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皇家盟约之爱无殇第十五章 “策，去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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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去过办公室了？”中午，洁和策在办公室的门口不期而遇。
“嗯。”策很官方的笑笑，没有停下脚步。
“这么急，上哪啊？我还想跟你说两句话呢！”
闻言，策停下脚步，回身灿烂的一笑：“有什么事说吧！主要是我一走，恐怕涵晓又得偷懒，其实你别看她外表那样，心里还是很简单纯粹的，像小孩似的。”
听到这话，本来在洁脸上刻意装饰的笑容刹那间荡然无存，她略显尴尬的补上一个微笑：“这样啊，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啦，只是有弄到两张比赛的门票，怎么样？是今天晚上的，去看吗？”洁兴奋的盯着策问道。
一丝遗憾的表情浮现：“今天晚上的，好可惜，恐怕是去不了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洁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焦急万分的追问，那些传言难道是真的：“只要是晚上的比赛，你向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啊。”
“是啊，没错，原来是这样子没错，可是，我现在已经答应涵晓了，要开始教她功课，我怎么能因为自己要看比赛而把她一个人甩在这里啊！”
“就一天晚上也不行吗？我实在是不想把这么好的票给别人了，这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看完再回来嘛！”
策一直盯着票的双眼终于离开了纸面，看着满脸期待的洁：“不行，真的是不行了。我不能这样耽误她的时间，你不太明白，要让她调整到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费了多少心了。我不能让她受到哪怕一点点的干扰了。”
“你就这么肯定，这么坚决？”洁的脸上最后一抹笑容也无力的游走了，策却仿佛完全没有在意一般淡淡的笑着：“你今天是怎么了，我这学期恐怕都不会有时间了，我们下学期再说吧，好吗？”最后的话音还未落地，策已经略显急迫的迈开一步了。
洁失神的站在原地，傻傻的许久未动，只是喃喃的念叨着：“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涵晓才刚来，怎么会这么快就能让策投降呢！不可能，策是不会向任何人投降的，我理解他，他只是因为责任而已，他只是因为责任！”一直到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的眼神还始终无目的伸向远方，伸向策刚刚消失的地方，只是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洁的眼中突然涌现出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一周的时间又这样匆匆的逝去了，在策的启发下，涵晓不仅恢复了身体上的健康连心理也一并的阳光了起来，也是由于策的照顾，班级里的大多数女生都对她很是殷勤，这虽然让涵晓感觉不是很舒服，但至少比冷嘲热讽，孤立一人好多了吧！但这一周对清来说，过的却颇不平静，他正式提交了让涵晓来当首席演奏的计划书，结果不出凌菲的所料，尽管她在实力上无可挑剔，却还是有将近半数的人反对，在清几次三番坚决主张启用涵晓后，最终以可以最少通过的人数确定了下来。在经过自己精心的一阵打理，在十一点—涵晓要回家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走廊的一端。
“最好还是一次成功吧，”清在心里反复准备着这次见面要说的话：“我可不愿再看一次冰山公主那虽然美丽但是冷酷之极的眼神了。”
十一点十分，五班的教室门准时打开，涵晓先走了出来，清正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锁门，那是…策。他还在与涵晓争论着他们刚刚做过的习题：“我今天讲的不是特别多，因为我觉得，即使是这些东西，也够你消化一晚的，别轻视了它们，因为往往就是这些细节，能决定你最后的去留。”
“明白了，老师。”涵晓依旧是浅浅的笑，温和而恭敬，两个人往外走，以外的看到清一个人，他斜斜的背着书包，背脊挺直，脸上的表情让人知道他在等待。
不由自主的，涵晓想起了上一周，每天晚上，都是清送自己到家门口的，那是的情景现在想起怎么像过了好几辈子似的！奇怪的近乎异常！涵晓故意在经过时斜过脸去对策说话，策呢？早早的看到清立在那里，很配合的和涵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及至走过了清的身边，直至走过那个一直无法直接面对策和涵晓而一直盯着地板的清，在最后走出大门口的一刹那，涵晓还是不由自己的以一种深情的，甚至是含泪的眼神深深的望向清，最后随策走了出去。
在走过那条甬路时，涵晓已经不再有心情和策聊东聊西了，也不太有心情去细听那树巅上的微风和叶片间的细语了，她只是静静的走着，望着那微微摆动的树叶，想着十几天前，那是清还站在她身边，而不是现在的策，才过了多久啊，就恍若两个世界了……
“喂，想什么呢？从出来起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策模糊地知道应该是清的原因，可他毕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试探性的问道。
涵晓空洞的望着树枝上仅留的几片叶子，眼中闪着泪花，轻叹一声，低低的说道：“你了解感情吗？”她转回头：“比如说，爱情。”随着这句话的出口，眼泪猛地夺眶而出。
她的问题让策一下子安静下来，他们都立在原地，紧紧的互相盯住对方，一动不动。涵晓一直没有眨眼，可眼里还在不断的涌出新的泪水，策斜着眼睛，神态复杂，让人摸不着又猜不透，有些许的厌恶，有很大的怀疑，有一些探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很不清晰的温柔。
许久之后，一阵凉风吹来，涵晓撑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策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轻轻的搭在涵晓身上。
“谢谢。”涵晓落着泪颤抖着说。
策无所谓的笑了，仿佛是在说：“算了吧！”
继续走了一段，策终于开了口：“你莫名其妙的成天在想些什么？不想学习了是吧！”
不知涵晓是根本没有听到还是故意不理，依旧以那种低低的，梦幻的声音念道：“你恋爱过吗？”
“没有，怎么了？”策不耐烦的很快接道。
“真的是很痛苦的感觉吧…我以为我已经痛得麻木了，但麻木过后为什么还会痛苦！”涵晓望着树巅上摇摇欲坠的枯叶，落泪叹道：“就像那死去的叶子，它的命运已经不再受自己支配了，狂风挂到哪儿，它就只能随着到哪儿！我们也一样，命运带着我们到哪儿，我们就跟着飘到哪儿。人定胜天，只不过是我们自己欺骗自己的谎言，满足自己的方式而已，我们真正能战胜的连自己都做不到，又能胜的了什么呢？”她说的很慢很慢，顺着呼啸的风，不是落下的叶，和如此寂寞的夜，让人感觉她被风飘忽的那么不真实，让人愈发的寒冷难耐，一丝一丝犹如冷空气中夹杂着冰霜，令策也不禁跟着静默起来。
他们一路走，没有再说话，直到十字街口，策才淡淡一笑：“看来我给你加的任务还是不够重啊！”
涵晓回了一个凄惨的笑容：“那就增加吧，你知道我不怕什么任务。”
“只是怕爱情的痛苦！”策没有任何耽搁。
涵晓的笑容渐渐收拢，随即又不好意思的绽开：“我是怕，真的很怕。”
对于这个答案，策甚感意外，呼了口气：“去面对吧！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然后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任务是这样，爱情，我想，也会是这样。”
涵晓认真的看着他：“真的吗？伤的越来越深该怎么办？”
策愣住了，生气一般，提高了嗓门：“你问题怎么那么多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干脆不要活算了。人生本来就有无数的未知，无数的不能解答，你不是神，只能尽自己的方式去做，接过谁能知道！没事找事的，睡觉去！别瞎想了！”
涵晓嫣然一笑，泛出无限柔美，她已经了解策的脾气：“好，这就睡去了，晚安，老师。”
策一仰头，没有说话，转身就走，走出一段路，又回过头来，颇为不解的盯着涵晓的窗口，自言自语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策，想什么呢？今天在学校有什么不顺利的吗？”看着脸色沉重的默默吃东西的策，轩关切的问。
“没有啊，很顺利。”策抬头看一眼轩，挤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容。
“有什么事别瞒着我，我能看出来你有正在烦恼的问题。”轩略过策的伪装，认真的说。
“姐，”策毫无心绪的搅着果汁，眼睛无神的看着桌面，可见脑中正在紧张的措辞中：“你说，感情是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啊？”
“什么？”显然，轩不相信从他口中会问出这样的话。
策将目光调回轩的眼中：“我是说感情，比如…爱情，是不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看到策异常认真的态度，轩也严肃的点点头：“是的，的确很痛苦，更多的时候还有无奈，一种听天由命的悲哀，一种只能相信缘分，不能相信自己的苦恼，连自己都无法控制，不能预计，这样的感情，是不是会很痛苦？”轩浅笑：“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在你身上好像不太会体会到这种痛楚吧！”话锋一转，回问道。
“自然不是我，我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策顿了一下又问道：“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愿意陷进这种无能为力的旋涡中呢？他们难道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自己吗？把那些宝贵的精力放在其他更值得做的事情上面，岂不更好？”
轩听着策这稍显幼稚的问题，无奈的一笑：“谁不想呢！谁不想自在的控制自己的情感，谁不知道把宝贵的精力放在有价值的事上啊！我们谁都知道，可是当那份憧憬的感情叩响大门时，谁都是措手不及而又必须接受的。”
策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轩又笑道：“当然了，这其中不仅有自己的痛楚和眼泪也有在别人看来无法体味的新鲜与兴奋，幸福与满足，这也是很多人宁愿忍受痛苦的原因，那份诱惑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新鲜与兴奋？”策微微皱眉：“听起来真是不爽！”
“这正是大多数人的感觉，只有内心深深契合的人才能赶到涌自心底的幸福，哎~”轩轻轻的长叹一声：“其实若真的能体会到那份幸福，吃再多的苦谁又会在意呢！”
策真的是彻彻底底的迷惘了，看着已陷入了自己精神世界的轩，心中满是谜团：越听越糊涂了，到底这是说什么啊，这么半天，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不要去想比较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皇家盟约之爱无殇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