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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快雪 “刺杀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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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我的黑衣人是你安排的?”我抱住双臂,却仍感到止不住泛出的寒冷。
“什么黑衣人?……挟持你的灰衣人不是和你一起的吗?”钟无涯一脸的疑惑。
都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我们输了,彻底输了!输给了我的自作聪明和自以为是!筹码就是输了夜落和我自己!
“夜落知道密道的机关!而且他的武功那么高!他不会有事的!”我仿佛站在冰天雪地里,不断地给自己一丝的希望,像等待千年一现的雪莲盛开一般的渴望奇迹的发生!
钟无涯冷冷道:“如果我走之前将所有的机关通通移位,试问,你的那些消息可还有用?”
奇迹消逝,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寒冷,我怔怔的看着他,谎言被揭破后的羞愧感在我心中激不起一丝的涟漪,我心心念念的竟然只是夜落的安危,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躲不躲得过那些暗箭?他……
我苦笑,“你准备什么时候抓我回去?”我真的不知道,除了坐以待毙,现在的自己还能做什么!
钟无涯深深的凝视我,“今天之前,我一定会捉你回去的!但是现在……”他背手转身,“我会跟我的主子说被你跑掉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在这里出现!”
你要……放我走?在我明白他的意思之后,立刻转头就跑,才跑了几步又被他一把拉住。
他冲我大声吼,“你疯了!那条是回城的路!你要回去送死不成?”
送死两个字像道冰锥深深的扎进我的胸口,勾起我胸口的痛楚!送死!夜落独自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拦截和追杀?
我甩开他的手,努力压住颤抖哽咽的嗓音,沉声对他说:“要么抓我走!否则就不要管我!”
钟无涯渐渐放开抓住我的手,望住我的眼神渐渐绽放开一朵璀璨的花,“如果一切都不是谎言,我想大哥一定会喜欢上你的!”说罢转身,“你走吧!随你去哪里!如果你走得出这片森林的话!”
我疯狂的向回城的方向奔去,茫茫的森林中,我找不到代步的工具,只能依靠自己的奔跑去到想要到达的地方!
一边跑一边想起昨晚夜落说过的话,他说一旦今天有任何意外,我都要先回暗夜盟,不准回去找他!他还说,不可以去找疯叔增援,因为这样会中对方打草惊蛇的计!记得当时,我瞌睡的点着头敷衍他,心中却在笑他的多虑……
或许是跑得太快吧!又或许是眼前有水雾挡住了视线吧!我被一块石头绊倒在地。
我趴在地上,看着四周陌生的树木,难过得嚎啕大哭!
我真的很没用!真的!我迷路了!我出不了这片森林!我连赶回去找夜落都做不到!
“小姑娘,你在哭什么呀?”就在我垂足顿胸的时候,一个救世主般的声音响彻耳畔。
我抹抹眼泪看去,不知何时,身旁站了个高高的年轻男子,看起来瘦弱得很,一双眼睛大大的,亮得闪着钻石般的光。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笑着,两颗酒窝深深的镶嵌在脸颊上,让这笑容温暖而柔和,让我的心霎那间舒缓了许多!
“我……我迷路了!”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奥!”瘦高男子恍然,轻轻拍拍他身旁一匹通体雪白的样子看起来像马但身高却像驴的动物,“快雪,这位小姑娘迷路了哎!怎么办?”他把耳朵凑近那匹玉雪可爱的马,“什么?帮不了?这样啊!嗯?想走?不跟陌生人说话?哦哦,好好,这就走这就走!”说罢,抬起屁股就要往他那匹怪物坐骑上跨。
我忙拉住他,“你不帮我啦?”
男子笑嘻嘻的说,“我家宝贝儿说帮不了啊!对不起啦,小姑娘!爱莫能助啊!”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瘦的像柴火棍的家伙,一脸病歪歪的样子,还呲牙咧嘴的诡笑,不就长了两个酒窝吗?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想让人把他埋了!!!还有那匹死骡子,丫不就长得白点吗?现在种族平等了,知不知道?别以为你是白种人就能耀武扬威!靠!紫外线晒死你!
就在我标着膀子死命诅咒的时候,瘦高男子已经跨上了他的宝贝!
不行!这是我救夜落的唯一机会!不能就此放过!
我左右看看,发现地上一根又长又粗的树枝,我抄起树枝,向着快雪背上的瘦高男子拸去……
老实说,这家伙也够没用的!一棍子打上去,居然连哼一声都没有,就直接趴地上了!真没用!连我都不如!
我满含抱歉的对着地上趴着的人说了声“对不起!骡子我会还你的!”便跨上快雪,大体判断了一下回城的方向,吆喝着就走!
那骡子倒不辱了快雪的名字,跑起来果然飞快,而且还认路,当我辨不清方向的时候,她自己居然知道转弯!不到一个时辰,我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
我望着外边看起来平静异常的将军府,把快雪栓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悄悄从后门溜进了府里。
奇怪,怎么四处都是静悄悄的?甚至连一个侍卫都没有!我来不及多想,径直奔向那个活动的假山。
假山处开着口,我顺着入口缓缓走进去,里面的景象让我咋舌不已!
羽箭飞镖插得地上和墙上四处都是,一副机关被触动后的景象,我紧紧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一步步向密道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残酷的机关因被触动而发出的暗器让我咋舌,也更让我增加一分对夜落安全的担忧!
我摸着墙上的斑斑血迹,诚心的祈求这不是夜落留下的!
走到暗室前,我悄悄把头探入,以观察里面的状况。正在这时,一支飞镖射来,我愣愣的看着那支镖,还没来得及大呼救命和想想我的临终遗言,一个黑色身影飘然飞过,把那支箭拍飞到了墙上!
我一时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熟悉的黑衣,半天才“哇”一声,哭着扑到了对方的怀中,“夜落!你没死!吓死我了!”
我一边哭着,一边把眼泪鼻涕擦在夜落那滑溜溜软呼呼的真丝布料制成的衣服上,心中被幸福填得满满的!他没死!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