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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1 收养 ...

  •   即使是同时间出生的孩子,也会有不同的命运,生物学家告诉我们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人,而我,小川沁雪,是一个再也无法炮制的悲伤的遗弃者,自从出生后……
      来到这个世界五天后,我终于在令人瑟瑟发抖的日本小巷中被一对夫妇发现并收留。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家庭条件也不算宽裕,如果说他们真的那么好心,那么就不会一直打骂我,如果他们不收养我,也许我是真正地被遗弃了。所以对于他们我还是感激的。
      这对好心善良的夫妇正是我的养父小川伸夫和养母小川凉子,而我就是小川沁雪。同时我还有哥哥若木和妹妹静。
      从小我就很乖,因为被收养之后我就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直到三岁才恢复健康。凉子妈妈常常会叨念这件事情,并且在我还不怎么懂事的时候就让我分担家务,做错了,就是一顿打骂,做对了,就是应该的,直到我七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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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哥,陪我去捞金鱼好不好?”静拖着哥哥去了一个摊位前,我苦笑,果然没把我当亲姐姐啊,不,正确讲来,家里人都知道我不属于这个家,只不过我的存在还有那么些些价值,做做家务,帮哥哥抄抄作业什么的。
      与其于不同世界的人同行,我更愿意一个人默默在人群中穿行,品尝这份与生俱来的孤独。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此时我正在向一个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道歉,刚才不小心撞到了。
      “不要紧。你没事吧?”男孩冰冷的声音与此刻的喧闹格格不入,他看上去很冷漠却说出了让我觉得难得的关心。
      “没关系,真是不好意思,你是一个人吗”很奇怪,我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平常的我不是应该就此离开的吗?
      “不,父亲母亲在买东西。”又是一丝不苟的声音,不过似乎没那么冷了。
      “哦”很莫名,我不但没有讨厌他的冰冷,反而觉得这样的冰冷很舒服,于是我又开口道,”我是小川沁雪,今年七岁,可以和你做朋友吗?”我朝男孩微笑道。
      他依旧面无表情,”手冢国光,十岁。”
      “很高兴认识你呢,手冢哥哥。”
      “啊”虽然这场面有点热脸贴冷屁股,可我乐意。
      “嘭”这一声打破了短短的沉默,将我们的视线拉向了此时烟花灿烂的天空。
      “好美啊”我不由感叹道,”如果能每年都看到就好了,是吧,手冢哥哥。”
      “很漂亮。”
      此刻的我无意间撇到了他嘴角微幅的上提,更是无比的高兴,恨不得把所有的形容词都套在这无际的火光中。
      “国光”一对夫妇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好漂亮的女孩子呀,是国光认识的朋友吗,怎么不给妈妈介绍一下呢。”说着蹲到了我面前。
      “我叫小川沁雪,初次见面,叔叔阿姨,我也是刚刚认识手冢哥哥的。”
      “啊,好可爱的孩子,比我们家冷冰冰的国光好多了,要是我的孩子就好了”说时迟那是快,手冢妈妈已经将我揉入怀中,乱蹭起来,”我们国光总算开窍了,平时都不见他带女同学回家里玩,没想到能交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家小光真是有眼光呢,要是以后再生个漂漂亮亮的孙女给我宝宝就好了。”显然手冢妈妈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了,完全没注意到已经满脸黑线的三个人。
      “呵呵,彩菜啊”之前一直未开口的手冢爸爸开口道。
      手冢妈妈应声回过头去,松开了抱紧我的双臂。呼,总算解放了,手冢妈妈真是热情的可以啊,第一次见面就可以想得那么远了,果然还是手冢爸爸厉害啊,救命恩人哪~~
      刚松开我回到丈夫身边的手冢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从手冢爸爸手中”抢”过数码相机,拉着我和手冢哥哥站在一起,”来,沁雪,国光,笑笑”
      “咔嚓”一张异常和谐的照片就此诞生,照片中的我带着微笑露出了可爱的两个酒窝,短短的头发随意却个性,穿着分红花朵图案的浴衣显得异常可爱,而站在身边的手冢哥哥穿着蓝色浴衣,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但似乎有些不同,因为他的嘴角有了不易得见的弧度,两人并肩站着,背后是正开得璀璨的烟火,正如手冢妈妈说的,这是一张千载难逢的照片。
      同手冢一家告别后,我找了哥哥和妹妹好久都无果,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而没在意向家中走去,这儿离家里很近,是我们放学后的游乐场。回到家,并没有看到家人,只有茶几上的纸条”沁雪,我们去外婆家了,那儿出了点事。”
      嗨,去外婆家是静想去找比呂士哥哥玩吧,外婆一向不喜欢我,不去也罢,还是先睡吧。
      放完烟火的这一夜尤其安静,让人心静,可是黎明过后的是否一定是阳光普照呢?
      凌晨五点,突来的门铃声,惊醒了梦中的我,”来了来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看到父母他们而是舅舅向日征人。
      “你父母,不,养父母,你知道的吧”看到我会以的点头后,他自顾自的走进客厅打量起来,”他们几个小时前遭遇了车祸,伸夫和凉子都过世了”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而我已呆若木鸡地不知所错了。
      “怎么会……”
      “若木还没醒,静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事了”他走到我面前,”而你…”
      “舅舅,可以带我去见见他们吗?”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姓小川之后,祸事就接二连三,你还想连他们死了都不放过啊?”
      “不是的,舅舅,我”
      “不要叫我舅舅,我从来都不是,我也没这胆量做你舅舅!”
      “我,我”
      “伸夫和凉子都死了,你也不必姓小川了,我这就把你送去孤儿院。”
      “不要,不要,我会很乖的,舅舅,求求你不要送我去孤儿院好不好,我会很乖的。”
      “难道你要我替他们养你不成?哼,也不去照照镜子!”
      “可是我是什么都没做错啊,求求你,舅舅,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哼,你本来就是多余的,要不是当初凉子心太软把你收留,你早就不在这世上了,把你送到孤儿院已经便宜你了,快点拿好你的东西给我走人,这破房子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还不够若木的医疗费的吧。”
      “求求您带我去看看他们好吗?我看一眼就走,求求您了!”
      “走吧。”

      在医院呆了一天,从凌晨六点到晚上,陪伴我的只有那个破旧不堪却装着我所有的包和舅舅的那句”你以后和我们家再也没有关系,好自为之吧”,这是舅舅在我坚决不去孤儿院后留下的话。
      不想去那里,不敢去,也不要去,但又没有地方去。
      爸爸妈妈在这里,哥哥也在这里,我们曾经一起去商场,一起去郊游,一起……泪水从眼眶中流落……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说第一次被抛弃的感觉已经随身体的痊愈而消散殆尽,那么这一次呢?应该是一辈子都不会被磨灭的吧,生生的,就这么被告知,你是多余的!天知道,我该往哪里去!呵呵,回想当年舅舅来家里的时候还称我乖,而现在呢,一心想着房子吧,这就是人吧,只会为了自己。而我也是这样的吧,想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不想去那个被遗弃的角落。
      不知道那是多久后,一个并不漂亮也不年轻的护士走了过来,关切的询问安慰我。她看了我好久,犹豫地告诉我,她想收养我,让我跟她回家。此刻的她即便是丑陋不堪的人,在我看来,也是天使,更何况她并不丑。即使不知道她收养的初衷是什么,但我依然庆幸。
      她告诉我,她叫失沢智子,丈夫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去世了,有一个儿子,失沢星裕,今年四岁。
      家里并不大,甚至很小,只有一榻榻米,但五脏俱全,米黄色的基调让人有温暖的感觉,能在如此嘈杂的地方找到如此安静让人放松的房子,甚是不易,以后这就是我的家了吧。第二个家,有这样一个窝,我已经很满足了。
      过几天,失沢妈妈就会带我去新的小学读书,那里离家很近。我答应会好好照顾星裕、准备一日三餐,她高兴地拍拍我的脑袋便去上班了。
      从今天起,我有了新的名字失沢沁雪和新的妈妈、弟弟,以后会更好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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