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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陆长笙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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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笙跟着墨映寒回到房间,撕开面具,感叹道:“这面具实在好用,哪儿买的,多少钱?”
许侍卫失笑到:“长笙,这个是我家少爷的看家宝贝,你可买不来。”
墨映寒褪到身上的狐裘:“长笙若是喜欢,送与你便是。”
陆长笙摆摆手干笑:“不不,我拿着在外面也没什么用。”说着,把薄如蝉翼的面具递上去。
墨映寒:“暂时先放在你那里,总要有用到的时候,不急。”
“也行,先放我这,待楚含娇离开之后我再给你。”
——
陆长笙刚关上房门,一道黑影从窗户外跳进了。
她一把拿出虹渊枪,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林殊凡。
“你怎么来了,最近墨家守卫森严,被发现就糟了。”
林殊凡咳了一声:“……我来拿腰带”
“原来……”陆长笙从储物手镯里拿出腰带,递给他,“对了,你用了什么熏香,好香啊。”
林殊凡愣了一下:“我没有……用什么……熏香。”
“是吗,可味道真的很好闻。”语间,陆长笙抽着鼻子,靠近他使劲嗅着,“真的好好闻,”而且还特别上头。
林殊凡全身僵直,脖子渐渐变红,咽了咽口水,:“可能是你闻错了吧,我确实没用过……”不知道为什么,陆长笙一靠近他,他的心就跳得砰砰快,脸部脖子耳朵发热,以前有些女子用尽手段接近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陆长笙眯着眼,翕动鼻翼,不断凑近,从上到下,缓缓靠近他的脖子:“好香啊。”
一个不察,陆长笙鼻子突然贴到林殊凡的脖子上
热……
瞬间,林殊凡只觉自己全身都舒展开了,软软凉凉的鼻尖贴在自己火热的脖子上……
好舒服啊……
两个人双双怔住……
一股暧昧的氛围弥漫在整个房间。
陆长笙的脸颊腾一下通红,身体猛地向后退,谁知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林殊凡眼急手快,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小心。”
两个人双目对视,身体贴得严丝合缝。
陆长笙如同触电般一把将他推开,双颊酡红又发热,背过身体:“你赶紧……赶紧走吧,太晚了。”
林殊凡也结巴了,一张俊脸变得僵硬:“那你照顾……照顾好自己。”说完便飞速逃开。
他站在墨家山庄的围墙外,捂着心口,心跳得好快好快,似乎全身血液都加速流动。
其实,他刚刚并不是为了腰带,自从离开墨家山庄,陆长笙的影子便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就是想……就想看她一眼……
可看了之后,好像……更想了……
陆长笙对着镜子拍了拍了,自言自语道:“你都不是小姑娘了,还脸红什么,他就是好心扶了你一把,没什么别的意思,真的。”
他磁性的嗓音回响在脑海里……
啊啊啊!陆长笙捂着红脸。
脸更红了。
——
次日,陆长笙还未出房间,便听见院子里传来接二连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悦耳动听的丝竹声,到了才知道,原来是墨映寒请了七八个舞女前来准备墨君言的寿辰礼物。
陆长笙站在一边感叹着舞女婀娜的舞姿:“这舞蹈叫什么名字?”
许侍为站到一边解释:“此舞命为‘千机’,乃武术与舞蹈的结合,柔中带刚,刚柔并济,必须是会武之人方能跳出那种感觉。老爷最爱夫人跳这种舞蹈,这个舞蹈也是当年夫人传到这里的。”
“夫人?”陆长笙看了一眼直到舞女的墨映寒。
许侍卫继续道:“不是李夫人,而是我家少爷的生身母亲——穆夫人。”
陆长笙在宴会上听过,穆夫人在玄思观清修呢。
许侍卫叹了一口气:“老爷与夫人有了误会,生了嫌隙,老爷便将夫人安置在玄思观修行,禁止任何人探望。”
怪不得,应该是墨映寒希望通过这种法子唤起墨君言的回忆,令他对穆夫人回心转意。
突然,陆长笙眼皮一跳,自从来到墨映寒身边,温溪给的那块石头就没听消停过,这说明附近确实有海族人,如果墨映寒是深洄与墨君言生的孩子,那不就有一半海族的血脉吗?难道说深洄改了姓名,是穆夫人?
墨映寒带着柔和的表情打断了陆长笙沉思:“长笙,可否帮我去库房拿些药来,我待会要让小许出去买些东西?”
陆长笙回了神:“可以,我现在就过去。”语毕,她拿起门边的伞,便出去了。
墨映寒使了个眼神给许侍为,许侍为悄悄跟上了陆长笙。
刚刚那一番谈话不过是墨映寒故意将编舞的消息透露给陆长笙的,如果她是李夫人派来的细作,就一定会把消息告诉李夫人,而前往库房,则必须经过李夫人的住处。
天上又飘起了细雨,戴着面具的陆长笙撑着天青色纸伞去库房为墨映寒抓药。
日常用品会被送到墨家山庄的库房,再由各院派人去领,墨映寒因为身上的毒,药不能断。小许被派去看望墨映寒的额娘,只能由她来拿药。
陆长笙走在湿湿的石子小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
陆长笙欠了欠身:“楚姑娘好……”
楚含娇衣着光鲜,没有打伞,身上却片雨不沾。身上穿的不是普通衣物,而是珍贵的二阶下品法衣,防水避火,二阶下品以下的武器无法穿透。
她微笑:“姑娘眉清目秀得很,神似我以为老友。”
陆长笙以笑回道:“楚姑娘是墨家的贵客,您的朋友也定是不凡,奴婢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罢了。”
“你姓什么?”
“奴婢姓温,叫温婉。”
“人如其名,好人好名字。”
“姑娘谬赞了。”陆长笙微微施了一礼,“奴婢还要为二公子抓药,就先去库房了。”
楚含娇看着渐渐远去的婢女,微微蹙眉,不对啊,白叔说她身上明明有浓重的陆长笙的气息,为何脸却不一样,连白叔都没发现脸的异常,难道真的是她搞错了?
陆长笙见已远离楚含娇,才默默松下一口气,这丫头是怎么怀疑她的,她伪装的明明已经很好了啊,莫不是靠着她体内的神器太白鼎?
如今墨君言大寿降至,整个墨府都在紧张筹备着,出了任何纰漏那都是要掉脑袋了。
陆长笙拿了药,便匆匆赶向寒院。
许侍卫先一步到达寒院,将他所见所闻告诉给墨君言,墨君言沉思一会:“许是我们多虑了,她与墨弈城的朋友有过节,便应该不会是李夫人派来的。或许真的像她所言,是来找人治病的。”
“可我没感觉她有什么病啊?”许侍卫道。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陆长笙回来了,两人也不再交谈。
陆长笙将药递给许侍卫,自己欣赏起了舞蹈。前世,她是学舞蹈出身,对舞蹈极其感兴趣且敏感,因此第一次见到将武术与舞蹈结合在一起的“千机舞”也颇有兴趣,甚至在一边对着舞女学习起来。
墨映寒看见了,挑了挑眉,嘴角浮现一抹玩味。
陆长笙跟着领舞学了七八天,大致将动作摸了个清,加上她超高的记忆力,即便是不跟着,也能完整地跳出来。
一天,陆长笙又要去为墨映寒去库房拿药,行至半路,身后突然袭来一道杀气四溢的冰箭,陆长笙大骇,情急之下调动灵力,阻挡冰箭。
谁知冰箭忽然放慢速度,蒸发在了眼前。
陆长笙顿时暗叫不好,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假山后款款走出。
楚含娇扬着笑,边走边道:“果然是你,陆长笙,你的术法已经暴露了一切?”
陆长笙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也不再继续隐藏,揭开面具道:“是我又如何,与你何干。”
“你潜入墨家,究竟意欲何为?堂堂墨家岂能容你在此横行?”
陆长笙轻笑:“你凭什么觉得我来这里就是要对墨家不利,难道普通修士不可以进入墨家山庄吗?”
楚含娇一双美目中闪过杀意:“陆长笙,我知道你有本事,但倘若你敢对墨家有半点伤害,我代表观松派,绝不轻饶了你。”
那她可真是个正义女神呐,陆长笙的脸冷了下来:“清者自清,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掺和,好好修你的道去吧。”
“我劝你尽快离开墨家,否则,我便去揭发你,说你对墨家意图不轨,我想墨君言可不会轻易放过你。”楚含娇对待仇人,意向不心慈手软。
“楚含娇,你别太过分,捉贼讲究证据,你无凭无据,凭什么这么做?”
“凭你曾经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哪些?”
楚含娇的声音戛然而止,是啊,除了下春/药那件事,前世陷害她的那些事,陆长笙可一概没有做,一股气堵在心里,难上难下。
楚含娇愤怒,抬起冰掌便要拍向陆长笙:“找死!”
陆长笙毫无畏惧,不受剧情的影响,她可不是任人可捏的软柿子,一拳迎击上去。
一道暗金色身影飞速袭来,紧紧扣住楚含娇的冰掌,一把将其震开。
林殊凡一身侍卫装,高大的身影将陆长笙档子身后,面如寒霜:“墨府之内,禁止斗殴,即便是贵客也不行?”
楚含娇稳住身形,大吃一惊:“是你,哑巴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