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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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既打破了现实世界的基本规律，又顽强地遵守着物理化学的通用定理。而且最关键的是，在这里，意识的作用被无限夸大，能量可以脱离物质而存在……换句简单的话说，火影的世界存在灵魂。
一开始大蛇丸换身体还算是个骚操作；到后来大家接受良好地看白牙卡卡西父子烤火谈心；再到最后在兜的倾情赞助下，火影成为了大型圆梦演出现场……可以说，这个设定其实在火影世界里很常见，尤其在后期。
所以，星原和日差一起在宁次背后当背后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大概吧……
父子俩沉默地看着宁次独自一人回家，他没有哭，即便就在刚刚，他被告知了父亲的死亡。对于很多人来说四岁并不是一个能理解死亡的年龄，但是这些人中肯定不包括宁次。
事实上，宁次已经明白了一件事：哭，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赴死后的日差，心情其实是放松的。
死亡的确很可怕，但这是对于活人而言，但对于亡灵来说，这可能是最不怕的事情了。而抛去这一点，死亡的日差得到了自由……
这可是自由啊！只有失去者，才能真正明白它的可贵，而日向日差，已经失去了它几十年了。
但现在，日差放松的心情又开始沉重起来。
死亡威胁不了亡灵，他们在意的是人世间的牵挂，比如说，日差在人间留下的两个孩子……看见宁次的日差忍不住想：命运是不是对他的孩子太过苛刻了点？
可是，日差转头看见星原时，又不由得将这个想法吞回肚中，他的这个孩子，似乎还轮不到用命运来评判他人生的好坏。
日差从来都看不透他的小儿子，比如说现在：一个孩子知道父亲舍弃自己时，会有什么反应呢？
哭？还是撒娇？亦或是质问？愤恨命运的不公？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在星原的身上，这个孩子甚至还对这个失职的父亲说：
“恭喜您获得自由，爸爸。”
宁次已经回到了家中，并开始洗漱自己。在宁次取水的时候，日差突然开口问：“你说的敌人的敌人，是火影大人还是……云隐村的忍者？”
星原正在一旁提取查克拉，原本他无法理解什么叫“用精神提取细胞的能量”，因为原本信奉唯物论的他在潜意识中根本无法信任“精神”，但现在，他终于打破了在上一辈子形成的认知与三观。
“既然您已经问到了这两者，为什么还要再问我呢？”星原感知着查克拉的运行，“还是说……您是在害怕？”
日差沉默。
的确，在他原本的认知中，火影和族长长老是同一阶层的存在，也自然是统一阵营；而云隐村更是日向一族的宿敌，分家又怎么能把云隐村的忍者当作所谓的“朋友”？
“中央火影与地方家族天然就是对立的，而云隐村比分家更不希望“笼中鸟”的存在，如果看清这两点，那么这件事情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导火线，尤其是在日足伯父偏向分家的立场下。”
星原说得不紧不慢，好似说的就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利用族长的地位与权限，将死亡嫁祸给宗家，选是这个宗家越怕死越好，这样他会不顾一切地让分家代替他去死，这时火影便可以借机插手……”
“这样会让无辜的人死去！”日差忍不住打断。
星原顿了顿，顺着日差说下去：“如果宗家的人死了，族长的权力便加大，分家地位提高，更重要的是，宗家的地位便不再如以前那样不可动摇；而如果分家的人死了，便可以激起民怨，有火影和族长的支持，再加上道义的加持，分家必然崛起。”
“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您认为挑动矛盾以求改革的方式不可能，那便换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杀。”在日差惊悚的目光下，星原慢悠悠地补充道，“分家有笼中鸟，不可以亲身暗杀，但可以让火影的人伪装成云隐村忍者，分家里应外合，杀掉反对日向改革的宗家……不过鉴于火影是个鸽派，倒不如可以去找‘根’……如果操作地好，可以将锅反扣给云隐，让他们给个交代……”
说道最后，星原其实已经自说自话了，有些词日差根本听都没听过，但光是‘根’这个字眼，便足够让日差心惊肉跳：“星原！‘根’不是你能去碰的！而且你这样的做法和挑起战争有什么不同？”
日差看着甚至还没他膝盖高的星原，微微放缓了声音：“你现在还小，不懂死亡的意义……”
星原安静地看着日差，无声地告诉对方自己的坚持。
他不懂死亡吗？不，他懂，他自己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即便他又复生到了火影的世界，但他被迫隔断了与前一个世界的所有联系：亲人、老师、朋友……尤其他一生所追求的真理！
那可是在在千年的时光下，集整个地球的历史先哲和顶尖学者，并进行了无数的实践与探索，所迸发的思维之光！
相比之下，火影世界中所表现出来的，对战争与和平的思考，国家统治与治理的理论，自然与技术的应用……都显得如此的幼稚和可笑！
看似冷静的星原在心中千转百回，又重归平静——这是一个作者所创造的世界，以一个人的认知和世界观来构建世界，粗糙一点也很正常。
日向日差是对的，星原并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或者说，不是一个正常人。
“您觉得保持原状便不会死人吗？”
“如果你是指战争的话，我告诉你，战争本来就会死人，而在和平中因内乱而死人，那便太愚蠢了！多少无辜的人会为此丧命！”
“即便是因为‘笼中鸟’的盲点而死？”
“那不过是少数！”
“但是据我所知，宁次死的时候，那根木头就插在那个盲点的位置上。”星原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果您认为无辜的人不该死的话，战争也不该死人。”
但日差根本听不见下一句，当他听见宁次死亡的消息是，大脑便已经停止了运作，他哆嗦地问：“什么，你说……宁次什么……”
“爸爸您是知道的，宁次是个天才，但他也拿‘笼中鸟’没办法，所以宁次每一次接近死亡，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星原耐心地回答，“您可以想一下，不是天才的分家人，又会因为‘笼中鸟’死多少次，只是大家都把仇记在了看得见的敌人上罢了。”
“木叶不可能为日向提供永远的和平世界，而一旦战争爆发，因“笼中鸟”而死的日向会更加多。内战是会无辜人的血，但比起为上层人私欲而发起的战争而死，就有价值地多了。”
封建王朝的统治是多么稳定啊，但即便如此死的人就少了吗？且不说因统治者骄奢而死的人多少，光是被封建礼教下吃掉的人便不计可数！
而‘笼中鸟’可要比那些礼教要更加直接，更加野蛮！
宁次已经抱着星原的身体睡着了，日差看着星原的灵魂长久不语。
“您对我失望了吗？”星原低声道，“即便如此，我也……”
“不，星原，”日差突然上前，将他那宽厚的手掌覆盖到星原的头上，一股温和的能量缓缓注入，引导着星原混乱无序的查克拉运转起来，“我很高兴。”
“我曾以为我已经摆脱了‘笼中鸟’，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笼中鸟’让我丧失了飞翔的能力，我挣脱开了笼子的门，但却无法飞出笼子。”
“宗家自以为掌管着分家的自由，其实也不过把自己关到了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
“但这里面没有你，星原，你从来都不在笼子里。”
“你是我的骄傲……”
“你迟早要打破那个笼子的，我相信你。”
“但不要太过急躁，否则当你打破笼子时，里面的鸟儿只会认为你在摧毁他们的庇身之所。”
“宁次和日向便拜托你了，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去找我的哥哥，无论如何，他会帮助你们。”
“我是一个失职的父亲，也是一个叛逃的分家家主，不要向我学习。”
日差的灵魂越来越淡，没有了查克拉的维持，他无法在人间停留太久了，而星原的灵魂则越来越殷实，甚至从他的身体那边传来了阵阵引力。
“不，爸爸，”星原抬头道，“您是唯一一个以分家的身份，决定了族长生死的人。”
日差笑了，他收回手，身体逐渐消失在空中：“照顾好自己……”
话音飘散，星原终于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被宁次抱着的身体很沉，星原不由得动了动，却惊醒了噩梦中的宁次。
“呀，哥哥，”黑暗中，星原微笑道，“你还好吗？”
星原难得地哄人，这是他第一次私底下叫宁次‘哥哥’。
“不，不要叫我哥哥……”宁次强压颤音道，“叫我宁次。”
宁次讨厌这个称呼，从父亲死后开始。
星原愣了愣，终于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好的，宁次。”
爸爸，你知道吗，‘笼中鸟’也从来没有关住过宁次。
你的儿子们，一直都是自由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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