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在挨打的边缘反复横跳》南向南城

16、SIXTEEN

　　“你好，我是凤长太郎。”
　　一眼就能看出是乖巧系学弟类型的凤长太郎欠身问好，脸颊还带着点害羞的微红，“不好意思，给泽川前辈添麻烦了。”
　　喜欢男生类型是乖巧好看的泽川里代：“……”
　　她拽过迹部景吾，踮起脚在他耳边悄悄咪咪：“叔父大人，你觉得他做你表侄女婿怎么样？”

　　迹部景吾：“……”
　　他从后面给了泽川里代后脑勺一巴掌，直接忽视了她这个问题：“凤，你们先合奏一下看看。”

　　凤长太郎看了看被打得捂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泽川里代，又看了看已经坐在一边等着的迹部景吾，还是选择关心一下明天的合奏搭档：“泽川前辈，你没事吧？”
　　其实没有多疼只是故作夸张的泽川里代：“……”

　　她猛地站起来，抖了抖衣服的褶皱，右手撑在凤长太郎背后的墙上，把人来了个壁咚。
　　看着凤长太郎的胸口……等等，为什么是胸口。
　　“你蹲下来一点。”泽川里代吩咐到。
　　“啊，好。”不明所以的凤长太郎习惯性的听话，蹲到和泽川里代平视的状态。
　　见差不多了，泽川里代左手把额前的刘海往上撩，做作地压低声音：“怎么样，凤，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凤长太郎：“……什么？”
　　过了几秒反应过来的凤长太郎：“……等等！泽川前辈，我……”

　　泽川里代使出杀手锏：“可以和迹部景吾做亲戚哦。”
　　他动摇了，凤长太郎动摇了！

　　终于看不下去的迹部景吾终于打算解救他的学弟了，他把手上的琴谱卷成棍状，不是很用力地敲了下泽川里代的脑袋，被敲的人却唰得一下趴在了地上。
　　直接蛇打七寸的迹部景吾：“给我认真点，游戏机还想不想要了。”
　　被人抓住命脉的泽川里代颤悠悠地举起手：“对不起……”

　　合奏得异常顺利。
　　或者是因为凤长太郎是和她一样按谱走的中规中矩类型，两个按谱走的人仅仅是把曲子一起演奏出来，感觉就是非常完美的配合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唯一的听众迹部景吾发表感言，“勉勉强强。”
　　背对着迹部景吾的泽川里代冲他扬了扬拳头，在迹部景吾转身的时候又马上变回乖巧的模样，把这些尽收眼底的凤长太郎觉得有些好笑。

　　趁着中场休息，凤长太郎坐到泽川里代的旁边：“泽川前辈和迹部前辈的关系好像变好了许多。”
　　“错觉而已，”泽川里代迅速反驳，“只是某人仗着手上有人质对我为所欲为而已。”
　　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些啥的凤长太郎：“……果然关系还是变好了吧。”
　　被拆穿了的泽川里代控诉：“你还是不要再考虑我了。”

　　一边默默听着的迹部景吾插嘴：“凤本来就不打算考虑你。”
　　被噎住的泽川里代：“……”
　　呵，某位人士现在这么嚣张，等到24岁还不是和她一起被催婚。

　　因为还是预选赛，比赛仅被安排在了普通的音乐厅，不过据说决赛会在NHK举办。
　　“还真是大型啊......”泽川里代松开脖子上的细领结，紧束感让她一时有点喘不过气。
　　为了配合这种端庄的场合，即使只是伴奏者的她也扎起了头发换上了较为正式的西服套装，至于演奏者的凤长太郎则直接穿上了燕尾服。
　　凤长太郎本就个高，体育锻炼使得他的身材格外匀称，肩宽腰窄配上本就修身笔挺的燕尾服，显得格外抓人眼球。
　　实际上从他们到选手准备处，投射过来的目光射线就没有熄灭过。

　　把他们送到音乐馆，迹部景吾就去观众席落座了，只剩下她和凤长太郎两个人。或许是因为双方还不够熟悉，缺少迹部这个中间人，两人间一时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第一位演奏者已经上场了，凤长太郎的签好在正中间的位置，属于比较好的顺序。泽川里代随便找了个空椅子坐下，对凤长太郎拍了拍空着的另一边：“还有一段时间，先坐一下吧。”
　　乖巧的学弟没有拒绝：“打扰了。”

　　这并不是泽川里代第一次作为伴奏参加这种比赛了，哪怕是已经当上了警察，看似和音乐没有半点交际的她，也会在家宴的时候为给主家表演小提琴的泽川里人当伴奏。
　　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点紧张。
　　凤长太郎正在给琴弓上松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小提琴被他保养的干干净净，像是镀了一层油般光滑明亮。
　　泽川里代架着二郎腿，手臂撑在膝盖上，拖着脸就这么看着，在整个优雅的休息室就只有她像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不良。
　　被炙热的视线盯得不自在的凤长太郎：“......”

　　他手足无措地放下手上的活：“怎么了，泽川前辈。”
　　“没什么，”泽川里代并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缓解紧张而已。”

　　凤长太郎愣了下：“泽川前辈很紧张吗？”
　　泽川里代点头：“我觉得很明显了。”
　　凤长太郎看着面无表情的某人：“抱歉，我完全看不出来。”

　　泽川·轻度面瘫·里代：“......”
　　泽川里代冷哼一声：“那只是我喜怒不形于色而已。”

　　与听到她这句话后疯狂拆台的别人不同，凤长太郎并没有反驳她。他用手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手背，大约几秒的时间就缩了回去。

　　感知到颤抖的凤长太郎挠了挠脸颊：“不好意思，泽川前辈是因为临时要帮我伴奏才会这样的吧，我们也才一起练习了一天而已；”
　　凤长太郎对上泽川里代的眼睛，和总是寡淡表情的脸不同，泽川里代的眼睛很亮，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这里。
　　“我最开始听到搭档受伤的时候，还以为这次比赛只能放弃了，周五的时候也试着和其他钢琴演奏着合奏了一会儿，但是大家都是习惯了独奏，总会不自觉地加上自己的节奏和感情，怎么都不合适；”
　　“迹部前辈说给我介绍的时候我其实也不报希望的，并不是说不相信迹部前辈，只是事出太过突然，短短一晚上就算是迹部前辈也很难找到合适人选吧。”

　　泽川里代的姿势变了。
　　她直起腰，原本架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去，眼睛直直地盯着凤长太郎，是认真听取的姿势。
　　“但是......”被盯住的凤长太郎脸颊有些发热，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调整情绪，过数秒后才继续说了下去，“周六和泽川前辈合奏的时候，明明和前辈并不是很相熟的关系，却总感觉非常合得来......”

　　“那只是因为我们都是喜欢照着谱子中规中矩弹奏吧。”泽川里代不解风情地插嘴。
　　“虽然也有那个原因......请泽川前辈不要打断我的话！”原本营造的气氛被破坏殆尽，即便是凤长太郎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被乖巧系学弟凶到的泽川里代：“......对、对不起。”
　　她做了个用拉链把嘴拉上的动作，双手投降示意对方继续说。

　　凤长太郎：“......”不想说了。
　　凤长太郎语气冷淡：“泽川前辈现在还紧张吗？”
　　怕人生气的泽川里代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紧张了不紧张了。”
　　“那我调音了，泽川前辈请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好的好的。”乖巧.JPG

　　结果到上场前两人都没有再交谈了。

　　离上场仅剩下一个人，凤长太郎按指示站在了等候位上，泽川里代站在她的斜后方，照着镜子把先前解开的领结打好。
　　“还紧张吗，泽川前辈？”凤长太郎问到。
　　“嗯？”把领结打到最高处，泽川里代伸出手背，贴上凤长太郎的手臂，“你觉得呢？”

　　很平稳的手。
　　凤长太郎扬起微笑：“看来是不紧张了，泽川前辈。”
　　泽川里代把手握紧成拳，轻轻碰了下凤长太郎的手臂：“毕竟我们很合得来嘛。”

　　对面没有回应她。
　　可能还在在意之前她不会读空气的事情吧，泽川里代心想。
　　正当上一位选手鞠躬谢礼，轮到她和凤长太郎上场时，她听到了回应。
　　“是的，前辈，我们很合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