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chapter 28 ...
-
28
“迹部,这是怎么回事?”忍足脸色不佳地问道。
迹部笑了笑,“啊,怎么了?”
“网球部的舞台剧演出。”忍足沉着声问道。
迹部笑笑,“如你所见。”
忍足侑士捏了捏手上的剧本,《玫瑰公主》,可以接受,但是为什么自己是公主?!
“我拒绝。”忍足也坐了下来,抚了抚头发道。
“本大爷认为这个角色很适合你。”迹部道。
忍足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什么叫是和他?
“好了,好好准备吧!我去联系一下你的王子殿下。”迹部隐隐有些笑意道,抬起了头,金色的阳光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桀骜中带着戏谑。
忍足见没有回转的余地,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好奇,迹部这样绝对是故意的,只是,原因是什么呢?
迹部看着沉思中的忍足,不多说话,走了出去,嗯,果然,上次忍足用自己的名义逃了家中的聚会害得自己被母亲念叨了半天这个仇还是要报的。
想起自己母亲絮絮叨叨的样子,迹部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程悦醒的时候已经接近9点了。
“惨了……说好10点之前赶到的……”程悦一边说着一边利索地起了床,全部弄好后已经要9点半了。
赶着地铁到了东京,还是迟到了,程悦看着眼前冰帝金碧辉煌的大门,忍不住叹了口气,等着被涟子骂死吧……
果然,走到第二音乐教室的时候,涟子的脸色又黑又冷,“你还真是准时啊。”
“呵呵,这不是起晚了吗。”程悦谄媚地笑道。
涟子翻了个白眼,“不是给你上了闹钟吗?”
“呃……”程悦尴尬地笑了笑,自己有个毛病,会半夜爬起来把闹钟先关了……
“你梦游症什么时候好啊?!”涟子道。
“这不是梦游。”程悦郑重地说。
涟子冷笑了两声,“那你说是什么?”
“人类的本能。”程悦想了想道。
“呵,你还算人啊!”涟子说完走了进去。
程悦满头黑线地站在门口,叹了口气跟着走了进去……嘴里喃喃道:“从生物学的角度讲是人吧……”
程悦看了剧本,脸色变了变,《玫瑰公主》……?
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剧本?!
“我演什么?”程悦问道。
“王子。”涟子道。
程悦愣了一下,“不是大树吗?”
“谁告诉你是大树的?”涟子反问道。
程悦摇摇头,“但是王子台词那么多!”
“背。”涟子道。
程悦笑了笑,“我们两谁跟谁啊?~换个角色呗~”
涟子笑了笑,“这可是有人指定你必须演这个角色的。”
“哪个畜生没事找事干啊?!”程悦喊道。
“我。”迹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忍足憋笑地站在后面。
程悦闻声愣了愣,传说中的华丽丽的迹部大爷。
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但是有涟子的言传身教,程悦对于迹部大爷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程悦想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乖点好,想着连忙走了过去,“大爷,您什么时候来得,也不告诉小的一声。“说完,自己愣住了,这也太谄媚了点吧。
自己要塑造的形象不应该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物吗?!
众人也没想到她态度变得那么快,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涟子回过神来,把程悦拎了过来,“失礼了。”
迹部倒没说什么,只是好奇地看了眼忍足,忍足推了推眼镜,不知道迹部那饱含深意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三三两两的人都来齐了,大家开始排演,虽然磕磕绊绊的,却也还可以,一直排到了晚上五点多。
“好了,就这样吧,明天下午再最后排演一遍就差不多了。”迹部坐在椅子上道。
程悦闻言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累死我了……”
涟子把水递了上去,程悦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了大半瓶。
忍足坐到了椅子上,擦了擦汗。
“你喝不?”程悦拿着水瓶看了看两手空空的忍足问道,心想要是什么都不说也太不尽人情了,但是,说了更奇怪。
忍足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最终还是笑了笑拒绝了,“不用了,谢谢。”
程悦点点头,也不多说什么,“哦。”
迹部含着深意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程悦,不多说话,这就是她不同的地方吗?
程悦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看,拉了拉衣服,好冷。
“彦,你为什么答应?”林问道。
柳生彦笑了笑,“你认为呢?”
林不言语。
“因为,有我想见到的人。”柳生彦道。
林有些奇怪地看向柳生彦,“既然知道在哪里就直接去见不久好了?”
柳生彦的嘴角扯了一抹苦涩的笑,“谁知道呢。”已经,连见面都困难了吗?
到底是谁在我们之间筑了那么高那么坚固的墙?
还是我们都不敢跨越?或者说,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跨越的。
柳生彦看向窗外,明天会是好天气吧。
程悦愣愣地坐在床上,又是校园祭。
还记得那个时候在立海大的时候,他还陪在身边,虽然只是朋友,但是现在,连朋友都不是了,原来我们真的越走越远了。
“阿彦……”程悦握紧了手机,屏显上隐约还能看出男孩和女孩笑靥如花,终究是回不去了。
程悦忽然有些后悔答应涟子,只是,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答应的?还是想寻找那些类似的背影吗?还是忘不了。
后背靠着墙很冷,忽然想起了很多那时候的事情,恍然如梦。
疯狂的日暮瑾,却又那么多人的疼爱,即使是做错了事情也会被原谅,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被关心,真好。
手脚渐渐冰冷,房间里的灯光很刺眼,眼睛钝钝的痛。
“阿彦……我想你了。”
没有停止过想你,只是现在特别想。
“小鱼……”柳生彦握着相框,眼底满是温暖,林站在一旁有些惊讶,自己自从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
玻璃相框反着光,看不清相片中的人,依稀可辨是坐在轮椅上的,林脑海中的疑虑更加深了些。
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么冷漠的孩子这么在意?
很多事情,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空间不同的地点发生,但是我们永远无法预料,人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自己一厢情愿地以为什么就是什么。
错过,变得习以为常。
涟子第二天亲自把程悦抓了起来,她再也不相信程悦这种人可以准时。
“才两点钟你就叫我起来!”程悦不满道。
“现在是下午两点,不是凌晨两点。”涟子凉凉地说。
程悦抓了抓头发,“我知道了。”
涟子看了眼程悦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忽然觉得有些陌生,怎么会呢?以前的她,无论何时,眼睛中都藏不住任何情绪的。
“怎么了?”程悦发现涟子愣在那问道。
涟子回过神来摇摇头。
程悦笑了笑,很无耻的说:“怎么,被本天才迷倒了?~”
涟子翻了个白眼,自己真是想多了,这样的无耻真是一点都没变,“行了吧,你快穿衣服吧!”
“你就承认吧,别不好意思了~”程悦道。
涟子不理会她,径直走了出去,对于这种人还是采取这种方式的好。
“涟子~”程悦道。
“干什么?”
“为什么你坐地铁从来不坐?”程悦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一样?”涟子斜了她一眼道。
“我是陪你的!”程悦道。
“那你就当我陪你吧!”
程悦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说拉倒。”
涟子也不理会她。
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不喜欢坐着,特别是一个人坐地铁的时候,害怕旁边坐陌生人吧。
并不是讨厌陌生人,只是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近。
用程悦的话说,就是本能的保护吧。
自己真的很难接近吧,不会像程悦那样对每个人都很温和,自己做不到的,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