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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117 宁瑱你是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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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东君光着上身出来,跟姜疏横吵一个老事,让他撒尿也要记得坐着用马桶。
姜疏横看手机不理他,他气得上去扯了一下老公的耳朵:“听到没有?”
姜疏横一把按住,无奈道:“这是酒店马桶。”
“酒店马桶怎么了,你拉屎也能站着拉?”傅东君瞪他一眼,把自己扔上床滚了一圈,“懒得骂你。”
这狗东西在云南蹲坑用习惯了,让他坐下来撒尿跟要了命一样,一说词儿还多,非说自己尿得很准溅不出来,家里也没女人,不耽误什么。
“不守男德,”傅东君又骂了一句,“你等哪天我跟你妈告状。”
这话姜疏横就不爱听,把手机扔开,坐到他身边来按住他的肩膀:“谁妈?”
“……咱妈!咱妈行了吧!”傅东君笑出声,给他一脚,“爬!看到你就烦!”
姜疏横躲了一下,又欺上来想镇压老婆,不出所料被傅东君逃走了。但姜疏横本来也意不在此,还被这几下拱得心猿意马的,左手直入主题,摸得傅东君又羞又怒地叫了一声:“干什么呢!”
他这模样实在是显俏,姜疏横笑了一下,踹了鞋压上来:“亲一口。”
“不亲,”傅东君有点来气,“这才几点,待会儿他们来敲门叫吃夜宵怎么办?”
姜疏横已经听不进去了,就看见老婆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低头压了上去。
傅东君半推半就,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个印子。姜疏横被这点疼痛激得有点兴奋,探手下去解他的皮带,结果卡住了。
傅东君压住他的手,带着点笑亲他一下:“先脱你的。”
姜疏横有点好笑,把自己撑起来,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单手脱裤子。他那双手做这种动作实在是有点犯规,傅东君脸都红了,想说两句骚的又有点憋不出来,心说真是养出来了——
“叮铃铃铃……”
傅东君一愣,偏头拿过手机:“宁昭同找我,我接一下。”
姜疏横咬了一下牙。
那边宁昭同声线带着笑:“速速过来,咱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来就给你开除舅舅籍!”
“?”傅东君跳起来,“马上就来!”
姜疏横提着刚扒拉下来的裤子:“?”
外甥的暗恋对象是张肃,傅东君意料之中,又有点恨铁不成钢。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不高一个,长得也就那样,十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德性,籍贯还要减大分。
但看着外甥一张天怒人怨的脸羞答答地垂着,他实在是说不出难听话,认真劝了两句发现劝不住,叹了口气:“行吧,至少看着挺能干的。”
宁念念:“……舅舅!那不重要!”
傅东君一听来劲了:“那哪儿能不重要啊,我跟你说啊念念,柏拉图那年代都搞男同不代表男同就要柏拉图,要是只图灵魂共鸣我跟你妈早结婚了……”
宁昭同:?
“你今天不挨顿打心里难受?”宁昭同没好气,“我说、哎!念念!”
宁瑱夺门而出,扬声道:“这话一定要告诉舅妈!”
“?”
傅东君大怒:“我靠!宁瑱你是蛇吗竟然恩将仇报!”
宁瑱确实是去找姜疏横了,只是有点尴尬,冲进门撞见舅妈裤子都没穿,吓得差点蹦起来撞到脑袋。
好在舅妈没说什么,掀过被子盖住自己,让他进来:“有事吗?”
宁瑱脸又红了,把门关上凑过来,小声道:“营长,我喜欢阿肃。”
姜疏横一下子坐起来,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先吐槽这个称呼,还是先纠结他跟张肃的事:“……喜欢?”
“嗯……我想追他,”宁瑱眼睛里都是润润的光,抿唇一笑,“舅妈您有什么好办法吗?说起来还不知道您和舅舅当年是怎么在一起的。”
“舅妈”这个称呼让姜疏横笑了一下:“我跟他……算是阴差阳错。他跟小宁开玩笑,说要追我,我看到了,先跟他挑明了。”
宁瑱扑哧一笑:“那肯定也是两情相悦才会那么顺理成章。”
两情相悦。
姜疏横想了想,摇头:“不是。”
“不是吗?”
“我没有谈过恋爱,所以想试试,”姜疏横很诚实,“你舅舅挺好看的。”
“……”宁瑱维持着风度,“哈哈,那也挺好的……”
姜疏横安慰他:“你也很好看,试一试吧,我觉得男人没有太直的。”
宁瑱莞尔:“刚刚舅舅也这么说,说男的都是深柜,让我放下身段勾引。聂父君说他觉得自己是直男。”
姜疏横又想了想,点头:“应该是。”
“聂父君吗?”
“是,但他很招男的,”姜疏横说起老队友的八卦,念着他的身份,也没顾忌什么,“他去美国找你妈妈的时候,一路上碰到好多男同骚扰他。”
宁瑱倒是不知道这件事:“去美国?”
“你去问他吧,”姜疏横赶客了,“碰到你舅舅叫他回来了。”
“哦好,舅妈你休息,”宁瑱起身告别,“舅舅估计还在阿娘房间里。”
但他猜错了,傅东君跑去跟迟源江成雨唱歌了,美其名曰单身派对。宁瑱看聂郁也在,去掺和了一会儿,但声音实在太大,聊天都听不清,到十一点就各自散了。
傅东君乐呵呵地回房间,按上门跟姜疏横说:“念念喜欢张肃你知道不?”
“知道,刚来跟我说了,”姜疏横示意他再去冲个澡,“我让他试试。”
傅东君揶揄:“哦,之前说不可能,现在就要试试了。”
姜疏横催他:“快去洗澡,明天还要开婚车。”
傅东君哼了一声,翻衣服冲澡去了。
实在是有点热,傅东君冲着水有点不想出门,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出来,一出门看着男朋友在椅子上玩手机玩得坐立难安的。
“咋,痔疮犯了?”傅东君习惯性嘴贱。
姜疏横指了指墙壁,傅东君这才听见那些暧昧动静,怒道:“什么意思啊!每次都让老子听墙角!还不是同一个男朋友!”
姜疏横低笑出声,把他拉过来:“打游戏吗?”
“不打,聂郁都这岁数了也折腾不了多久了,”傅东君略带轻蔑,然后乐,“念念和张肃在隔壁的隔壁。”
姜疏横一下子就懂了:“他故意的?”
“不知道,但是好那个哦,”傅东君把自己塞进被子里,拿过遥控器把空调开到22度,“今年有空去看看三亚的房子。”
这个晚上傅东君睡得特别熟,但两点过莫名其妙醒了,燥得一脚把被子掀开,下一秒又被盖回来了。
“……你咋醒着?”傅东君有点懵。
姜疏横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清得过分,探头过来蹭了蹭他,然后小声道:“念念在哭。”
“?”傅东君坐起来,凝神一听,然后扶住了额头,“你管这叫哭?”
姜疏横笑了一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傅东君当然知道重要的是什么。
大外甥这行动力真牛逼,头天晚上说想追,刚过零点就把人捞上床了。
哦,捞进浴室。
这脑瘫酒店到底是个什么结构,为什么宁瑱房间的卫生间会绕过宁昭同的房间跟他们房间连着?
傅东君估计自己是迷走神经有点兴奋,脑子乱得厉害,理了一会儿发现理不清楚,翻身亲了老公几口,重新开始睡。
姜疏横没骚扰他,在夜色里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他老婆,真好看。
六点钟,傅东君从一个带着颜色的梦里醒来,对着老公的俊脸略有些心虚。强忍着洗漱完把自己收拾好,他出门等着上车队,半道碰见宁昭同,更心虚了。
那那那……那也不能怪他啊!谁让她儿子长那么好看!
等大家各自上了婚车,傅东君才从容多了,扒拉着座椅对着驾驶座的张肃挤眉弄眼:“动静挺大啊?”
“?”
张肃不吭声,但耳朵一寸寸红透了。
傅东君大笑出声,让姜疏横轻轻拍了一下,稍微收敛了点儿:“我大外甥好看不?”
张肃实在是不明白宁瑱怎么会是傅东君的外甥,但这显然不是现在最重要的事:“嗯,好看……他最好看。”
后座两夫夫发出一点牙疼的声音。
车队准备启动了,姜疏横往外看了一眼,正对上宁昭同尴尬的目光。他看见她后面的老队友,顿时对小宁的尴尬有了些理解,想了想,跟张肃说:“你和念念的事,要好好跟小宁说。”
张肃应了。
“瞧他这样,根本没意识到你在提醒他什么,”傅东君直笑,“愣头青,你等着看,待会儿宁昭同肯定要毛。”
姜疏横无奈:“你也劝劝。”
别光顾着看戏。
“劝不了,路得他们自己走,”傅东君又问张肃,“你对念念啥想法?有感情吗?还是纯纯见色起意?”
“……傅哥,”张肃无语,“我跟念念一个宿舍,朝夕相处,怎么会没有感情?”
“那不是一种感情,你昨天、不对,今天之前想过要睡他吗?”
“……”
张肃好害怕。
这群人为什么老是理直气壮地用嘴说一些很可怕的话。
“别吓他了,”姜疏横笑了一下,告诉张肃,“以后跟念念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东君。”
张肃应了,心里却觉得自己很难跟傅哥吐露心扉。
迟源小半辈子找到这么个称心如意的姑娘,婚礼办得盛大热闹。
中午是正餐,仪式结束后贵宾席这边才开始放下手机动筷子,宁昭同捏了捏闺女的小脸蛋,目光从儿子脸上扫过。
宁瑱察觉到了,热着耳朵低着脸,半天不敢吭声。
突然手背一沉,是一只手按了过来,他抬头。
张肃看着他,目光没有什么情绪,但用手上的力道表达着支持。宁瑱耳朵更热了,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甜蜜跟着嘴唇一起扬起来。
宁昭同没忍住,眼球朝上翻了翻。
臭小子,真出息。
饭后一行人进了棋牌室,陪着兴致很高的陈承平搓川麻,没被抓壮丁的几个则各自找着乐子。
张肃把自己塞在沙发角落里,也不太敢回应那些探询的眼神,低着头在狐朋狗友群里漫无目的地灌水,实在觉得有点尴尬。
好在很快宁瑱也打完招呼挤过来了,一张漂亮得可怕的笑脸挨过来,让张肃一下子就缓了神色:“中午吃饱了吗?”
“挺饱的,就是有点辣,”宁瑱指指他的手机,“在玩游戏吗?”
“没有,你要玩吗?”
“不想玩,找部电影看看吧,”宁瑱起身,“你有想看的吗?”
张肃跟过来:“都行。”
最后选了个《飞驰人生3》,两人点完播放回来在沙发上挤成一团,手在腿边很不规矩,你捏我一下我挠你一下的。
播了十来分钟,牌桌上的傅东君朝他俩发脾气,说选的什么烂片。宁瑱还没回复就看见舅妈拍了一下舅舅的肩膀,而后他们的话题落在了阿肃身上,说起他那个很烧钱的爱好。
宁瑱听着,蓦地莞尔,扯了一下张肃的衣角:“有机会我要坐你的副驾。”
张肃一直在看电影,有点搞不清状况,但还是点头:“好,只给你坐。”
“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有父母姐姐呢,”宁瑱失笑,心说看着闷,倒是挺会说话,“你家里人支持你赛车吗?”
“尽可能地支持了吧,”张肃顿了顿,“职业化的是供不起的。”
宁瑱会意:“那你家境应该还挺好的。”
张肃笑,又捏捏他的手:“问吧,都告诉你。”
宁瑱听得怪不好意思的:“也不是……”
他不是想打探阿肃家里的情况,虽然的确好奇。
张肃反省了一下自己,跟念念一个宿舍那么久,竟然都没怎么提过自己家里的事。他想了想,先从母亲说起,他的籍贯总为他招来刻板印象的烦恼,但他妈是个很拿得出手的女人。
而这些平日里不会想起也不会提起的事,他在今天说了两遍。
晚饭后,张肃有些局促地坐到了那个眉目明艳的女人面前。
宁昭同,傅哥的妹妹,几位哥的朋友,老参谋长的爱人,好像也是喻哥喜欢的人……念念的母亲?
张肃有点迷茫,看看一脸不爽的喻蓝江,又看看忍着笑的傅东君:“宁姐是你母亲?宁姐曾经和你爸结过婚吗?”
傅东君笑得咳嗽了一下:“这话你还真没说错。不过念念不是这个意思,你还真得管大波叫爹。”
张肃更迷茫了。
什么,不是男人都会开玩笑管彼此叫爸爸吗?
聂郁看宁昭同情绪不太好,抬手控场,张肃瞄过他的肩章,背脊挺得更直了一点,心说老婆你家到底什么来头。
聂郁没有给他太多琢磨的时间,声线温和地问起他的家庭状况,张肃自然有什么说什么,但众人逐渐奇异的视线让他脑门都绷紧了。
……他回去就把吴娇的事处理了!
但这位漂亮姐没有给他面子,斥了念念两句摔门走了,喻哥跟了上去,而其他几位脸色也说不上好。
张肃抿着嘴唇有点无措,看看宁瑱,终于意识到他和念念的关系,不是他一如既往展现任性,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爱人在旁边长篇大论地陈情,而张肃触动里也觉难堪。
他发觉……自己处理不了这些事。
晚间回到房间,他钻进宁瑱的怀里静了一会儿,想了很多事。
他决定跟念念回北京,去看一看他的家庭。
可这一趟遇到的一切事,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买完菜回来,张肃给宁瑱打了个电话:“宁阿姨回来了吗?”
宁瑱声音不高不低,倒也不是不开心,他一回上海就是这个语调:“回了,父亲说看着情志尚算舒朗,也没有骂我们。”
张肃笑了一下。
宁瑱也跟着笑了一下:“父亲说,阿娘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想激一激我,说我们宁家一半恋爱脑都长我这里了。”
“那个探花?”
“这你也知道了,”宁瑱叹气,“父亲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张肃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又问:“你要在家里待满假期吗?”
宁瑱回头看了一眼门,声音更低了一些:“你有什么安排吗?我可以跟我妈说有临时任务。”
“没有安排,”张肃顿了顿,“就是不想去相亲。”
宁瑱抿唇一笑:“阿姨着急啊。”
“不是我妈,是我爸,”看他没生气,张肃心里稍缓,“如果你能出来,我们去青岛吧,我爸准备回趟山东,我跟他一起。”
“我可以,我待会儿跟爸妈说。”
“我看一下机票。”
“我高铁过去方便,你时间定了跟我说就好。”
两人商量着行程,想了想,张肃又问:“要去北京看看宁阿姨吗?”
宁瑱一听,叹气:“阿娘想见我会告诉我的。”
张肃笑:“亲儿子见妈都要打报告。”
“阿娘不止是我阿娘,”宁瑱又往后看了一眼,王锦有趴门上看他的习惯,“我成年搬出宫后,要见阿娘一面还得潜月父君通传。”
“亲儿子啊。”
“没办法,也是儿臣呀。”
儿臣。
张肃一次次地被这些事情冲击,却还是有浓重的好奇。再说过两句后宁瑱那边有人叫他,张肃挂了电话,起身洗漱。
洗完澡,他坐在游戏机前面,倒是开了一把,但脑子里在想其他事情。
真神奇。
他男朋友的亲妈、那个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女人,是个封建王朝的独裁者。
两天后,张肃和宁瑱在青岛碰了头,一见到人,宁瑱带着笑跟他说韩非这辈子就是青岛人。
张肃想起那个持重谨肃的男人——少年人,总觉得有点违和。
这是他陌生的北地。
司机会帮着他们两个壮硕的大男人搬运并不沉重的行李,指路的大姐总爽朗笑着领上一截,狂乱的风能把发肤吹得透透的,饭桌上每一个菜都沉甸甸的有滋味……
而韩非的气质,与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哪怕自己与他相处时日还短,按理不该下这样的判断。
与爱人旅行的甜美时光很快就让他把多余思绪甩开了,他也越发体会到宁瑱的难得:不止于这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还有刻在骨子里的温厚与包容。
自己是挑剔的、刻薄的,口味上、日常行止上、一切的一切上,自觉挑剔得有理有据。
而念念这样的身份,肯定比他养尊处优得多,却从没有一句抱怨出口。
于是他又想到那段逐渐模糊在记忆里的选拔日子。
那时候他站在边上,看宁瑱天天在合格线上挣扎,心里还有几分轻蔑。
认识到自己的不堪是另一种不堪的滋味,晚间两人垂足并肩吹着海风,张肃突然伸手要抱宁瑱,把宁瑱惊了一下。
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张肃有点尴尬:“……我怕你累,躺下来吧。”
宁瑱笑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脑袋放在了他腿上。
晚风拂过,吹得张肃微醺,小声跟他开了口:“我不太懂……怎么跟、喜欢的人相处。你还是个男的。”
宁瑱发出一声很舒适的“嗯”。
“我有什么不对,你直接跟我说,”第一句出来,一切都好开口了,张肃放松了一下肌肉,“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们家,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会改的,你不要一直忍,忍到最后对我失望。”
宁瑱一下子坐起来,看着他。
张肃忍着赧然:“至少要比傅哥他们过得久。”
“……”
宁瑱笑出了声,并没有嘲讽的意味,但张肃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按住他的手:“笑什么?”
“觉得你可爱!”宁瑱嘴角扬得高高的,也不逗他,“好,你说的,我们要比傅——别叫傅哥了,跟我叫舅舅!”
张肃无奈:“在队里不好这么叫。”
“怎么不好,说我们打赌输了不就好了,”宁瑱想了想,“这样吧,说阿娘收我当干儿子了,你跟着我叫。”
张肃没什么意见,其实舅舅也不是叫不出口,只是对着姜营长叫舅妈会有点雷霆。
风吹够了,两人回到房间,贴在一起说了些话。宁瑱昨晚就没睡好,张肃哄了两句由着他睡过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