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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矛盾 种瓜得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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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昧谋面的的人说出"我恨你!”这三个感情色彩极浓重的字.甚至让我不堪重负晕过去.
在我依修塔至今活过的日子里,从来就没有恨过一个人.也没有彻底的讨厌过一个人.即使是那个掀起叛乱之战的始作俑者我也没有恨过他.我总认为一个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他的理由.只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事主要有承担自己种下的因果的觉悟,旁人就没有什么好指责的了.
事后我想了很久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来.
“我恨你!”
无因无果我何以有恨?但是当时那种心被撒碎又非常无助的感觉至今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也许那种感觉只是一种幻觉,也许是最近我太累了.反正我也不愿多想,也就不了了之.
多年后,当我的一切几乎都被剥夺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时我只是不自觉得使用了梦力,感受到了未来.
“哥哥!”
清脆的童声.
星怜歪着头,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
“早上好!怜儿!”
我伸手去磨星怜的头,他高兴的眯眼直笑,刚睡醒的他,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
我说:”怜儿!昨天是谁送哥哥回来的?”
小星怜托腮疑思,道:”迷迷糊糊,迷迷糊糊,好像…红衣..”
说道这,小星怜那本来就够大的眼睛,这下睁得更大了.那白嫩的小手从我的身上拿起一件红纱衣.
我唰得一下坐起,睁大着眼睛,生怕看得不清楚.
这是一件做工极其精细的纱衣外袍,外袍的边缘有细细的白蔷薇刺绣,透过格窗的晨阳照在红纱外袍上,细细白蔷薇绣雕似乎都活了过来,发出淡淡的香气.
“阿怜……”小星怜不几由地说道,看我正望着他,他下意识用小手捂住的小嘴住了口.小心得看了看我,就低下了头,”哥哥,我…”
我稳住心情,笑着说:”怜儿!不能说就不要说,哥哥喜欢自己猜.”
“哇~~~~”小星怜竟然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眼泪像雨泡似的砸在我身上,”对不起!哥哥!阿怜说不能说的!阿怜是谁是不能被人知道的!知道阿怜是谁的外人都得死,阿怜是宫中的最大秘密!因为阿怜是宫中的秘宝!所以..哥哥,星怜不能告诉你.哇哇~~~~”
这不全说了嘛.=.=
我安慰小星怜道:”怜儿,做得很好!”
小星怜巴眨着湿润地眼睛看着我.
我笑道:"怜儿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小孩听大人的话是对哦!大人教你哪些该说哪些不能说,哪些该做,哪些不该,一般都是对的哦.因为大人他们的生活经历比我们丰富.”
听我这么一说,小星怜破涕为笑,扑到我的怀里,撒娇得蹭道:"星怜最喜欢哥哥了!”
我抱住他,摇摇.这小家伙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他了.如果我回仙灵界时不知道会不会一时冲动把他给抱回仙灵界罗.
小孩都爱懒床,虽然以晨光初露,但是星怜还是很快被哄回去睡了,其实我也很想睡的,但是看一看到披在我身上的红纱外袍,我就反来翻去睡不着了,干脆起来好好研究.
这件衣服是昨天那个被我"非礼”的那个人不会错.结合自己看到的,遇到的事,及小星怜说的话.昨天的那个人应该叫阿怜.在月雾宫的蔷薇丛中遇到的人叫巫怜,虽然他们的眼睛颜色不同,但很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的眼睛颜色是不会变的,难道是图书馆的知识有缺漏.或者巫怜有一个双胞胎????但是提到月雾宫秘宝---我一直以为是"神祭”武功秘笈,现在从星怜嘴里判断竟然变成个人了.一个人也能被当作物品吗????真奇了怪.
但是有一个直觉,我要找的有缘人很可能就在月雾宫.另外杨果的师父也让人很在意,不单是他使用的武器用的白蔷薇滕,还有他竟是让待女长有所警惕的人,待女长应该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什么.再者就是杨果也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他老叫我SD娃娃,”SD娃娃”总觉得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但是老想不起来.
“少爷!”
房门被推开,柔和的晨光泻了夹着微寒的风泻了进来,让人感觉一片神清气爽.药玉就在这个的光景里来到了我的房间里,杏眼明媚,露肩的雪衣让他看起来像个下凡的仙子,清丽脱俗.
“玉儿!早上好!”我把红纱衣放到桌子上,正想跟询问一些跟月雾宫有关的事.
“少、爷!”
同样是少爷两字,前一个”少爷”药玉叫得特亲切,后一个”少、爷”叫得我寒毛直竖.仿佛都听到结冰的声音了.
我口水都吓得退回我喉咙里去了.
“玉…..玉……儿…怎……么…..了?.”
药玉盯着我放在桌子上的红纱衣.那双杏眼冰冷得没有温度:“那东西是谁给你?”
我吱唔:”这…这…个..说…说来话长!”
药玉依然用没有温度的语气说道:”这香气,少爷,你见谁了?”
药玉用凌厉的眼神逼视着我.
“这..这..个..说..说..说来..来..话长!”
药玉瞳孔一下紧缩,
我只感到手中一麻,眼中一阵乱红纷飞,红纱外袍,瞬间被药玉白色的精气撒得粉碎.撒了一地.犹如铺了一地的落红,凄丽又让人心痛.
药玉一甩头,不再看我一眼,走出了房门,然后我就听见马的嘶叫声,和钟颜缕着急的声音:”玉儿.你怎么了?啊~~~~”估计又是钟颜缕又被玉儿踹了.
我呆呆地看着满地的落红.
这算什么?我算什么?
无法忍受!
我冲出了房门,看到钟颜缕正牵着一只马,正准备骑上去,我毫不犹豫地把钟颜缕推开,自己跨了上去,朝刚才马叫声消去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