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星座之金色恋人》菼

35、DANCE 34 暖梦 “真是活受

　　“真是活受罪！大傻瓜、大白痴！……”
　　什么声音？……
　　喋喋不休的骂声！！就连走路的时候也无法安静下来。
　　“自作自受！该死，怎么一辆车都没有？Kao！”
　　“因为很晚了，大家都在睡觉。”
　　吓！
　　感觉扛着自己前行的人惊讶地迅速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的丹砚威与仰起头来的我目光对个正着！
　　“你醒着？！！！！！！！！”
　　“我就没睡着过。”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但是大脑仍旧一片混沌。
　　“醒着为什么还舒服地伏在我肩膀上！！下来，我命令你以瞬间移动的超级速度从我肩膀上立刻爬下来！”
　　“不～～～～要～～～～～”我晃晃脑袋。
　　瞬间移动的超级速度？爬？立刻？有快有慢，到底采用哪个呢，自相矛盾。
　　“想死吗？我扛了你那么远，你倒是一脸蛮享受的舒服模样！死下来，不然你真要死了！”
　　他双手拉住我的小腿试图将人拖下去，可是我却紧紧掐住他的腰，痛得他赶忙松手，这个家伙居然对准我的屁股重重拍打下！噢！！！我的自尊呀～～～～飘过大西洋～～～～被索马里海盗劫持了～～～～
　　“我说过不要下来就是不要下来！”我固执地对抗着。
　　“你自己没长腿吗？”他拧下我的腿脖，痛得我的牙齿磕碰作响。
　　“我……我还没有醒酒，要是不想听我发疯，就一直背着我走下去～～～～”
　　“背着你走下去？”他嗤之以鼻道，“哼，以为自己是谁，天后女皇吗？”
　　“我不是～～我，我只要知道自己是花秋时，来自海蜃的花秋时，还有就是夏晴的好朋友就行了！”
　　“夏晴？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坨屎，阿辉是另一坨！”
　　这个坏小子居然嘲笑夏晴与自己的好朋友阿辉！
　　“我会给他们打小报告的～～！”我逮住机会决不轻易让它悄悄溜走。
　　“打报告……”他轻蔑地别我一眼，“哼，在我眼里——你连屎都不如！”
　　“……”
　　我一阵语塞，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屎不如更不如呢？？可恶，居然无法反驳！～～
　　“下来！”
　　“不要！！！～～”
　　“谁管你！”
　　作势，他要用抛的方式将我从肩膀上消灭，而我依然采取有效的老战术——紧紧掐住他的腰，时不时挠几下。
　　“哎呀，该死的……哈哈哈，你给我松手！！哈哈哈，你，你听见没有呀？”丹砚威气得恼怒成羞，可是脸上的线条一根根柔和放松。
　　“我没听见～～”
　　“你没听见？你快死了！听见了吗？！啊……哈哈哈哈，你这个鸟脑袋，住手，该死的，哈哈哈哈……”
　　“哈哈，是不是很开心呐？那就多笑一会儿，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喔～～～呵呵呵！！！”
　　“你会死的很难看！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
　　“呵呵呵，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呀！不过呢，就是样子有点滑稽，又哭又笑的，想笑就好好笑嘛，何必目光凶得想杀人的样子呢？～～”
　　“因为我现在就想杀了你！！快点住手，哈哈哈，你这个千刀万剐凌迟挑断经脉的……哈哈哈，哈哈哈……”
　　“请你背我好吗？”
　　我突然认真望着他，双手停了下来，月光温暖地像玉脂球……
　　他止住笑容，不明白的望着我，幸好没有追究刚刚一番捉弄，我快速说明道。
　　“我一喝多了，手脚软得跟面条似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夏晴，请她过来接我一下，谢谢。”
　　他微微发怔，懵懂的样子好似正在观察小蝌蚪如何孵化成青蛙宝宝。
　　不知为何，此时的自己特别信任他，信心逐渐地膨大、膨大……
　　万一无人照顾自己，今晚肯定与乞丐们争夺睡大街的最有利位置！只要人间还有一点真爱在，只要这点温暖还存在，还能够从他这里传达到自己身上，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只是，真爱存在过吗？似乎并不是这样……
　　丹砚威让我重重跌倒在地，愤怒地盯住我，似乎为刚刚的事情耿耿于怀。
　　“要打你自己打！如果你能死在这里，我明天一定及时放鞭炮庆贺你死掉一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看来的确生气了，是我惹他生气的，可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平常的一般捉弄而已，他不是经常对我使用更恶劣的手段吗？为什么今天偏偏如此冲动，要是我死在这里，死在这里……
　　噢，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一时脾气上来的自己狠心躺在地面上，不顾冷冰冰的地面侵袭后背，我突然捂住眼睛呜呜哭起来。
　　为什么哭？为什么……
　　因为背井离乡、因为遥远的国度、因为直到现在还没感觉到一点点人间温暖的存在！
　　这里没有无垠的大海、会唱歌的小海螺、闪闪发光的贝壳……
　　冷冰冰的空气、冷冰冰的都市、冷冰冰的虚伪……
　　早知道一切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就不应该一意孤行！为了来这座城市读书，差点与阿妈闹翻……
　　呜呜……
　　自己真是个笨蛋啊！
　　“白痴！”
　　“呜……”
　　“会死在这里的，知不知道？起来！”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朝上使劲拽。
　　“不用你管！”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眼泪却拼命地想从手指缝溜出来探个究竟。
　　“……”
　　声音从沉默继而转变成发威——
　　“起来，我叫你起来听见没有！”
　　“不用你管、不用你管、不用你管！！！！！”
　　“吼，你的能耐就到这儿吗？像个八爪鱼似的霸掉所有地方，你真的只有三岁小孩的脑子吗？再翻滚几下完全可以丢进幼稚园去！因为不答应，你才自暴自弃像个疯子似的躺在这里自我折磨吧？！”
　　“是又怎么样？反正和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没有关系！！！！不是吗？～～呜……”
　　“哭，除了哭还会什么？说说看，你还会什么。”
　　“呜呜……才不是哭，是酒，酒全部从眼睛里面倒出来了，呜呜呜。”
　　“烦死了！”
　　“……”好累，眼泪几乎匮乏。
　　“起来！”
　　“……”好困，酒精的第二波威力袭上来了。
　　“……背……”
　　什么？眼睛和耳朵都累了，它们都在说好累呀好累呀，不管了，就算这里是个粪坑，照睡不误！
　　讨厌，不要干扰我睡觉！～～～～
　　“该死，扭来扭去的你是泥鳅啊！？别动，是不是想找死？！你爷爷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触上你这种大霉头！”
　　一双温暖大手将自己抱起来，感觉姿势不对，又慢慢地细心调整将我挪到背上，一瞬间感觉到了好厚实的背，好厚实啊……
　　爷爷……阿爷？
　　这么说，睡梦中能够见到阿爷，实在是太幸运了，阿爷、阿爷……
　　“阿爷、阿爷……”
　　“叫什么叫！闭着眼睛还罗嗦……”
　　“阿爷、阿爷！！”
　　“嗯，我是你爷爷！”
　　“阿爷……阿爷，真的是你？为什么你走得那么快，女女想和其它小孩一样被你抱抱……阿爷，你一个人躺在山上，我一定会栽好多好多鲜花围绕在你的墓地旁边，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孤单了。”
　　“什么？死人？！啊，我呸！触到大霉头了！啊呸、呸呸！”
　　“阿妈，阿妈……阿妈……”
　　“谁是你妈妈，我是你爸爸！”
　　“是阿爸，原来是阿爸……呵呵……呵呵……”睡梦中，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咯咯笑声。
　　“阿爸，亲亲、亲亲……”
　　“喂，别用脸蹭我的背，该死，你想干什么！”隐隐不悦的警告声。
　　“阿爸为什么不亲女女了，不是最喜欢女女吗？”
　　“亲你这种女人，嘴巴会严重腐烂掉！”
　　“才不会呢，呵呵呵，阿爸，女女很想你，女女也是很爱很爱阿爸呀……”
　　“……难怪那么恶心，原来从小是个恶心狂！”
　　“阿爸要亲女女吗？耶～～～～”
　　“闭嘴，想让我的嘴巴灌脓烂掉吗？”提高的音量明显透露出不爽。
　　阿爸发怒了吗，为什么呢？脾气一向以超级小绵羊著称的阿爸才不会提高音量吼自己呢，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阿爸……我是女女——花秋时。”
　　“白痴都能默写出这只傻鸟的名字！”
　　“阿爸，我后悔了……当时，不应该来这里，不应该选择来这里！”
　　感觉身下的人微微一怔，很快又拔腿继续走路，只是步伐很轻、很轻。
　　“……为什么？”
　　“这里……这里……没有大海。”
　　“……”
　　“我想大海、想海蜃、想你们……”
　　“难道花市没有一丁点令你留恋的？”
　　“呃……”
　　“为什么不立刻回答？该死的，还要想那么久！后悔了……以后就别再来了，以为谁很期待你这张嘴脸似的，严重破坏市容的家伙！”
　　“呃，想起来了！！这里有……好多好多花儿，都是女女喜欢的花儿，五月之花……每一朵很新鲜，很漂亮，如果每一天都像这样如此甜美该多好，就像这个后背一样温暖……”
　　“……”
　　脚步忽地停住，再也听不见粗鲁的气恼声，而是沉静的不确定询问。
　　“温暖……？温暖……吗？”
　　“嗯，背很温暖，温暖着我的梦……”
　　“……那就好好地做场梦，将所有的不愉快一齐忘掉。”

　　－女女和谁打架了吗？脸都花啦～～～～
　　－嗯！
　　－啊，居然是重重一声肯定！！老婆，咱们女女真的和人打架了。老婆，老婆！咦，不在家？
　　－阿爸，我认为自己的行为十分正确！
　　－啊？
　　－我打的是一个女生喔！
　　－啊？？？
　　－女女，打架是不对的，打女生更是不对呀。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打架多难看！～～
　　－是么……？可是大家一致为我鼓掌，这样……是不对的吗？
　　－什么？？？一致鼓掌？？？？？都是些什么人呢？？
　　－班里的同学呀，虽然和他们不太熟，但是他们今天都冲我笑了，有的还这样——喏，像这样伸出大拇指，翘得很像月牙儿弯弯的嘴角，呵呵呵～～～～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阿爸你蹲下来，这件事我只悄悄告诉你一人喔……蹲下来，再蹲下来一点，嘘……

　　“……阿爸，你可以亲我吗？”
　　“不可以！”
　　“呜……为什么？～～”
　　“不是说过N次吗，嘴巴会烂掉、烂掉！”
　　“不会啊。”
　　“会！”
　　“不会不会的。”原来梦里的自己如此据理力争。
　　是梦吗？还是依然沉睡在梦里。
　　“会会会、会乘以一百遍！”霸道的声音不容置喙。
　　我很想当面耸下嘴巴，可是无论如何眼睛睁不开，原来真的还在睡梦中，踩上了由脚步声编织的，一条长长的，梦的道路……
　　呼吸、步伐、心脏的跳动声音，一起组成了这个黑漆不见五指的……梦的一切。
　　偶尔听见几声抱怨，可还是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
　　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不清醒的大脑命令眼睛不许分散精力，夜晚很深、很深了，这个时刻应该静静入睡，别再心猿意马。
　　一瞬间仿佛瞧见一道修长身影，上面紧紧贴住一个细小身影，好似一只蜗牛在地面卖力叫喊——我有房子了，谁要嫁给我！
　　不是蜗牛，不是房子，更不是娶谁……
　　是丹砚威，一直背着我。
　　那个温暖的背是他的，一直温暖着自己的梦是他……
　　因为他，自己才能安心入睡，沉浸在甜美的梦中……
　　安心、踏实，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一个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的人，突然之间想紧紧抓住，不愿放手……
　　可是那么可怕的瞪人眼神，始终还是迫使自己的双手不由自主松开来。
　　……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将自己的双手接连搭在自己坚固宽厚的肩膀上。
　　……
　　“累死了！”
　　砰地一声踹门声，耳边捕捉到一阵奇怪声响，想极力睁开眼睛探个究竟，无奈只能听见吵吵嚷嚷的杂音，好象是很多人、很多人围在一起说啊闹啊跳啊，而且都醉了……
　　一阵胭脂香味飘过来，一个女人走过来的脚步声停住，好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嗨，帅哥～你长得真是秀色可餐呐，好出众的长相……”
　　“干什么？”不耐烦的质问。
　　“哇，有点凶喔～不过有个性，我喜欢！问问嘛……背上的是你GF吗？”
　　“谁？”
　　“在你背上睡着的女人。”
　　我没睡着！！闭上眼睛并不代表睡觉，脑子清醒着呢～～你们讲得话可是被我句句塞进耳朵里！
　　“什么？这种妖精怎么可能是我女友，疯了吗？！”
　　妖精……居然把我说成妖精？？！！丹砚威这个大混蛋～～～～！！！！有必要否定成六亲不认的程度吗？若不是自己无法睁开眼睛，铁定跳下来与他理论一番！
　　仍旧围在身旁的女人倒是来了兴趣：“啊，这么说不是喽？那我，我可以吗？？”
　　为什么没有声音了，难道是在考虑ING……忽然感觉自己有点期待答案是什么。
　　“让开些，驮着这只鸟简直累死，现在哪有工夫搞这些！”
　　“哦……”
　　女声似乎有些失望，看来被拒绝了。
　　丹砚威还真不是省油的灯，一路上居然骂走六个女生，魅力太大还是眼光太高，或许都有吧，最起码我已经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模样，被明码标榜了。
　　“烦死了，到底要我回答几遍啊？！说了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将她带到这个地方来，其它统统别问我！一千年的铁树开花一次，喜欢上她这种白痴的几率根本不可能，不，是——完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