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之国》北山无

13、第 13 章 被佣人

　　被佣人敲门声叫醒，已经十二点了，林母没在家，卢昔夕自己随便吃了点。
　　下午，一位厅长女儿过来了，董月儒比卢昔夕大三岁，现在在读大学，是卢昔夕来这边后一个宴会上认识的，聊的挺投缘，还算比较熟，两人坐在花园吃了个下午茶，待到晚上一起去参加聚会。

　　这次聚会是卢昔夕学校的一个男生做东，请的也是比较熟悉的几个人，比较熟悉就是能在很多场合遇见，身份地位差不多。

　　都是同龄人，相处起来还是挺轻松的，推杯换盏间都放下了平时的架子，包厢里嬉笑声不断。
　　董月儒叫上卢昔夕陪她去个洗手间，卢昔夕站在洗手台前等着董月儒补好妆，两人往回走，没走几步就见宋允格迎面走来，两人短暂的打个招呼，擦肩而过。

　　董月儒等走远一点，带着调侃的意味开口：“心上人？”
　　“打个招呼就成心上人了？”

　　董月儒停住脚步，看向卢昔夕：“自然不是，只是你们两个刚才就打个招呼的氛围让我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卢昔夕回想一下：“你的错觉吧，可能是你想谈恋爱了。”

　　两人又抬起步子，“可能吧，那个人给我感觉还不错，你对他没有想法吗？”
　　“也不算吧，现在还不想想这个，以后再说吧。”

　　推开门，包厢里有几个不胜酒力的已经醉躺在沙发上了，失了几分往日风度。
　　余下几人又玩闹一会儿，才各自回家。

　　30号，林故珂和卢昔夕简单收拾一下行李，去外公家过年。
　　卢昔夕外婆十几年前就已经离世，外公外婆也只生育了林故珂一个孩子，这些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太亲近。
　　林故珂和卢昔夕到时，卢昔夕外公正和卢昔夕舅舅在客厅下棋，周围几个警卫员围着看，林外公听到他们进来，眼没抬一下，倒是和林外公下棋的舅舅站起来和她们打起招呼。

　　舅舅叫樊建安，是林外公收养的孩子，他的父母都是军人，先后都在执行任务中不幸身亡，奶奶在痛苦中抑郁而终，爷爷过了两年，也因为身体原因离开，当时他13岁，正在读初中，林外婆是教育方面工作，到樊建安上学的学校视察时樊建安是学生代表，知晓樊建安没了亲人，林外婆又见樊建安十分合眼缘，便领养了他，如今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

　　警卫员收了象棋，林家几人坐在沙发上一时没人开口，气氛有些凝滞。
　　“当初你要和卢居德结婚时我就料到你们总会走到今日，你总是要撞一撞南墙，才发觉这条路行不通。”林外公带着冷气开口。
　　“没走过，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南墙，而且你只能注意到这条路上的南墙吗？”林故珂的语气也不是多温柔。

　　林外公冷哼：“冥顽不灵。”又对着林舅舅开口：“刚才下着棋，你还没和我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结婚。”

　　林舅舅没想到突然提到自己：“爸，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而且已经四十多了，就不用再想这个了吧。”
　　“你从二十多多给我拖到四十多，当时说还年轻，不着急，现在说年纪大，不需要？”

　　林舅舅有些尴尬，林外公放缓语气：“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能接受，我也说过你如果喜欢男人也可以，你不必担心我反对。”

　　林故珂没再理会林外公老父亲的作态，打声招呼就先回房间了。

　　林舅舅看着林故珂离开，站起来想追上去，林外公咳嗽一下，到底还是坐下了。
　　卢昔夕坐在沙发另一侧宛如隐形人，她看着茶几上的果盘发呆。

　　“爸，你。”
　　林外公瞥眼卢昔夕，有点不满自己孙女的状态：“你们两个情况不一样，她要是到你这个年纪还没结婚，我也不管她找谁，而且我不是同意她和卢居德了吗，行了，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你们也都别在这坐着了。”

　　林舅舅叹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吧，夕夕，坐车累了吧，怎么无精打采的，离晚饭还有点时间，你先回房间睡会吧。”

　　卢昔夕听到叫自己，站起来礼貌的和他俩道别，看到林外公往自己房间走去，也迈上楼梯回到二楼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