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前男友回国 混乱的一夜 ...
-
“嘶”姜栖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微弱的光芒透过厚重的墨黑色窗帘映射出房间内的场景。姜栖的意识还未清醒,手揉了揉脑袋,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昨晚的记忆也慢慢回笼。姜栖一脸菜色的凝视着整个房间。
衣服杂乱的丢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地毯上也是狼藉不堪。床上的两人却缠绵的相拥着。姜栖一把推开了男人,男人并没有醒,只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姜栖有点庆幸男人并没有醒,稀里糊涂的和自己的前男友睡了,浑身酸软的身体加上莫名其妙的情感,让他没有任何精力去应对前男友。
“槽,头好晕”姜栖眯着眼睛撩开被子下了床。腿一伸,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毯上,整个人差点废了。又想起某人昨晚的战斗力,折腾到半夜才放过他“这是多少年没开荤了,来者不拒啊,连前男友都不放过,未婚妻知道吗,呸,渣男。”
随后又自嘲的笑笑,渣男,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己二十多年的坚持,一旦遇到了某个人也变成了摆设。酒精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轻而易举地摧毁内心的防御的吊塔,任何原则都成了笑话。
床上男人轻轻翻身的动作吸引了姜栖的注意力,随之一系列脏话差点脱口而出,“稀里糊涂和前男友一夜情,啧啧啧,大名鼎鼎的顾大少,未婚妻满足不了你还是没人爬床了,居然找前男友,狗比男人。”话虽如此,姜栖暂时还不想惹恼了顾大少,谁知道顾珽之顾不顾及以前的感情,万一他喝醉了呢?于是姜栖偷偷穿上衣服溜了。
顾珽之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厚重的窗帘阻挡了大多数阳光,只有极少数阳光透过缝隙映在床上。顾珽之被阳光刺激的眉头一皱,伸手就想把旁边的人抱进怀了,手臂随手一摸,却空空如也。
男人的的眼睛随机睁开,墨黑色的眸子还带着点因为刚睡醒而找不到人的怒气。当发现人跑了并且在枕头旁边放了二百块钱时,整个人都气笑了。
顾珽之打电话让助理送了一套衣服过来,昨天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并且上面明晃晃的两点脚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杰作。随即顾珽之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古铜色的肌肤,锁骨上的咬痕和后背的抓痕使得这具身体更具魄力。
张助理来的时候,顾珽之正好洗完澡,便披了一件浴袍去开门。张助理提着衣服进门后便看到乱七八糟的房间和一身红痕的总裁,随即就打趣了一句“啧啧啧,顾总藏了三年的人,终于舍得下手了,没想到还是个小野猫,把你身上都挠出花了!
顾珽之没搭理张助理的打趣,三年时间的相处足以让两人在工作之余发展成至交好友,心里却想着,的确是只不怎么乖的小野猫。
“对了,顾总,下周顾家要组织一个聚会,一是为你接风洗尘,二是宣布ES集团娱乐分公司成立。”
“知道了,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走了”
“真不近人情!”
顾珽之点了一根烟,望着窗外,三年前失去了挚亲,弄丢了挚爱,压抑狼狈的生活和工作,爷爷说的是对的:只有抓住了权利,才能抓住自己想要的。现在,他既然抓住了权利,怎么会抓不住他想要的呢!
“姜栖,你逃不掉的!”
姜栖回到家立刻钻进了浴室,躺进浴缸里时,整个人才算活了过来。无视不了浴室门外面猫猫挠门的声音,只能裹个浴袍去照顾某位“大爷”。
“祖宗,你有什么分付?”
跟随着某“大爷”,来到它吃饭的小碗前,才知道主子饿了,铲屎官该喂食了。也对,昨晚一夜未归,又忘记和助理说喂猫,按照这祖宗一天六顿的吃法,没给他一爪子,算是对姜栖最好的认同了,毕竟姜栖养的这只猫和别的猫不太一样,不黏人,又高冷,像一位高贵的小王子,偏偏它又有一个无情的名字——渣男。
高贵冷艳的小猫确实被姜栖起了一个“渣男”的名字,当时还被小助理无情的控诉:猫猫折磨可爱,怎么可以叫渣男?虽说如此,姜栖还是没改名字。
姜栖遇见“渣男”那天正心情烦躁围着小区转悠,路过小区的宠物店时,一声稚嫩的猫叫吸引了姜栖的注意力,隔着玻璃,一人一猫。湛蓝色的大眼睛
当时就把姜栖的心给俘获了,立即就买回了家。姜栖买回家才发现高贵冷艳猫猫不是凡人可以“肖想”的。
不给摸,不给抱,想吸猫都得看主子的心情。又想起了自己的初恋,搭上了一颗心,换回了一个“渣男”。偏偏自己还忘不了他。于是一只湛蓝色大眼睛的小布偶猫便被姜栖以“渣男”命了名。
伺候完了主子,姜栖又回去泡了会澡,直到身上的酸软感消失了才穿上睡衣去了床上。身体随累,可大脑确实清醒的。
昨天晚上姜栖在剧组杀青宴上,因不胜酒力,所以去阳台醒酒。本来姜栖没想来杀青宴,他一个男六号,本就没多少戏份,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但他经纪人刘姐非让他来刷一下存在感,说这是在两个多月没戏拍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接的戏。必须感谢一下剧组,姜栖想了一下,在家也没事干,就去了。没想到喝的有点多,便和导演打了招呼,早点回家。
导演也挺替姜栖可惜,人长得帅脾气又好怎么就不火呢?
姜栖此刻还有点意识,便想给小李打电话来接他。刚打开手机,微博推送便弹了出来:ES集团总裁顾珽之携手未婚妻唐氏集团千金唐暖回国,两人是否好事将进?
虽说姜栖三年前就知道两人已经定了婚,可是酒精麻痹了大脑,往事历历在目,让姜栖有点委屈,三年了,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头又开始疼,姜栖整个人蹲在角落里,手机扔在地上也没管。
直到一双皮鞋出现在姜栖眼皮底下,姜栖抬起了头。顾珽之就这么望着他,想把他刻进骨髓里,他日思夜想了三年的人啊!
姜栖已经醉了,傻傻地看着他笑,这个人梦中的人一模一样。
直到朝着顾珽之伸出了手,便有了这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