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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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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学校开学展演,丁莹让许若鸿叫上段清里过来看,段清里拒绝了,许若鸿看出来他跟陈筱漫之间出了问题,深知他对这段感情也没上过心,也就不打算硬拉着他去,丁莹在乎陈筱漫感受,于是又让许若鸿再去问问,许若鸿只好又过来问。
“阿里,周末一起去看丁莹她们展演吧。”
段清里低头玩着手机,淡淡开口道,“不去了。”
“你周末又没事,去看看吧,知道你不上心陈筱漫,但丁莹的面子可不要拂了。” 许若鸿坐到旁边的位子上低声说着。
段清里抬眼看他,他看着段清里抬抬下巴,“去吧。”
想起之前那些事,段清里真不想在把事情放大,现在这样慢慢断了对大家都好,男人无情心是最恨,这句话充分在段清里身上体现。
他低下头,语气很轻,“真不想去了。”
每当他这种冷冷清清地说话时,许若鸿就知道了他下了决心,怎么劝说也都不会变了,深深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没事,丁莹那边我跟她解释,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什么也不用说了。”
段清里抿嘴露出浅浅的笑,“替我跟丁莹说声抱歉,下次我一定去。”
陈筱漫从丁莹那知道段清里不会来的消息,知道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可面子上过意不去,圈里的小姐妹谁不知道她谈上了段清里,要是段清里不来她面子就真丢大了,她跟丁莹说,让她在帮帮忙,丁莹无奈,段清里已经说了不想来,在去硬拉他就真讨人嫌了,丁莹有些生气,她对陈筱漫说想让段清里来自己去找他,她不会在用自己多年的友情去强迫自己的朋友,两人之间的事也不会在插手了。
这下陈筱漫才真正意识到,段清里对她从来就没有一点喜欢,当初说好的交易,自己分的比谁都清,态度也从未缓和,之前抱有段清里慢慢会喜欢上她的侥幸心理,现在想想自己真的太天真了,或许,当初设下的交易陷阱,段清里可能也知道了,陈筱漫心如死灰。
既然事已至此,陈筱漫决定要最后一搏。
文艺展演前一天,段清里在网吧见到了陈筱漫。
“有空吗?” 陈筱漫拦住他,低着头小声问道。
“我有事要说。” 见段清里没回应,她又说道。
段清里抿嘴轻轻说道,“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不,我们还没说分手,只是....只是在冷战.....” 陈筱漫抬头看他,目光闪动。
段清里笑了,眼前的女孩明明长着一张漂亮的脸庞,可他的心却丝毫动荡不起。
“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非要这种虚无的仪式感,可以,我给你。”
他看向陈筱漫,眼神冰冷,“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
陈筱漫盯着那双如寒冰的眼睛,没有一丝温情和怜惜,她咬咬牙,“我不同意。”
段清里觉得自己现在跟她讲话就是浪费时间,一个处心积虑接近你的女生,对此还有什么可说的,他冷笑一声,“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是通知你。”
陈筱漫摇头,伸手想拉段清里的手,被他躲开了。
“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她恳求道。
段清里一言不发站在那儿。
“我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喜欢你而已,我只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已,现在所有人都要看我的笑话,你也是。” 她脸上渐渐被泪水覆盖,讲话染上了哭腔。
段清里看了她一眼,他不知道陈筱漫又要玩什么幺蛾子,但他只想赶紧结束着荒唐的关系。
“你要怎样?” 他叹气说道。
陈筱漫听到声音后,心底冒出一丝希望,只要他动容,最后收尾的结局就不会太惨。
“我想你去看文艺展演,只要你人去了就好,你在场就算不是为我来,我要看到你在,展演结束后,我们就真正分手了。” 陈筱漫整理好情绪开口道。
段清里沉默,数十秒后。
“我知道了。” 段清里说。
陈筱漫慢慢侧开身子,他迈开步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展演当天,场馆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许若鸿一早就在场馆里,今天出门后收到段清里的消息,说让他给自己留个位,他要过去,看到消息许若鸿惊讶,但想了想算一会见面了在问。
段清里到时临近表演开始,许若鸿可是选了个中间的好位置,他往里走时周围的目光不断打量过来。
坐在后台的陈筱漫等到小姐妹发来的照片后,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手机里不断传来消息,即使她不打开也能知道漫天飞来的羡慕。
许若鸿好奇问段清里怎么又来了,是想明白了,打算对女朋友上心了,段清里撇他一眼,说了他跟陈筱漫那些事,这下许若鸿才明白过来,果然另有隐情,要不然以段清里着性格怎么突然就谈起恋爱。
演出开始后,场馆里气氛热闹沸扬,段清里低头玩着手机里的小游戏,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优美身姿就像电视机里播放的肥皂剧般让他提不起兴趣,许若鸿盯着节目单等待着丁莹的节目,虽然眼睛看着舞台但也没在认真欣赏。
这次的文艺展演节目类型多样,当丁莹上台时已是倒数第二个节目了,陈筱漫也在里面。许若鸿见丁莹上台就立马精神了,手肘撞了撞低头玩手机的段清里,提醒他该抬头了。段清里退出游戏,看向舞台,两人位置在中间可以清楚看见舞台上的人,许若鸿一眼就认出了丁莹,还兴奋的跟段清里说丁莹的站位,段清里看了过去,正巧也看到她旁边的陈筱漫。
贴身的舞服勾勒出少女纤细优致的曲线,精致的妆容衬托出一张张美丽的脸庞,优美的舞姿和音乐就像加持在她们身上的光芒,每一个人都在这个美好的年纪里闪闪发光。许若鸿看得入迷,不停的寻找着丁莹的身影,全神贯注。段清里看了几眼后就走神了,思绪随着眼前渐渐失焦的视线飘到远处,舞台的灯光让他想起阳光下透过玻璃的发尾和掉落的碎发,黑板前风吹过单薄瘦弱的背影,光刺下透明的褐色眼瞳,他脑海里闪现的画面身影比眼前舞台的身影更让他着迷。
掌声响起,思绪重回,眼前的视线重新清晰,舞台上的人正在鞠躬退场,段清里看向身旁使劲拍手的许若鸿笑了,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像个傻子,他想起自己先前的一次次举动,觉得自己也是傻子。
散场后许若鸿就跑去了后台,段清里说了不去就往场外走,此时正是散场人流量高峰期,拥挤的人群从门口涌去,段清里绕到侧门的洗手间里,打算抽根烟等人少了些再出去,刚一进厕所就撞见了一个从里面出来的男生,寸头,个子大概175,撞了下他的肩膀,回过头看时人已经出去了。
段清里皱了皱眉,重新抬脚往厕所里走去,随便找了间没人的就进去了,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盒,抽出一支烟,又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星闪烁点燃叼在嘴角的烟,打火机和烟盒一同放进口袋,他深深吸了两口,又从另外一边口袋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光打在他烟雾笼罩的脸上,双眼盯着手机,手指按了按。
点开企鹅图标的软件,红色的消息点点占了满框,段澈林跟陈小星都发了消息约他到网吧打游戏,时间显示1小时前,他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看了下网吧地址,正好都是他们常去“海岸网吧”,想了想,给两人都回了消息过去,说半个小时后到。
他又看了下消息栏里发来的消息,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和陌生人,他划了划看到陈筱漫发来的消息,【结束后最后见一面吧。】,时间显示在展演表演时,段清里退出对话框,正准备退出QQ时,手停顿了一下,翻到好友列表,找到那个土土的网名,头像是暗的,不在线,他点击对话框,对话还停留在上次猜他是谁那里,【段清里!!!】
看着名字后的三个感叹号,段清里就能想到简白当时猜出来后那张多彩的脸,肯定是又惊讶又生气,想到这就忍不住扬起嘴角,关掉对话框。
走出厕所后场里的人明显少了些,段清里快步走出去,正要走到校园大门口时,陈筱漫迎面走来,她知道段清里不会来找她,所以她妆都没卸换了衣服就出来等着了,看到段清里的摩托车还在,心里就喜悦了一下,人还没走。
“段清里....”
看着面前刚从舞台下来带着精致妆容的女生站在面前,他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恨自己一开始就不该跟她有什么交集。
“我来了,我们结束了。” 段清里淡淡说出口,冷漠得就像讲一件不痒不痛的小事。
“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陈筱漫咬着唇,带着些哽咽说出声。
段清里不想再与她争执这些翻来覆去都是一个答案的问题,耐心越来越临近售罄,他侧身绕过去,陈筱漫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出来,妆也花了,梨花带雨人见优伶,回过头看着摩托车的身影渐渐远去。
事情开始前从未想到是这样结束,陈筱漫想。自己的一厢情愿和段清里的冷漠无情,这段时间根本就什么都不算,她走在回寝室了路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挡住在她前面,她抬眼看去认出来人,挡住她的男生看见他满脸泪痕心里一跳,开口问她怎么了,陈筱漫绕过他,说不用他管,男生伸手拉住她。
“是不是他!”,陈筱漫甩开男生,“说了不用你管!”男生气笑了,“那你别让我看见你这幅样子!老子心疼!”陈筱漫看着男生,“这是我的事,你用不着心疼。”
男生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他了,是不是他做的。”
陈筱漫盯着他的眼神有了变化,“说了跟你没关系。”
“我就知道是他,那小子根本不喜欢你。” 男生怒斥道。
“是,他不喜欢我,我们分手了。”
“你被他甩了?是不是?”男生怒气更盛,看着眼前哭得妆都花了的陈筱漫,一个转身就往校门外走。
陈筱漫一愣,喊了一声,“你去哪!” 男生头也不回,脚步更快,陈筱漫觉得要出事,连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