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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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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说？”
林羡没说话，自己开了门进去。
餐厅内靠窗的位置，万仟点了一大堆东西汉堡、薯条、炸鸡块、炸鸡腿、圣代、可乐、派麦旋风、草莓新地等
林羡衣服没有湿透，万仟怕他感冒脱下黑色外套往他身上搭。
“谢谢……”
这是万仟遇见林羡说的第一句话，“不客气，吃吧。”
林羡拿起一个汉堡，细嚼慢咽。一股面包味夹着鸡肉的味道，油脂在生菜的稀释下变得爽口，原来这就是汉堡的味道，难怪以前看见那么多小孩连哭带闹都要拖着父母进来。
万仟拿了一包薯条放在他面前，番茄酱还没打开，林羡拿起就吃。万仟奇怪地看着他，问：“第一次吃吗？”
“嗯。”
不仅是薯条就连炸鸡块辣椒调味包还没打开，也是直接就吃。只是林羡不敢吃多，看万仟点了那么多东西应该是约了人了，听万亿说他哥单身，这可能是和女友约会点的自己这样打扰人家不好，于是草草吃了几口强忍着食欲。
林羡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哥哥谢谢你，我该走了。”
“吃饱了？”
“嗯。”
怕林羡不够吃所以点了三个不同口味的汉堡，鸡块鸡腿也是全家桶。在他印象里小孩子这个阶段很能吃，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少的，就拿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来说，这些都不够他塞牙缝。
“要去儿我送你？”
万仟记得没错的话这孩子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吗？但是出事为什么要在快餐厅门口观望？
林羡能去哪儿，去流浪去浪迹天涯，做一个流浪汉，饿了乞讨困了睡觉，没人管无忧无虑，寂寞了晴天有阳光、阴天有乌云，雨天有雨水也就不在那么孤独了，这样也挺好。
林羡走到他的座位旁把他的衣服放在他的傍边的座位。林羡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吃了人家的东西想来也没办法报答，给他鞠了一个躬。
万仟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免有些奇怪，他克制、拘谨性子里甚至是透露出一点点冷漠连道谢都是不带笑的。但也挺好懂礼貌，比家里的那个小兔崽子好多。
他就不明白了，这小鬼是那小兔崽子的同学，又时常和他来家里玩关系不错，怎么就没学到人家这点好？看来是自己平时太宠他了。
“不用了麻烦了，我自己去就行。”
高三没有十七也是十八了，一个人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于是伞递给了他，“这个你拿着。”
林羡犹豫了一下，“这……”
“外面下雨，不打伞怎么去？是不是？”
万仟看上去眼神确实挺凶的，但是现在看来那是自己对他有偏见而已，想起上回打人的事给他道歉。
“上回的事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万仟，“那不怪你，那天回去我把搞明白之后教训了那两个小子。”
万仟一只觉得奇怪好端端地为什么那两小子会被一个高中生暴打，搞半天那两个家伙把勒索人家两个高中生的事给隐瞒了才被打的。
他说过想和他混就不能有以前的恶习，没想到这两个小子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万仟搞明白后给了两的大腚子一人一脚，牛津鞋本身鞋身就长踢得两人哇哇直叫，就当是长记性。
林羡刚接过伞，文之清和万亿就赶来。
看见林羡，文之清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是淡淡的檀香味。林羡脑海一片空，他没想到会有人追上来。
“你看你一天天的，这干的都是啥事儿？不就是一个缺心眼的娘们吗？有我们在你怕啥？”
林羡不知道要说什么，久违的温暖沁入心底，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面朝着文之清胸口扑进去，他不不想让人看见他啊这副狼狈样子。
万亿本想说什么的，但是见了万仟先是愣了一下，然走走上去前。万仟看见他冒冒失失地闯进来，眼神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总之足以震慑到万亿就对了。
万亿支支吾吾，“哥……你怎么在这儿？”
“你是不是又逃课了？”
万亿赶紧解释，“没没没！我哪儿敢，我同学跑出来怕他出事所以……我就追出来了。”
“好吧，既然来了也省得我跑一趟。”
“什么事啊？”
“去车里说。”
万亿抱上桌上的食物，万仟拿上外套没有穿走到相拥的两人跟前，给林羡套上。文之清看着他，眼里有一丝反感。同样有着异样感受的人还有万亿，一种从所未有的紧迫感折中紧迫感是文之清给的。
“我和我哥去了，你帮我和康老师说一声。”
文之清：“好。”
万亿走后，文之清接到了康定禄打来的电话。
“喂，康老师，找到了。”
“嗯，在快餐厅呢。”
“接我们？”
林羡哭也哭完了，也把文之清胸口上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林羡朝着他说着口型：我不去，我要回家！
“不用了康老师，我和林羡都淋湿了，我们已经坐上公交车准备回家换衣服呢！”
“好的，”文之清，“对了，康老师万亿被他哥接走了让我给你说一声。”
“行，你记得问我先挂了。”
文之清问：“哭好没？”
林羡依旧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好了！”
“走吧，我们回家。”拉起林羡的手，出了餐厅大门林羡却停下脚步。
文之清奇怪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走不动了……”
兴许是在雨中跑得太急太用力的缘故，林羡即便是吃了那个汉堡也走不动了。
文之清叉着腰，摇摇头。蹲下身，“哥背你。”
林羡迟疑了一下，文之清催促说：“赶紧的别墨迹。”
于是雨中一个高大的男孩子背着一个瘦小的男孩，他们在路人眼里仿佛就像是一对兄弟。哥哥背着弟弟，弟弟撑着伞在雨中漫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