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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鱼桑下山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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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桑下山后也没有在路上停留,骑着马直奔京城而去。
庆安县偏南方,离京城还是比较远的。但有一条近路,庆安县前面的一点的扬州城里有港口,有船直达京城。走水路的话可以节省大半个月的路程,所以鱼桑才说自己能赶在元宵节之前回到家里。
鱼桑这个路痴之所以知道这条路线还是因为上辈子逃亡的路上差点死在这条运河上。
鱼桑虽说手上拿着小师叔给她的路线图,可奈何鱼桑实在看不懂。下山后去扬州城的路上逮着人就问,因着过年期间,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团聚过年路上人也不多。
所以去扬州城本来半天的路程,鱼桑硬生生走成了两天才赶到。期间鱼桑走了不少回头路,这一路鱼桑都差点崩溃了。
好在鱼桑是路痴这件事并没有人知晓,不然温璃和温婉是绝对不会让鱼桑自己回去的。
……
扬州城里因着过节,随处可见红色。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大街上也有不少的人在外面。
鱼桑一进城就被这股热闹喜庆的氛围围绕着。
虽说是过年期间,但大街上的小贩们也不少。尤其是卖糖人的,糖葫芦的还有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大街上到处都是。大街上的小孩子也不少,吵吵闹闹地从鱼桑身边跑过去一连串,没多久又跑回来。还有不少是被自己家的大人手牵着在街上闲逛的,那些小孩看到糖人,糖葫芦都站着不走了,眼巴巴的看着。大人们也只是无奈一笑,掏出钱袋子买给自家小孩,满足自家小孩的愿望在新年里图个好兆头。
鱼桑看得高兴,也找小贩要了一串糖葫芦,还顺便问了港口怎么走。
小贩一边给鱼桑找零钱一边奇怪道:“姑娘你去港口做什么?现在这大过年的港口也是没什么船的,姑娘不若过完年等过了元宵再走呗,那时候船也多了。”
鱼桑并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零钱向小贩到完谢之后便朝着小贩指的方向而去。
鱼桑一路上又问了几个人才看到港口,鱼桑到了之后问了一下。
确实如小贩所说船并不多,还好因着鱼桑是去京城,才有船。要是是去其他地方还得再等两天才有船。不过就算是今天有船,现在也是不走的。要等到船上的人差不多满了才会开船,不过就是算人没满等到天快黑的时候也会开船的。
虽说现在还早,鱼桑可以趁着点时间去扬州城里逛逛。但鱼桑也就是在港口附近随便吃了点午饭就上船等着了。
鱼桑这几天赶路实在累得慌,虽说船还没开,鱼桑上船后便赶紧找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
鱼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船也开始行驶了。因着鱼桑才起,所以并不知道船开了多久。
鱼桑出门找小厮要了点吃的,顺便问了问走了多长时间。鱼桑吃饱后,就来到甲板上。
鱼桑睡了一下午,现在并没有睡意,鱼桑靠坐在在船边。
今晚的月色极好了,虽说月亮并没有十五十六那样圆,但也是极亮的。月亮投影到水中,鱼桑可以看清整艘船。
今晚的星星也多,月亮和星星投影到水中,随着船的行驶,水中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鱼桑失神的盯着水中的景色,这幅画面让鱼桑决定自己是在天空种穿行。
“这么冷的天,小姑娘不回房去怎么在外面吹冷风呢?”
鱼桑被这句话问得回了神,鱼桑转过头来才看到了胡子花白的老爷爷。
这老年人看着年龄极大了,连眉毛都全白了,头发也是白完了的。可刚刚那声音鱼桑听着可是中气十足也不显苍老,此时看着这人精神也是极好的。
鱼桑笑着看着这老人:“老爷爷您不也在外面么?”
老人家听到这话大笑两声:“老头子我可是才出来,可不想小姑娘你在外面呆了有一会儿了。你看看你鼻子都吹红了。”这老人说着就做到了鱼桑的旁边。
“我年轻身体好,多吹吹没事。倒是老人家你快进去吧。”
这老人并不接鱼桑这话,转头看着河面问道:“小姑娘这大过年的,不在家同家人团聚,在外面乱跑什么呢?这不是让家人担心么?”
“老人家您呢,大过年的不儿孙绕膝,不也在外面么?”鱼桑好笑的看着这位说自己的老人。
老人看着河面叹息一声:“我啊,这不就是进京赶着儿孙绕膝么”
鱼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河面也叹息一声道:“我啊,也是进京赶着和家人团聚呢?”
听到这话老人转过头来看着鱼桑,鱼桑也刚好转过头来,两人相视一笑。
鱼桑就这样坐在外面同这个老人又搭没一搭的聊天,没不知道聊了多久来了一位黑衣男子。
这男子面目冷峻,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这男子看到老人边走过来低声道:“师父,天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老人听到这话点点头,转头对鱼桑道:“小姑娘,天色不早了老头子要回去睡觉了。我们明天接着聊,哎,你刚刚不是说你会下棋吗?明天咱两来下棋怎么样?”
老人看着鱼桑点了头,才高兴的起身:“那我就走了啊,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鱼桑看着老人走了,又独自一人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去。
在船上的这五天,鱼桑天天都跟老人家相约下棋。
话说鱼桑的下棋本事还是那人教的呢,她的水平不说第一,但能下赢她的人却不多。可和这老人家下棋,鱼桑在他手下也讨不着便宜。
……
鱼桑和老人相处的这段时间并没有交换身份,两人都知道就算他俩现在互相告知自己的身份,也不过是一个假的罢了。
到达京城后,鱼桑和老人告别后便直奔鱼府而去。
当鱼桑站在这高大气派的高门大院门口时,不禁有些恍惚。鱼桑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有多久没回到过鱼府了。
上辈子回来后,没多久就因为圣旨原因被迫嫁了出去。鱼桑那时候不愿意嫁给那人,再加上心有所属,就恨她的父亲,觉得自己嫁人的事情都是她父亲的错,就不愿意回到鱼府。
就连三朝回门都没有回来过,在之后她父亲离世,鱼桑就更不会回来了。这样算起来鱼桑已经有十年左右没有回到过鱼府了。
鱼桑愣了好一会儿,直到一阵冷风吹来,鱼桑才被冻得回了神。
鱼桑走上前敲了敲门,好一会儿都没人来敲门。才感觉出一丝不对劲的味道来,按说这大过年的鱼府应该门庭大开才对,这门户紧闭的是什么意思。
鱼桑又使劲敲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匆匆的脚步声。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敲什么敲,这不是来了吗?大过年的催命呢?”
大门打开,下人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姑娘,皱眉道:“你找谁?”
鱼桑满面寒霜的看着这下人,直接推开他就跨步进了门,朝记忆中的方向而去。
那下人看着鱼桑大摇大摆的往内走,便大叫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私闯民宅呢?你给我站住,我报官了啊?”
那下人见鱼桑并没有被吓到,仍旧往里面走看样子还是往主院去的,便气急败坏的叫到:“来人啊,进贼啦!快来人啊!”
这下人便追在鱼桑后面气急败坏的叫人。鱼桑直觉是出了什么事,并不理这人直接往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