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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随军打仗 次日,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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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沈言还没起床,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哼哈’声。自从三年前那次过后,邢澜就没在院子里练过武了,今日是谁又在挑战他的起床气啊。沈言憋着火气起来,往窗外一看,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再像三年前那样有顾虑了,顿时‘砰’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窗户。
邢澜看着那还有些咯吱响的窗户,笑的很欢。他其实是故意的,昨天病了一天,今早一好他就想见到沈言,但是如果直接去他房间闹他的话,又有些不敢,只好借着练武把他吵醒了。
邢澜笑嘻嘻的转身朝沈言的房间走过去,进了屋子,发现沈言还打算继续睡觉,就说“醒都醒了,别睡了吧”
沈言气呼呼的看着他不说话。
邢澜看着他气的鼓鼓的脸,手就痒了,伸手去捏了捏。
沈言还没有缓过神,不想动就任由他去了,没想到邢澜更加肆无忌惮了,开始双手在他脸上揉戳了起来,沈言懒洋洋的重新起身,憋着气双脚用力一蹬,咕咚,邢澜一个没注意就被他踹倒了,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看着他那有些发懵的样子,沈言顿时什么气都消了,意气风发的起身穿鞋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邢澜眼睁睁看着他走远,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拍拍屁股跟着大步也走了。
小喔难得看到沈言气这么早,还以为是她记错时辰了,就又抬头看了看天,旁边小清拉了拉她的袖子,她疑惑的回头一看,顿时两人对视一眼,捂着嘴眼里一阵笑意。原来邢澜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衣,今日房间还没洒扫,他起身的时候也没有拍一下,所以现在臀部的布料上有两坨圆印子,可怜他现在还浑然不觉呢。
眼看着她们家澜少爷还跟在沈言后面瞎转悠,两人摇摇头,只好憋着笑喊住了他。
邢澜疑惑的看着她们,“什么事?”
小喔和小清两个人互相推囊着,都不好意思说。
本来走在前面的沈言发现他没跟过来,就转身看了看,就看到他正在和小清小喔两人说话。忽然就感觉有些不自在,又踱步了回去,假装不经意的问“两位姐姐是怎么了?”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顿时松了口气,小喔拉过沈言,悄悄在他耳边说着话。
邢澜不乐意了,有些不耐烦的粗声说“咳?到底什么事,快说”
这头小喔刚说完就被他吓了一跳,幸亏两人和他相处多年算是熟知他的秉性的,不然这会儿肯定得瑟瑟发抖。
沈言很不满他这么不尊重女性,就质问他“你发什么脾气?”
邢澜顿时就秧了,“我没...就是…”
“不管你有没有,吼人做什么?两位姐姐可是为你好”沈言斜了他一眼
靠你这么近说话还叫为我好啊?哼?邢澜不明所以,只觉得头顶有股闷气,透也透不出来,所以憋着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沈言看他副样子,顿时就不想告诉他了,朝小清小喔道了谢就走了。
小清小喔毕竟也还是有些怕邢澜的,就赶忙一溜烟的跑了。
邢澜两边看了看,顿时气急了,正想甩袖也走的时候,旁边有个小厮抖抖嗖嗖指了指他后面,他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顿时吼了一句“连你也敢逗弄我?”
小厮吓得一边跑一边解释“不是啊澜少爷,我是说你屁股上有两坨印子啊~”
声音飘去大老远,瞬间整个澜院的人都知道了,还有好些好奇心重的人冒出了头,还想看一看。
邢澜顿时脸色降成猪肝色,原地大哼了一声“胡言乱语”,然后双手拢在身后,脚步极其镇定的回了自己房间。
“噗~,哈哈”国公夫人捂着肚子,脸上想维持一下自己身为主人的形象,可根本就维持不起来,“哈,哎呦,香萍你说的可是真的?”
旁边正在给夫人收拾刚喷出来的茶水的丫鬟笑着回答“回夫人,奴婢句句都是真言啊”
国公夫人呼吸慢慢淡定了下来,早上才发生的事情现在就已经知道了,不愧是这国公府中唯一的女主人。
“澜儿最近这几年倒是不出去胡闹了,这还要多亏了言儿啊”国公夫人抬手搭在香萍的手腕上,起身正了正颜色,眸光也严厉了许多,“这些无关大小的事也就算了,但若是有什么人胆敢传出危害主子的话,香萍”
“在,奴婢知道了,定不会让人传出不好的。”香萍从小就开始跟着她了,夫人出嫁的时候她也就跟了过来,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邢澜回到屋子里,立马把门关上去换了身衣服。
“死小子,居然还不告诉我,害我丢人,哼”他终于想起了沈言临走之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那眼神明明就是刺LUOLUO的‘活该’啊。
沈言那边早上走动了下,感觉身心都舒畅了很多,就坐下喝了口茶,打算等下就让上早饭。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就朝外面喊了一句“传饭”。
屋外立马响起了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有小厮提着食盒过来了,正准备开始摆桌子上就听沈言说“不必了”。
他们这些人都是经过国公爷亲自训练的,一开始有五十多人,后来能留下的只有一半不到,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府中主人的安全和听从命令。每个人的院子里都有两个,后来沈言住进来了,邢澜就给了一个给他。平时他也不出什么门,就用不着保护,所以一般都只让他跑跑腿拿拿东西什么的,虽有些大材小用了,但好在他们都是听从命令的人。
沈言从椅子上起身,伸手对他说“阿萧,给我吧”
他十分听从的放在了沈言手上,然后转身退了下去。
沈言提着食盒出门,朝着后面院子的最角落里走去。
“妞儿,我来和你一起吃早饭了”原来院子的最角落里是妞儿的房间。
这间房间是专门为了妞儿建起来的,里面和人住的房间差不多,没什么家具和摆设,只房间正中央铺着一大块毛毯,此刻妞儿正躺在毛毯上。
沈言走过去它身边,放下食盒,伸手摸了摸妞儿的下巴,“妞儿,你又长大了,嗯,是个大美人了。”
妞儿睁开眼睛看着他,似乎在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漂亮的老虎当然也算是老虎中的美人了
妞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表示自己很高兴。
“好了,我知道了,先起来吃早饭吧”沈言边说边揭开了食盒,顿时一阵香味散发出来。
妞儿一个翻身就起来了,等着沈言喂它,它是位优雅的母老虎,做不来低头舔食,所以一直都是有专人负责每天喂它的。
沈言跟喂小孩一样的还往它脖子上围了一圈白布,妞儿配合的伸了伸脖子,像模像样的端坐在地上,一切准备都好后,沈言拿了一双筷子,端起一碗饭菜,就开始喂妞儿。
邢澜还不知道沈言不在隔壁了,等换好衣服过后去找他,结果房间里没有人。
“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吃早饭吗?能去哪里呢?”他虽然生气沈言不告诉他,但他还想和他一起用饭呢,这下子人都找不到了。
邢澜也没想着去问其他人,他刚刚才丢完人,这会儿还不想送去被人嘲笑,即使那些人面上不敢,但谁又知道是不是在心里笑开了花呢?于是他就开始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找了起来“一个一个地方的找,就不信找不到你,除非你还能有翅膀给飞了,哼。”
他找了大半个院子也没找到人,早上一起来就开始打拳练武,肚子早就饿了,他心下有些急躁了,加快步伐找了起来。幸亏他是长期练武的人,走了那么多路也不见脚疼,换了普通人,这会儿肯定开始喊累了。
当他找到妞儿的房门前,就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就没想起来这里呢,傻啊你。”然后大步走了进去,看到房间中央坐着的一人一虎,燥起来的心顿时平息了。
“好啊,你居然躲到这里来了”他吊儿郎当的走过去也坐在了毛毯上。
沈言还在喂妞儿吃饭,没空理他。
邢澜本想和他算算帐逗逗他的,见他不说话,也就没了兴致,就想拿起另外一双筷子夹东西吃,沈言快速的抢过筷子握在手里“这双是我的”
邢澜“……”“我饿了”
沈言还是不松手“等妞儿吃完吧”
“为什么?”妞儿吃完了你就开始喂我么?邢澜眼睛亮了亮。(少年,你想多了)
沈言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妞儿吃完了你就有筷子了”
邢澜“……”
然后妞儿好不容易吃完了,沈言把筷子递给他,他半响不接,沈言就不管他了,开始自己吃饭。
“咕噜~”邢澜还是第一次尝试到饿肚子的滋味,身为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谁敢让他饿肚子,也就眼前的人敢这样对他了,而他居然还不敢生气,邢澜气闷的正中央铺着一大块毛毯,此刻妞儿正躺在毛毯上。
沈言走过去它身边,放下食盒,伸手摸了摸妞儿的下巴,“妞儿,你又长大了,嗯,是个大美人了。”
妞儿睁开眼睛看着他,似乎在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漂亮的老虎当然也算是老虎中的美人了
妞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表示自己很高兴。
“好了,我知道了,先起来吃早饭吧”沈言边说边揭开了食盒,顿时一阵香味散发出来。
妞儿一个翻身就起来了,等着沈言喂它,它是位优雅的母老虎,做不来低头舔食,所以一直都是有专人负责每天喂它的。
沈言跟喂小孩一样的还往它脖子上围了一圈白布,妞儿配合的伸了伸脖子,像模像样的端坐在地上,一切准备都好后,沈言拿了一双筷子,端起一碗饭菜,就开始喂妞儿。
邢澜还不知道沈言不在隔壁了,等换好衣服过后去找他,结果房间里没有人。
“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吃早饭吗?能去哪里呢?”他虽然生气沈言不告诉他,但他还想和他一起用饭呢,这下子人都找不到了。
邢澜也没想着去问其他人,他刚刚才丢完人,这会儿还不想送去被人嘲笑,即使那些人面上不敢,但谁又知道是不是在心里笑开了花呢?于是他就开始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找了起来“一个一个地方的找,就不信找不到你,除非你还能有翅膀给飞了,哼。”
他找了大半个院子也没找到人,早上一起来就开始打拳练武,肚子早就饿了,他心下有些急躁了,加快步伐找了起来。幸亏他是长期练武的人,走了那么多路也不见脚疼,换了普通人,这会儿肯定开始喊累了。
当他找到妞儿的房门前,就拍了拍自己脑袋“怎么就没想起来这里呢,傻啊你。”然后大步走了进去,看到房间中央坐着的一人一虎,燥起来的心顿时平息了。
“好啊,你居然躲到这里来了”他吊儿郎当的走过去也坐在了毛毯上。
沈言还在喂妞儿吃饭,没空理他。
邢澜本想和他算算帐逗逗他的,见他不说话,也就没了兴致,就想拿起另外一双筷子夹东西吃,沈言快速的抢过筷子握在手里“这双是我的”
邢澜“……”“我饿了”
沈言还是不松手“等妞儿吃完吧”
“为什么?”妞儿吃完了你就开始喂我么?邢澜眼睛亮了亮。(少年,你想多了)
沈言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妞儿吃完了你就有筷子了”
邢澜“……”
然后妞儿好不容易吃完了,沈言把筷子递给他,他半响不接,沈言就不管他了,开始自己吃饭。
“咕噜~”邢澜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让他饿肚子,身为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别人巴结他都还来不及,也就眼前的人敢这样对他了,而他居然还不敢生气,邢澜气闷的捶了捶不听话的肚子。
沈言其实也知道,大概也只有自己敢这样对他了吧,其实他也就是想让他吃点苦头,但看他现在这样,又有点于心不忍,“给”
邢澜抬头看着眼前的筷子,有些不敢相信“给我?”
“嗯,你要不要?”要就快接着啊,举着手好酸。
邢澜生怕他下一秒反悔,快速的接了过去,埋头端起盘子就开始往嘴里面送。
沈言觉得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眯着眼睛想了想,昨天晚上好像他也是这么狼吞虎咽的,突然心更软了下来,看着他,好像这两次都是出于自己的一部分原因让他没有好好吃饭了,算了,以后还是对他好点吧,他这样看着也怪有些可怜的,而且他毕竟是国公府唯一的少爷,将来也会是新一代的国公爷,自己现在这么对他,难保以后不会记仇。
邢澜吃了一会儿就想起沈言刚就吃了两口,就把筷子往他手里一放“我歇会,你先吃吧”
沈言笑了笑,也没跟他客气,接过筷子吃了几口又给了他“给你”
于是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吃了起来,妞儿看着两人递来递去的,头都快转晕了,最后选择了乖乖睡觉。
两人一同绕着行廊回院前的时候,小清迎面而来。小清欠了欠身“澜少爷,老爷正找你”
沈言皱了皱眉,邢澜问“找我?”“可有说什么事?”
小清摇了摇头“未曾说”
“嗯,我现在过去”邢澜看着沈言,“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
沈言点头“嗯”。
书房,邢澜大步走了进去,“爹,找我什么事啊?”
国公爷看着自家儿子,“你病都好了?”
“好了啊,儿子身体可是很好的。”邢澜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嗯,那就好”国公爷点头。
“爹,您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邢澜问。
“今日上朝,皇上下了一道旨,说我国公府中独子身强体壮,智慧过人,乃有大将之风”国公爷抚了抚胡子看着他说。
“哈,爹,皇上可真有眼光啊”邢澜略有些得意。
国公爷扫了他一眼,“你真不知这是何意?”
“儿子当然知道了,每个皇帝下旨都喜欢这样,要想用到你的时候都会长篇大论的夸赞你一下,先灌灌迷魂汤,后面的才是真材实料”每年皇上派人来赏东西安慰他爹的时候,圣旨上都是这样说的。
国公爷被他说笑了,满意的点点头“嗯,那你可知何事?”
邢澜正色道“早有听闻北边闹起来了,可皇上却把那风威将军给派去了东边,儿子猜想,皇上是想培养年轻一代了”
国公爷见他能想到这一层,觉得很欣慰“嗯,不错。”然后又有些严肃的看着他“此行是和杨统领还有张主事家的一起,平常你和张家的胡闹就算了,但行军打仗绝不能出现丝毫问题,你这脾气也得好好收一收了啊”
“爹,儿子知道了,您放心吧,儿子还不至于连个轻重都不分的。”邢澜说。
“嗯,那就好,去准备吧”国公爷挥了挥手。
……
今日天气正好,遮云蔽日的,还有点点风吹过。沈言坐在秋千上,双脚一蹬一蹬的晃着,自邢澜被国公爷叫走后,他回到房间,书也看不下,研究也做不了,只好心思不宁的出来透透气。一晃就晃了半个时辰,起身扭扭腰和脖子,重新回到房间。
“可惜不能试验”沈言有些失望的把药放回了盒子里。
“你在嘀咕什么呢?阿言”邢澜一进门就看到沈言背对他。
“喏”沈言敲了敲盒子。
邢澜走过去打开看了看,里面放着一个小蓝瓶,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清香,“捣鼓出来了啊?还挺好闻的。”
沈言不满的望着他,当初研究这个药的时候沈言并没有瞒着他,相反,找药材还得借助国公府的帮助,所以邢澜对这个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每次都不以为意,只觉得他是在天方夜谭,
“这是研究,不是捣鼓”沈言更正他的用词。
“是是是,那你是研究出来了啊?”邢澜望着沈言那小脑袋瓜,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奇思异想的非要搞什么一种能让人变脸的药。
沈言听他这口气也知道他是在敷衍,也懒得解释了,只点点头。
“哦,那不挺好的嘛,干嘛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邢澜问,三年以来好像都没有见过他真正开心的样子。
“没地方试,还不知道是不是成功的”沈言有点失落的说。
“先不说这了,你又在高兴什么?”沈言问。
“咦,阿言,你可真是了解我啊,哈哈”心里甜丝丝的,自己脸上都没笑他就知道了。
沈言白了他一眼,那上扬轻快的声音,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说算了”。沈言以为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他的,也就不想问了。
邢澜忙拉住他,“不是”,然后又神神秘秘的说“我要去随军打仗啦”
沈言其实也猜到了一些,国公爷年轻时也是带兵打仗的,现在有了战乱,第一个想起来的肯定还是国公府的人了,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高兴,“哦”
邢澜看着他,“你就哦啊?没其他想说的?”
“嗯?要说什么?”沈言觉得他有些奇怪。
“你不问我去哪儿打仗啊?”邢澜皱着眉问。
沈言“除了北边还能是哪里。”东边你还没资格呢,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真说出来。
“哦,那你不想问和谁一起吗?”邢澜不放弃的问。
沈言摇摇头。邢澜又问“也不想问什么时候出发?”
沈言还是摇摇头,邢澜开始有些挫败了,声音低了些问“那你就不想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嘛?”
沈言觉得他问题好多,直接说“打完了不就回来了”
……,邢澜不死心的问“那你会不会想我啊?”
沈言惯性的想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了,想着自己的事业还没开始发展呢,还没办法完全养活自己,要是眼前的人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或者出点什么其他的事,那可能就直接决定了他以后日子的好坏了,想到这里,沈言就说“你早点回来吧”
邢澜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感觉心里一阵得意和满足,控制不住的嘴角有些上扬,握拳掩饰了下说“嗯,这还差不多。”没想到阿言还挺粘人的。
沈言见他应了也就不再理他说什么了,开始沉思着药膏的事,而邢澜则是心里满意了,也不打扰他,乖乖的坐在一边看着他。
主院,国公夫人遣退身边的丫鬟,有些担心的望着国公爷,“公爷,皇上真的只是想培养年轻人才让我们澜儿去的吗?”
国公爷抚了抚胡子,沉声的说“如今这满朝文武,眼红我国公府的人大有人在,也不知皇上是不是听信了什么谗言。”
国公夫人着急了“那可怎么办啊?澜儿可是我们府中独苗啊”
国公爷拍了拍她的手说“夫人莫着急,澜儿此行我会让阿大他们跟着”顿了顿,又笑着说“而且你也别小看了我们澜儿啊,他听说要随军可是很高兴呢”
国公夫人慢慢平静下来,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给他讲的那些故事啊,什么威风鼎鼎,叱咤沙场的大将军”
“哈哈,难道为夫我当年不是么?哈哈”国公爷高兴的说。
国公夫人被他这样安抚住了,也轻笑了起来。
国公爷见她平静下来了,就轻搂住她说“妆儿,我已向皇上请旨,待澜儿回来,就让他正式接手世子之位”
“嗯,明年澜儿就成年了,此时接手也正好”国公夫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