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之国》北山无

10、第 10 章 卢昔夕和

　　卢昔夕和卢父相对而坐，卢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抿一口红酒就开口关心起来卢昔夕在合郑的生活：“北方气候和人的性格都和南方有很大不同，你要不适应可以转回来。”

　　卢昔夕咽下口中的沙拉：“还行吧，差别没有那么大。”

　　“嗯，你妈妈还好吗？”
　　“你自己问她呗。”卢昔夕手指敲两下桌子。

　　“你还在不满我们的离婚吗？”
　　“没有不满，但是不用一直提醒我。”

　　卢父放下手中的叉子：“你妈妈应该和你聊过，我也想告诉你一些其他的。”卢居德换了个坐姿：“我和你妈妈不是联姻，你外公当时属意的是一个书香世家的人，清贵，对你妈妈以后的仕途有帮助。他们第一次见面吃了个饭，出了酒店门就遇上了我，我那时第一次单独去首都谈生意，我进门，她出门，短暂的对视颇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我就想，这个女人，怎么就照着我喜欢的样子长的，太美了。”

　　卢居德的眼神有着丝丝温柔：“有了相遇，就有了无数次再见面。你外公看不惯我这满身铜臭味，拖了两年才同意，可能当时就有了隔阂，再加上后来政治上那些事，就和你妈妈生了情分。我走商，你妈妈从政，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我那时应酬多，身上总沾着酒味，还要逢场作戏，你妈妈政治上要勾心斗角的多，还有的想走我这条路，攀上你外公，但我感觉我们还在相爱，我以为你妈妈懂我的那些逢场作戏，懂我在慢慢接受家族的劳累，你妈妈以为我懂她忘记的一个个纪念日，以为我不在意那些议论我以攀附权贵来取得家族掌权人的闲话，以为我理解她在政治上的压力。我们都以为对方能理解自己，所以只是在心底小小抱怨，不曾那这些问题去打扰对方。那时感觉有一天我掌握了家族，她站上了高位，一切都会好，那时欲望，哪有尽头，我们交流越来越少，两个人越来越客气，慢慢竟然走到今天。”

　　“你做什么是我都喜欢告诉这件事可能产生的影响可能就是受这个的原因，就像你接触香烟，我会告诉你它的危害。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我以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瞻前顾后，这些事情的后果都是需要自己承受的。”

　　卢昔夕侧头，眼角有些酸涩感：“你和我说这些干嘛。”

　　“我和你妈妈是认真相爱过的，走到离婚并非所愿，我们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在一起。”

　　卢昔夕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来，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飞机在J国私人机场降落。

　　别墅是仿城堡建筑，卢昔夕的衣柜里应景的挂满了各式公主裙。

　　星期二，J国下起大雪，卢昔夕刚从一场演奏会上出来，挥退身边的保镖，自己打把伞走在异国街道，拒绝一位搭讪的的青年，在广场上流浪歌手前停下。

　　“Lord, I\'m one, Lord, I\'m two
　　上帝，过了一百里，过了两百里
　　Lord, I\'m three, Lord, I\'m four
　　上帝，过了三百里，过了四百里
　　Lord, I\'m 500 miles away from home
　　上帝，我离开家已经五百里 ”

　　满天飞雪，行人匆匆，歌者的声音在这片广场盘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要放假，今天事情有点多，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