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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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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明老爷唏嘘一
“不要!”一声惨叫,曾炎救酒不及,一下子扑倒在酒桌上,乒乒乓乓一阵脆响,一桌子交杯宴报废!
“这到底怎么回事?”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迹,易清礼发现自己成鹦鹉了,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在说这句话。不就是杯酒么?小炎怎么?小炎?对了他怎么回男拌女妆怎么没见三弟他们不是形影不离的么?难不成他们要结婚,不对,他们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里结婚呢?哎呀!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遭的呀?
”你们两个笨蛋!”曾炎从粉碎的桌子上爬起来,挥舞着沾满汤汤水水的油忽忽的手臂,开骂!
“你们被设计了还不知道呢!那酒里有春药,明老爷怕绝后,就骗老爹说二哥你在战场上差点送了命,骗老爹给你说亲冲喜,老爹信以为真,我和清人哥半路把人截下,怕爹起疑,我自己就装成新娘子罗!”曾炎一边快速的说一边向门口移动,得离远点...
那可是烈性春药,他亲眼看见明老爷放的,整整一包呀,二哥这回掺了!
“春..药?”易清礼看小炎躲的远远的,也不由自主的向门口挪动,明越这色鬼不吃药就很厉害,这..这...回不得要他的命嘛!他是真的怕啊!
除了结合就没有别的办法,明越倒不怕易清礼跑掉,呆子才舍不得呢!
他担心的是..小炎,可不能穿着新娘装就这么跑出去,被那俩老头发现就坏了!
“干什么,你个大色狼!敢脱我衣服你个臭不要脸的,二哥,你找了个什么东西呀,无耻!下流1..大侠!饶命啊!清人哥救救我这人疯了啊!”曾炎吓的要死,眼见明越二话不说上来就撕铁撒的衣服,力气又大,没有两三下就把他脱的只剩内衣了,这个呆子二哥也不知道帮忙拦一下,这人是吃了药的呢,你这时候发啥呆呀!你的男人在脱别的男人的衣服你没长眼啦!
易清礼刚开始确实被明越的怪异行经吓到了,念头一闪,可不脱你衣服咋得!难不成我门两在床上嘿休,你在旁边观战么?
所以他就没动,造成了小炎的误会,以为明越药性发作识人不清要对他干什么坏事呢!
“呃?”不脱了?小炎扯着嗓子吼救命,却发现明越只是脱了他的新娘装,就再没动作了。
哦,原来如此!
小炎不好意思的朝明越笑笑,呵呵..是他太紧张啦!
“你想呆到啥时候?”明越暧昧的向小炎笑,暗示。。这那里是暗示?这是赤裸裸的赶人嘛!
明越早就粘在易清礼身上,开始拨人家的裤子了,谁知门口那个也不晓得在哪神游太虚,杵在门口不动弹,害他不好往下动作!
“啊?哈..抱歉抱歉!...继续继续..我去告诉明老爷,明大哥和我。清人哥。一起在后山切磋武艺去了,你门放心吧!”曾炎红着脸退出门外,临了,还体贴的帮人家锁了门。
“就跟老爹说是二哥要锁的,怕有人坏他的好事!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天才了呵呵呵呵!”声音渐渐走远!
不一会,屋里就响起洞房里该有的声音,久久..
俩老头正在下围棋。
“想不到你我同朝为官多年,却不及着几日亲近”易老爷子感叹。前半辈子的勾心斗角早就随风而逝了!
声,恩恩怨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还是颐养天年过的自在。要是能儿孙饶膝那就更美喽1
“你那药下的够不够啊?”易老爷忽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一整包呢,包你得孙子!”明老爷很自信,全都放下去了,到明天早上他们都别想起来。
呵...老狐狸!
“那就好,我这老二从小就不服管,这回也是不得以,这..种...哎,不管他俩会不会恨我,只要能给我留个后就行了!”
“你不是有孙子了么?怎么还这么固执?哪像我...“
“哎..你呀..有所不知,老大他..不行!那俩孩子都是收养的弃婴。老二老三都不知道...”
“...都是天涯沦落人啊,”原本明老爷子觉得自己比他可怜一点...谁知道。。俱是可怜人!所以才想出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办法,来对付这帮不肖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可惜,天不随人愿,让个好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观念的曾炎小子给扰了一盘好棋。
易老爷的得孙大计算是落空了!
日上三竿也不见新人出门,在客厅等的着急,难不成药下重了?
正担心着,管家来报,人来了!
俩老头正襟危坐,准备接受新人的跪拜。
只见刚才还空荡荡的大厅,一会挤满了人。俩老头搜了一圈,咦?新娘呢?
哦。。两人了解的一对眼,不便起来?哈哈哈哈...
“爹,明伯”易清礼扑通一声跪倒在老人面前。
“孩儿不孝,辜负二老一片好意,实在愧疚...只是,我爱明越。爹,我30年前没爱过任何人,不知道心理有人是什么滋味,所以我可以无前无挂的行走江湖,可是现在我不敢了,看不见明越我会担心。会害怕,这几个月我们一起经历生死,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快乐一起痛苦!爹,孩儿不肖,不能让你抱孙子了,那个女子不爱我,我不能毁了别人的一辈子,你儿子做不出这种事,有了明越我谁也不想要,明伯,清礼对你有愧,随你打骂,只是求您成全我门,好吗?如果有一天明越变心了,不再需要我,清礼自会把他还给你,只是,现在在我们还爱着的时候别拆散我们好吗?”
一番肺腑之言听的明越心潮澎湃,他缓缓跪下,当着所有人的面,坚定的握住易清礼的手。
“易叔,明越自从创立明月堂以来,从没求过人。这次我给您跪下,清礼说的也是我的真心话,世人说这事有为伦常,只是世人也说‘是非拂面尘消磨尽 ,古今无限人’是非成败转头空,所谓常伦又是谁人所定,今天的争论和算计,终将消散。人生苦短又有多少深情厚爱消耗在无谓的争论里,让情伤,让人逝。难道我门非得等到‘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时候 才回头来惋惜吗?我想将来后悔!如果二老真要拆散我门,与其一生孤独我宁愿现在就死在他怀里!”明越把怀中弯刀抛给易权信,不在说话,无声的看着易清礼,把满腔的爱意用眼睛传达给唯一的伴侣。
客厅很安静,似乎能听到抽泣声。
谁在哭?
曾炎眼眶红红的,太..太...太感人了!
易清人爱怜的抹去小炎眼角的泪花,在他耳边低语。
刚才还感动的一他糊涂的泪人,居然不合适宜的大笑起来。
不过这一笑倒也不坏,打乱了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给堂上两老人找了个台阶下。
哼哼,就是我的寿辰,如果你们能送我个满意的礼物,那。。全我就认倒霉白养了不肖子,如果不能满意...”威胁是的瞪了堂下人一眼两老人气忽忽的越过众人出了大厅。
只听得身后一片如释重负的欢呼声,其中这句最响亮’啊,我的屁股呦,死明越快扶我起来,你个死色狼!’这是易清礼的声音!昨晚操劳了一夜,现在又跪了半天,没死算他命大!
不过,能不能先让他们吃口饭啦,整整两天没往肚子里装一点东西,是真饿啊!
易家庄外的小溪边。
“不就是个伴嘛,这帮小子随他们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闹去,这世人多了去了,少了我门两家的香火人烟断不了的。”看开了也死心了,两个老人本就不是固执人,只是不能这么便宜他们,明天的寿辰的好好为难一下!虽然这么想,他们的心理还是很欣慰的,毕竟在世上找个知心致意的贴心人,不容易啊!
“你说用箭射我的人真是格玛索?”易清礼有点诧异,那孩子想杀的是明越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天我刚准备进客栈就听见明月堂的暗哨,追出去发现是麦一成,格玛索那小子也在,他一直跟踪我门,就想把我引开。”明越把包袱放在‘飞雪’身上固定好。
“为什么?麦一城不是你的副堂主么?干嘛帮别人害我呀?”易清礼觉得自己老冤枉了,把明越绑好的行李解开,拿出自己的包袱绑在黑鹰上。
这人打的什么注意他会不知道么?他们是要进京城,走乡窜镇的他可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跟明越同乘一记,给人当猴看,再说。江湖上多少旧识好友,他可不想被吐沫淹死,这么招摇的事,他做不出来,牵了黑鹰就走。
“格玛索估计是听说了蒙古的战事失利的消息,以为他二位哥哥遇难了,所以来找我的麻烦。”明越无所谓的笑笑,这人害羞呢!拍拍马屁股跟了上去。至于么...不就是。..嘿嘿...
“所以...为什么是我?”跟没说一样吗!
“你真的不明白?”明越看他,一身月白长衫,飘逸的青丝披散薄肩,这呆子知不知到自己有多诱人啊!
“明白干嘛问你!”回头看看掩映在苍翠的山林间的家,易清礼笑的温柔。
“他很聪明...知道伤害了你就会让我生不如死,与其杀我不如害你。这小子别看年纪小,心却够狠!”明越二人上了马。
“你的副堂主和那个格玛索....”假如麦一城背叛,明越岂会这么平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如你所想,一城一路跟着他,其实也在防着他,客栈那,他是单独出来和我会面的,不想倒被那小子反跟踪了,还差点让你送命。一城求我别伤害格玛索...”
“...那人可是蒙古可汗的亲弟弟,他俩哥哥不好对付啊。你的副堂主选了一条难走的路。”相较起来他们家的两个老头子,可是小巫见大巫哦。想起两位老人,就想起明越在众人面前说的话...应该就是海誓山盟了吧!
“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只要能坚持,肯定能找到你想要的!我信,所以我得到你,得到祝福。”
四目相顾尽是柔情!
想起一个月前他爹在寿辰上目瞪口呆,老泪纵横的画面,就想起他们精心准备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