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生死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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隳夜和鼬约定见面的日子一天天逼近，我心理的纠结程度也与时间成正相关，持续上升之中。
必须承认，我对隳夜的态度有利用的成分——希望凭借她的[特殊]身份劝动鼬，不要接受木叶那些个老狐狸布置下来的灭族任务。其实我一直不理解，老狐狸们表面上光鲜亮丽的脑壳怎么就想出个这么次的主意，跟封建社会的专制君主似的，看谁不顺眼就灭他九族。更何况还好死不死地把个BT任务交给鼬，他们难道以为大义灭亲有利于培养青少年良好的精神品质吗？
另一方面，也就是我那杀千刀的小小私心，我并不乐见鼬和某炮灰（隳夜：……）关系过分亲密，虽然自己不算什么黄鼠狼后援团，但是看着隳夜一副标准傻大姐的幸福表情，我就忍不住哀叹鼬你果然高度近视了，没眼光啊没眼光。[某草：这厮还在计较隳夜拿手里剑扔她脑袋的那档子事，请无视之。]
该来的事情有时偏偏不会来，而你坚信不该来的事情没准突然就凭空砸了下来。
鼬无端来访的时候，我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读从隳夜她爹房里[借]来的书——窃书不能算偷，有位名人这么说过。只不过那位名人是虚构的，结局还挺凄惨。
我对自己渐渐能碰触一些物品感到欢欣无比，然而除隳夜以外的人，我依然能像水蒸气一般自由穿过他们的身体。显而易见，人们还是无法觉察到我的存在。
但是他们可以看见某些非自然的灵异现象，譬如鼬进门时发现沙发上有本书正飞快地自动翻着……
“是风吧，妈妈今天忘记关窗子了。”
隳夜在关键时刻显得十分镇静，一边睁着清澈的大眼睛说瞎话，一边用余光瞪向满屋子乱飘制造诡异气氛的我。
鼬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不知是隳夜纯真的外表太具欺骗性，还是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我直到彻底度过危机以后，才静下心来端详眼前乍一看[竟然]有几分般配的两人。
12岁的宇智波鼬是个长身玉立的少年，墨黑色长发就如岸本笔下那样用古朴的红绳松松一挽。面色因为长期佩戴面具有些苍白，五官很是清秀，FANS们对他的评价或许夸张但决不失真，他确实是那种让女生怎么看怎么顺眼的类型。那两道标志性八字纹倒没有漫画中那么明显，不过脸庞轮廓分明，精致的眉眼间总漂浮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忧郁。双重间谍的矛盾身份让这个年轻的男孩显得有些憔悴，好象随时都会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英俊是毋庸置疑的，就是有种未老先衰的趋势——我暗自为他下了个总评。
相较之下，隳夜就很有鸣人同学的风范了。我估摸着这孩子长这么大都没学过“苦”字咋写，否则又怎么会迟钝脱线至此。我特佩服她面对鼬时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传说中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啊。尽管明知她是为了配合鼬的冷静才硬装平淡，我还是感慨自己以前为何从未发现，这孩子有另一种人格叫做面瘫。
“鼬君，你最近好象有什么心事。”
脱线女讨人喜欢的地方，就是单刀直入。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鼬答得彬彬有礼不卑不亢，不过我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管灭族叫没啥大不了的，I算是服了U。
“是吗？那就好。”
脱线女欠教育的地方，就是信任心泛滥。
总之，他们的会面过程就像两人僵硬的表情那样平静，真可谓君子之交淡如水。
没有热切的言语，没有亲昵的动作，他们如同一对再正常不过的陌路人，相遇交谈然后告别。
我不知自己该欢喜还是失望。
鼬的离开和他的到来一样并不风平浪静。
“这本书，是谁在看呢？”
他走到门口，忽然饶有兴味地瞥向沙发上的[灵异]书籍。殊不知他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让正挂在吊灯上的某女鬼“啪”地掉了下来。
“我在看啊。”隳夜的回答里有些许不安的味道，不时拿眼角瞟我，我回她以十二万分无辜的神情。
“隳夜同学的兴趣，很特别呢。”
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极有礼貌地轻轻带上门。
脚步声刚刚消失，隳夜便忙不迭地扑上前查看那本书的[特别]之处。
只见书名是：
《刑讯拷问方法大全》
作者：森乃伊比喜。
……
我知道，她得有段时间不和我说话了。
——————————我是小诗和隳夜冷战的分界线—————————————
一向大度的隳夜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来原谅我的变态爱好。
可是，我们刚结束冷战的那天夜里，她阴沉着脸回来了，一进门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抹眼泪，完全无视门外父母的呼唤。
不是平常那个乐天无大脑的隳夜。老实说，她这副消沉的样子让我感到恐怖，就好象地震来临前动物行为反常一样，她的异常表现也预示着不太美好的未来。
我懒得问她发生了什么，静静地等她自己开口。
“我最好的朋友死了。”
她果然开口了，说出的话让我这种以冷血著称的生物也浑身一震。
“池月是个很有天分的忍者，她和我同年进入学校，可现在已经是中忍了。上个月，她接到了一次需要长期外出的任务，临走时笑着叫我不要担心。”
隳夜的声音冰一样冷，我首次发现她和佐助流着同样的血液。
“但是她死了。为了掩护那几个和我一样弱小的下忍。”
“她死了。”
我看着黑发黑眸的女孩双肩抽动，想象她那个出色的朋友。
她们也许会在夏天一起舔冰棒儿，冬天用同一个热水袋取暖。考试的时候，也许还会无伤大雅地互相“帮助”一下。小女生的闺中密友大体便是这样，平凡，但不可缺少。
失去这样的朋友，该是怎样一种悲伤呢。
我那个疯狂的念头，真的只在脑海里闪烁了O.0000031415926秒，但是我捕捉到了它。
“呐，隳夜啊……我不是游灵嘛~0~也许我可以，附在那孩子的身体上呢……”
迎接我的，是隳夜先硬化再石化然后风化的脸。
——————————我是小诗实践其BT想法的分界线————————————————
“所谓的游灵是精神查克拉的话……完全有这个可能。”
——鼬对我的主张提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支持意见。他用来适应“游灵”这种奇妙生物所耗的时间比隳夜短很多，准确地说他好象压根就没有怀疑。我对此的见解是：一个少见多怪，一个见怪不怪，绝配。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隳夜二度COS雏田，死命绞着手指，我暗暗担心她手指是否会脱臼。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0~”为了安慰整个人都萎缩了的隳夜小姐，我漂起来表演了一段优美的空中转体。
鼬持相同看法。
于是隳夜毫无悬念地妥协。
那个叫池月的女孩子，在木叶没有任何亲人。
或者说，她的亲人都在慰灵碑上。
她是个除了朋友以外就一无所有的少女，所以也只有朋友会为她伤心哭泣。
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浅褐色的鬈曲长发披散到肩上，姣好的面庞，神色安详而恬静。按我们时代的审美标准，是个美人胚子，可惜去世得太早了些。再有个十年八年，准有一打帅小伙儿拜倒在她的裙下。
这么好的一副皮囊用来装我那天国拒绝签收的灵魂，未免有点浪费资源。
不过，总比深埋土下滋养草木的好。
什么入土为安，全是扯淡——搁在那种阴暗潮湿蚂蚁横行蚯蚓为王的地方，是个人都受不了，死人也是有人权的好不好。
我握住少女冰冷的双手。
是的，我可以触碰到她，感觉到她低于37℃的温度。
“喂，你变成鬼也不要来找我哦，我只是替你宣传一下你这张漂亮的脸而已。你也觉得这样死掉很不爽对不对？”
我开始一贯的碎碎念。
游灵半透明的乳白色身体逐渐模糊。
“所以啊丫头，姐姐来为你活下去吧。你就在那边悠闲地喝一杯茶，过个七八十年，你的那些好朋友就会去陪你的，你看你人缘那么好，到时候打麻将绝对不怕三缺一啦……”
意识开始不清晰了。
[靠，难道附个身也要昏迷？这年代的游灵真是TMD没地位啊！……]
这是我陷入沉睡前最后一句吐槽。
下次醒来的时候。
——正剧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生死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