那可是魔界一枝花！
要是让南蛮的知道了，这地府的门得被踏碎。
“沈大对她不错，她记恩，不会让他死的，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披上别人的人皮也说不定。那名单上估计也没写清，他们的名字取得真好……真正杀人的是雪岭的，不会……”
少年欲言又止，璟之也没追问。
反正他老爱卖关子。
……
跟少年讲了些在江苏发生的事，少年讽刺了一句：“怪不得那小子会被妹夫虐待，他敢说你是他相好，哈哈！妹夫在线生气，哈哈哈哈！”
“喂喂喂！他那就是单纯想找个人出气，什么妹夫！什么妹夫！瞎认什么亲戚！”
少年笑倒在石板上，滚来滚去，狂拍石板。
像个傻子一样……
西兰豆被少年一次又一次压过，委屈极了……
璟之赶紧把西兰豆救出来，朝那边发疯的少年送去白眼。
现在还有一事不明。
“为什么他被灭了满门，富贵相却还在，什么鬼？”
在地平线那还能看见那金光闪闪……
少年还是笑个不停，只是稍微轻微了一点。
“大的那个从中尉到大将军，现在全让给小的，富贵相足不足？”
“牛……”
“这战况啊，输定了。”
少年还特地卖了个关子。
少年偏头问璟之：“前景如何？”
“大将军……我看得没错吧？”
“相信自己，你可是锦鲤，我想想……大将军是对的，关键是哪国大将军呢？”
璟之瞪大了黄铜色的眼睛。
齐魏之战，齐必败。
璟之才意识到，沈悠之将是魏国大将军，所以这场仗越惨他就离人生巅峰越近。
璟之知道魏国会同意的，国师说那么多次他是灾星那皇帝也没把自己扔了，
就连上祭坛都是国师偷来的……
老神棍！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
璟之白了他一眼，“呵呵”一声。
好玩，跟踪我，还不来帮我！
好师兄，还真是脑子有坑！
……
小迷弟的前途了解完毕，该小宝贝了。
“让我看一下元景？”
少年赶紧抱紧夜明珠，上下打量了一下璟之，道：“璟九，你现在是有夫之夫，老想着别人，怪不得妹夫会吃醋，啧啧啧！”
“滚你丫的！拿来！”
又扭打成一团。
一起住了几千年的师兄弟了，对于风骚师兄的弱点，璟之很了解。
戳肾。
少年咒骂一句就放了手，璟之赶紧抱起夜明珠爬起来，顺便把一不小心滑下去了的西兰豆捡回来。
西兰豆咕噜咕噜在说些什么，像是抱怨。
知道用法的璟之拍了拍夜明珠，又晃了晃。
画面消失了……
“……”
“你是不是还要摔它那么一摔？嗯哼？”
少年爬起来盘着腿单手支头打了个哈欠。
“距离太远，看不了。”
说罢少年一个响指，夜明珠凭空消失。
璟之骂骂咧咧地坐回了石板上，竟跟西兰豆嘀咕的一样。
还真的都是拿这人没办法。
有治他的人，只是不在。
现在杠不过他，干脆不理他，躺在石板上望着可望不可及的天空……
……
璟之突然道：“我想老王了。”
少年一愣，又是一声“噗嗤”。
“小九啊，你这句话有歧义啊，你是想让我砍了你让你去见老王，还是怀念？哈哈！”
“……”璟之白他一眼，“璃，你干脆杀了我吧……活着好累……”璟之翻了个身背对他。
“我的天哪，没听错吧！你被百鸟洗脑了？怎么想死了？虽说你求生欲是不强……噗！”
璟之白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
“满世界都是百鸟，天上地上都是……”
璃六摸了摸下巴，道：“海底也不能去，那些老泥鳅想吃你想很久了～，这么看……你还是去地底更好，哈哈！”
“滚你丫的！”
他还真想活着。
虽说已经活这么久了，都没个意义。
可他还有要找到真相……
关于他初恋的。
璟之双手交叉遮住眼睛，挡住缓缓升起的太阳。
璃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
“还有一条路，可以让所有人都动不了你。”璃六把西兰豆抓了回来，“想知道吗？”
璟之不语，少年嘴角又上扬了一点。
“这条路连神农都没走完，想知道吗？”
“他尝百草死了，不是黄泉路就快说！”
“哈！”
少年突然放小音量，表情也变得认真，从没见过他这副表情的璟之愣了愣，他说：“三十三重天听说过吗？”
璟之猛然起身，诧异地看着璃六，后者微微笑。
璟之重新躺下，对着渐渐变亮的天空说：“想法真奇妙，我怎么可能……成佛……还不如死了实在啊！”
“你怎么什么苦都吃不了。”璃六捏了捏璟之脸颊，后者一把拍开了他的手，骂他“老流氓”。
“被追杀了快七千年了，还不苦？心累……”
说罢便双手捧心，沉沉睡去。
石板虽硬，还可以乱动。
贺凌的木床还他们不能动！
动一下他手也动一下，过分！
……
璃六不再说话，一直捏着西兰豆。
西兰豆似乎被捏得十分开心，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安逸且助眠。
璟之睡了一会，听到了身旁之人的鼓掌声，他想应该是战斗结束了，便没起来，璃六也没叫他。
……
璟之睡觉时可以说是没有一点防备，醒来时已在熟悉的池塘上。
弥漫着雾气，一朵巨大的莲花托着他……
“七哥，我饿了……”
璟之冲身旁身着藕荷色道袍的谦谦公子叫唤。
君子珊手中正拨着一个莲蓬，听璟之撒娇似的叫唤，微微一笑，似陌上花开。
在他身边浪子璃还在捏着西兰豆，嘴角无时无刻都有轻狂的弧度。
池塘中三人十分和谐，璟之趴在君子珊腿上嚼着去了苦芯的莲子。
画面仿佛千年前，老王还在世时，安详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东海瀛洲璃珊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